“那還等什么?走!”一眨眼的工夫,顧言颯像陣風似的在國昌面前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國昌搖了搖頭:“都快成親的人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東門外。
袁天賜騎著馬,和姚娉婷的馬車并行著,兩人之間雖隔著一木板,卻絲毫不打擾袁天賜談話的興致——
“顧家那小子看來是真看上你了啊!你剛剛注意到他看你那眼神了嗎?我一大男人都不好意思瞅第二眼,嘖嘖嘖,這一回想又是一身雞皮疙瘩,還好如嫣沒在,省的教壞少女。”
“你為什么那么排斥他?他樣樣不差,你嫁給他定不會吃虧,此后身份地位還能再上個臺階,一舉兩得一石二鳥一箭雙雕的好事啊!”
姚娉婷被他碎碎念到煩不勝煩,便突然掀起簾子沖他怒吼:“你覺得他人這般那般好,那你嫁給他啊!”
“這話說的,嘿嘿,”袁天賜扭捏地笑了笑,“我要是個女子,早沒你什么事兒了……”
剛趕上來的顧言颯聽到這話,怕姚娉婷誤會趕忙大聲道:“袁公子想多了,就算你這樣的女子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娉婷姑娘這一瓢飲。”
“顧公子真的不必討好我,”姚娉婷冷眼看他,“我知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以,不必做戲給我看。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說罷她便甩下簾子,將那些紛紛擾擾隔在馬車外頭。
同坐在馬車里的楚如嫣此時也是大氣不敢出,一句勸解的話也說不出口。沒辦法,主子生氣誰都哄不了,若主子找的那男的都在其心里沒了地位,那誰還能后來者居上呢?
騎馬的顧言颯見此狀況趕忙繞到馬車另一邊,不再言語,只默默護著馬車前行,直至尚書府。
眼見姚娉婷就要進府,顧言颯不甘心的脫口而出:“你嫁給我,兩家強強聯合,便是文武雙全,于你我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姚娉婷站定,轉身定眼瞧他,笑意不達眼底:“求親不是你這么求的,顧公子既已護送我平安回府,還是早早離去為妙,免的落人口實。這臉面,顧家不要,我姚家還是要的。”
她說的顧言颯臉上像是被打翻了顏料瓶,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好不精彩。
的確,三番兩次的被姑娘家拒絕,將軍府的面子上肯定過不去。
此時,天空中轟隆隆一陣響,天公不作美,倏地傾盆大雨就那么毫無預兆的下了起來。顧言颯站在外頭,霎時間就被淋成了落湯雞,可那樣子卻絲毫不顯狼狽,更平添一絲雄性的陽剛。
雨順著他稍顯凌亂的發絲流下,劃過他俊逸的臉頰,輕撫他上下滾動的喉結,隨即浸入衣領,暈染在胸膛前的布料上。
“婷婷,我騎的是馬,連斗笠都沒帶,你確定忍心讓我這樣離去?”他眼神中隱隱的透露出點點期盼,讓姚娉婷想到了剛出生一段時日的小奶狗。
那個時候的小狗,求生欲極其強烈,整日就靠著賣萌為生,討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