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絆絆的,白北終于艱難的走進屋里。
當她終于坐到沙發(fā)上的時候,白北感嘆,還是沙發(fā)舒服啊。
白北坐在沙發(fā)上就不想動了,那嚇人的傷口也懶得管了,就癱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不想再挪動自己的腿。
白北癱坐在沙發(fā)上,眼睛都閉上了,突然感覺小腿癢癢的,像是小北在蹭她。
白北從沙發(fā)上直起腰,低頭看見小北:“怎么了小北?”
看白北起來,小北就走開了,白北看著小北跑東跑西,最后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拖出一個小箱子,直接推到了白北腳邊。
“干嘛呀?”白北奇怪的打開了小箱子,卻發(fā)現里面放滿了醫(yī)用品繃帶,醫(yī)用酒精,醫(yī)用鑷子什么的都有。
白北看到這些東西還愣神了一下,看著小北:“小北,你哪來的這些?”
白北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收拾過這些東西啊,這些東西哪里來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白北轉念一想,難道是姐姐收拾出來的嗎?
想到這,白北就高興了,肯定是清歡姐姐留下來的,她那么細心,肯定會想到她會受傷,于是就留了這個醫(yī)藥箱給她。
白北這時間有點開心,從箱子里拿出酒精消毒,本來應該很疼很疼的傷口,在白北自己高興的心情下,疼痛也淡化了許多。
白北收拾好自己的傷口后,本想把小箱子放回去,奈何……
疼疼疼!!!動不了動不了,有點疼……
白北看著小箱子,又看看自己的腿,搖搖頭,最后無奈的把頭轉向小北。
祈求的小眼神追隨著小北:“寶貝兒……”
小北本來窩在在沙發(fā)上,看著白北一直看他,還看他。
不行,受不了。
于是小北就下了沙發(fā),昂著貓腦袋,踩著優(yōu)雅的貓步,回了里屋……
啊這……
白北:……
無奈的白北把目光落在小箱子上,開口:“親,你已經是個成熟的醫(yī)療箱了,你該學會自己回去了……”
小箱子:……
醫(yī)療箱:有被冒犯到,謝謝……
小箱子一動不動,白北也是在疼的動不了,于是終于放棄了把箱子放回去的想法。
剛剛消毒的時候,硬是沒覺得很疼,現在卻疼的動不了,白北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膝蓋劇痛,睡不著凹!
空蕩蕩的大房子,沒有人陪,清歡姐姐還不回來,小北也不理她,啊,好孤獨,好寂寞,好……餓……
啊呀,餓了……本來早飯就沒吃,還在實驗室一直呆到了中午,回來又沒有買吃的,冰箱又離那么遠,這可怎么搞?好餓好餓……
沒法動彈的白北只能換一種方式,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沒有辦法的白寶寶開始好好學習。
白北拿出自己抱回來的實驗室的資料和自己的小書包,先整理一下。
白北把書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來整理,資料分類放好,書本也擺在面前。
嗯?哪來的手機?
白北收拾完東西卻意外在書包里發(fā)現一個手機,還以為是自己放在書包里的結果一掏口袋,自己的手機在口袋里……
啊這……
誰的手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