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節課剛下,一班中間組第一桌的許媛對著李夢楊道:“你讓丁濤辦的事怎樣了,我快瘋了。讓你們辦個事就這么慢嗎?現在只能和你說說話。你想讓我多等多久啊?”李夢楊心想:“和我說一輩子話吧!”想到此他好言安慰道:“丁濤中午拿著錢剛找到人,應該沒問題,畢竟社會上那些人不會拿錢開玩笑的。”許媛放心道:“那就好,讓班里的人看看這次孫寶多么無能,就不會再把他當寶了。”說完她轉頭怒視后方的孫寶,目光仿佛穿透一切。李夢楊搖頭苦笑,心道:“女人的邏輯真是天馬行空。”
許媛回頭道:“我說不清楚為什么,我是越來越討厭他,看著他就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她單手撫胸,閉著眼睛,深吸幾口氣,略感順暢。李夢楊道:“許媛,放心吧!這次一定幫你報仇!他完蛋了!我和丁濤商量好了,打斷他雙腿。”他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眼神帶著興奮。許媛看的不禁擔心起來道:“不…不…只要教訓他一下就行了。你這樣太過火了。”李夢楊道:“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打骨折,讓他在醫院呆幾天,休息一陣子。這樣就有段時間不用看見他了。”許媛一臉擔憂道:“這樣…真的好嗎?”她說話費勁,就似已經在體會骨折的疼痛了。
李夢楊凝視著許媛道:“你想想他怎樣對你的,就沒什么心理包袱了。”此時想起了中午丁濤也是這樣安慰他的。他拿出五百塊錢交給丁濤,后者眼神閃過一絲渴望。李夢楊以教訓的口吻說道:“丁濤,希望這次你別讓我失望,貪小利的人永遠只是個小人物。請你記住!”丁濤道:“不會了,孫寶讓我在咱們班里抬不起頭,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這次我要讓他們把孫寶的腿廢了。”李夢楊吃驚道:“你要下狠手?不至于吧?”丁濤道:“怎么?怕了?”李夢楊道:“你不用激我,只是我覺得這事過了。”丁濤道:“你不覺得自從這小子出現,像一個掃把星,把我們弄到這步境地。這次你要不把他整倒,班里面我們就沒好日子了。”李夢楊道:“我還是不同意。丁濤,那小子又沒殺你家人,用得著這樣下狠手?”丁濤側轉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幾秒,轉過頭笑道:“我并不是真的廢了他腿,只是打骨折,讓人家享享福,這樣不過分吧?我說李夢楊?你是不是個男人啊?做大事就得狠。這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他說話好似一方梟雄。
李夢楊腦袋神經緊繃,急道:“你別再給我裝!就跟真的一樣。搞清楚你的家庭和我的家庭。我以后干什么你比我清楚吧!”丁濤聽完這話,臉色懊惱,心里有種挫敗感。板著臉說道:“我就是這么一說嘛!你也別生氣。”李夢楊看丁濤服軟,滿意的說道:“就這樣決定吧!把他腿打骨折。這事都交給你了,我就不出面了。”丁濤道:“這事交給我吧!”
他緩過神來,卻看許媛表情凝重,心中感嘆:“女人承受能力還真是差啊!這點小事都怕成這樣。”他不斷的堅定自己心智。卻忘記了當初自己也是這樣的表情。
他伸出手在許媛肩膀上輕拍一下,溫言道:“別擔心,這事就交給我。你只聽消息就行。”許媛點點頭,卻難掩憂慮。
李夢楊自言自語道:“就這傻樣,班里人也愿意和他玩。真搞不懂。不就是打敗了二班的雜毛嗎。”許媛突然抱怨道:“你還有臉說,二班來了,你們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要是你能證明自己,還有今天結局嗎?”李夢楊臉色難看,強辯道:“野人與文明人的差距!”心道:“媽的!誰打贏二班廢物都行,怎么偏偏是這小子呢?老天不公。”他表現出的懦弱,心里卻不愿意承認。
第四節課一下,教室里學生們嘰嘰喳喳,收拾好書桌,出了教室,跟隨著放學“洪流”向門外涌出。許媛和李夢楊隨著人潮接近門口。許媛問李夢楊道:“丁濤他們人呢?”李夢楊道:“應該在門口吧!”他朝著門口四周一看,指著門口左側站著幾人道:“看!丁濤在那。”許媛順著他手指方向也看去。只見丁濤和三個年齡約二十四左右的青年在一起,奇裝異服,發型不是禿子就是長毛卷,站在人群中甚是扎眼,一看就是不良青年。學生都路過都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
許媛道:“他們就在學校門口動手嗎?”李夢楊道:“不會,畢竟這里是學校,丁濤沒這么蠢。”
這時卻見丁濤神色異樣,伸手指著門口,對著旁邊三位青年說著什么。許媛一看,就知道他們看見了孫寶,兩人轉頭從人群里尋找,一個土里土氣的男孩出現在視線里,慢慢往門外走出,眼神像在尋找什么。許媛疑道:“他發現了嗎?”卻沒聽道李夢楊的回應,四周一看。李夢楊不知道哪去了。心里想道:“難道他和丁濤一起去?”她朝著丁濤幾人的站位望去,卻發現早已失去蹤影。她趕緊出了門口,四處尋望,搜索著李夢楊和丁濤蹤跡。卻徒勞無獲。就在她納悶時候,一個身影進入她眼簾。那人身型瘦小,衣服土里土氣簡直就是麻布,向西走去。許媛想也不想趕緊追了過去。心道:“跟著你這臭小子絕對不會錯。”
就當她離孫寶越來越近時候,她發現不遠處有三個奇裝異服的青年跟在孫寶后面,手里不時揮舞指點。卻聽不清在說什么,許媛心道:“這三人就是門口看見和丁濤在一起的三人。可是丁濤去哪了?李夢楊也不在。這是怎么回事。”理智告訴她回去聽消息就行了。但是心里好奇,隱隱間她有種跟上去的念頭,片刻猶豫,她還是邁步跟著三個青年,保持著一定距離,不敢走的太近。
走了一陣,許媛發現前面的孫寶有意放慢步伐,她心道:“這附近就是他家嗎?他穿著土里土氣像個農民,應該在前面的村子里吧!嗯…這個地方不就是第一次得罪自己的地方?看來這臭小子真的住在這一片。”她想起當時被油漆弄在身上的狼狽樣,心里憤恨。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她發現,她驚奇念出聲道:“夏—靜—雨!呵呵…呵…這個臭小子,我都忘記了,這小子一直喜歡著夏靜雨。原來他是在偷窺夏靜雨。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李夢楊說的對,這小子也不看看自己的窮酸樣,與懶蛤蟆不相上下。”
這時夏靜雨緩緩走進樓里,卻見孫寶突然發力,猛的沖到單元門口,悄悄的貼著墻壁走到一樓窗口,許媛看見孫寶的舉動逗樂了,心道:“明天一定要給你宣傳宣傳。”但又想道他有可能被打骨折,心里泛起一種罪惡感。這時她發現孫寶躲在窗口下,不時的往窗口偷窺,看一下馬上就低頭。突然,他仿佛受了什么驚嚇,低個頭瞬間跑過馬路,蹲躲在馬路對面。
許媛往那單元門口看去,只見一個老年人走了出來,她心里好氣,道:“這小子真逗,有賊心沒賊膽。不過她最近膽子真的很大,打架就不用說了,居然當著全班的面,公然對女孩表白,他也真敢說!”她想著,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她心里緩緩平靜,在向孫寶望去,卻見他還在偷看,只是這次好像不敢在往窗口潛去。過了一陣子卻見孫寶終于站起,然后到附近樓里推出一輛破車,然后騎上緩緩向西騎去。
這時不遠處的三名不良少年,趕緊追了出去,好在孫寶騎的不快,搖頭擺車,緩緩前行,嘴里好像在哼著什么歌曲,許媛看他得意的樣子,心里就無名火起:“哼,最近你可是得意了,馬上你就有罪受了。”她也趕緊邁步跟上,深怕跟丟了。
這時天空已漸黑,越往西,路上行人漸少,往后又走一會兒,路上只剩下這幾人。許媛不禁心里害怕,但是已跟到這份上了,她不愿意放棄,強行振作起來,跟著孫阿寶后面的三個青年。
只見孫寶拐進小巷里,更準確的說是廢舊房屋、小廠房之類的地方。許媛看著三個青年拐了進去,她深吸了一口氣,趕緊貼近拐角處,緩緩伸出頭,想看看三人是否走遠。
突然伸出一張恐怖長臉,翻著白眼,伸著舌頭,發出陰陽怪氣的叫聲。許媛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嘴里本能“啊”的一聲尖叫。她慌了神,猛的回身奪路而逃。卻見那人一把摟住她,嬉笑道:“哎喲,別怕別怕,哥哥來保護你啊!”許媛早已嚇的魂不附體,她尖叫不止的回頭一看,哪有什么鬼怪,卻是不良青年中的一位—禿頭青年。原來是他剛才裝出來的,她大口喘著氣,心身稍定。這時從拐角閃出另兩個同伙。
原來這三人在前面跟蹤孫寶,對于背后跟蹤的許媛早已知曉,三人沒少干壞事,經常有警察或道上的人跟蹤,對這方面非常警覺。越是往后,人越少的地方,幾人更加確定,后面的小女孩是沖他們而來。所以當孫寶走進巷口時候,他們決定放棄這次行動,先把后面的這位弄清楚再說。于是在拐角處藏好,等待許媛。
披發青年道:“禿子,看把人家小女孩嚇的,也不安慰安慰人家。”另一個金發青年道:“今天發了,這女孩真漂亮。”他看見許媛的樣貌,情不自禁的贊嘆起來。另兩人這時才定眼瞧去,這一瞧,心里一陣急跳。那叫禿子的道:“這女孩是我發現的,你們都別搶。”說完她一把抱起許媛,像小巷里黑暗處走去。
許媛慌了神道:“我求求你,別傷害我,放了我吧!我家里很有錢。”卻聽那禿子道:“乖乖的,別怕,哥哥一會讓你去天堂。”許媛哭腔的不停哀求。
后面兩人不依不饒道:“禿子,見者有份,你覺得這樣的貨色,你一個人能獨吞?”那禿子心道:“這兩人不可能讓自己獨享,罷了!”他哼了一聲道:“這女孩一看就是處女,我先干完你倆在干。”另兩人不滿道:“不行!不行!”
許媛猛的想道:“自己就是雇主啊!”她抓住這救命稻草,急道:“哥哥,我就是你們…”還沒說完,已經被披發青年捂住嘴,嘴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披發青年輕撫著許媛嫩臉,道:“我就是你們的發泄物嗎?我知道了,知道了,別叫,一會爽的時候有的你叫。”話畢,看著眼前的尤物,他心跳加速,血液逆流,不能自己。喘息道:“行了,行了。就在這干吧!這連個鬼都沒有。三人一人一個洞,一個也少不了。”
禿子嚷道:“放屁!反正我干前面,你干后面,讓金毛干嘴。”
那叫金毛立馬反駁道:“別開玩笑了,你怎么不干嘴,萬一咬下來,老子不就成了太監了。”
禿子道:“那你等會再干,我和長毛先讓她失去力道,你再行動。嘴里可是很濕潤溫暖的哦!金毛你可是欠我倆錢呢?我們一筆勾銷了。”
金毛泄氣道:“好吧!”
禿子叫道:“金毛,你過來架住這女孩,別讓他反抗。”金毛過去握住許媛兩只手,長毛開始解上衣,禿子扒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