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還卡著呢
- 極品王爺:媒婆,哪里逃
- 一點甜
- 2009字
- 2020-07-10 17:25:09
一路上蕭弦瑈的動作不慢,眼看著到了王府,李小可趕忙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這這這,光天化日,這要是被看見了,那多不好。
剛剛站定,李小可就感覺身后傳來了一陣危機感,有什么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李小可腦海里瞬息萬變。
這里可是王府,對面的又是王爺,都是點風口浪尖的人物,難不成,是暗殺。
她想也沒想直接趴在了地上。
剛趴下,一個重物便砰一聲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滴滴口水緊接著掉下來……
李小可抬頭看著哈士奇的臉,欲哭無淚。
蕭弦瑈看著面前的傻狗和女人,冷冷一笑,抬腿走進了王府。
王府內室。
一種丫鬟奴仆來來往往,都忍不住朝著門口看一眼。
“這大白天的,王爺一回來就帶著李小姐鉆了進去,還關上了門。”
“這不,這靈犬還守在門口,真是可憐。”
門口兩個王爺身邊的貼身丫鬟剛還嘀咕著,就聽到房間里李小可突然大聲喊叫。
“不要,不要!”
門口兩人老臉一紅,嬌羞地看了對方一眼,嘿嘿一笑,趕忙離開了。
但是是誰知道,此刻房內李小可正被蕭弦瑈往床底塞。
一邊塞,蕭弦瑈一邊冷聲道:“不是說巧合嗎?那為什么就鉆到床底了?”
這王府的床本來就矮,此刻李小可半個頭在外,半個頭在內,真的是被活生生卡住了。
“你家狗鉆進去的,我怎么知道!”
蕭弦瑈蹲下來,仔仔細細看著李小可,眸光深邃,突然不說話了。
李小可感覺氣氛不太對,停下動作,咽了口口水,不敢叫喊了。
你別說,這個蕭弦瑈……不說話的時候,還挺……挺兇。
“你究竟是誰,來這里做什么?”蕭弦瑈沉聲道。
“我……”李小可剛吐出一個字,突然,原本緊比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哈士奇首當其沖,直直的沖了過來,蕭弦瑈反應迅速,急忙躲開。
李小可就只能尷尬地躺在床下,眼睜睜地看著哈士奇的臉迅速放大,尖尖的嘴巴甩著口水碰一下撞在了自己臉上。
砰一聲,頭暈目眩。
得了,有了這個沖擊力,李小可終于被塞進床下了。
門口此刻走來一個人。
李小可看不見,只能看到半個身體。
“王爺,魏大人的親信,李大人來了。”
蕭弦瑈沉默片刻,“消息泄露的這么快?”
“嗯,而且,不是一個人來的。”
蕭弦瑈冷哼一聲,“幾個人又如何,本王不想給,他們還能拿走不成?”
說罷,兩人便朝著門口走去,一副已經忘記了李小可的樣子。
“你咋不出聲,快讓王爺把你弄出來。”哈士奇眼看著兩人走了,比李小可自己都著急,汪汪叫喊著。
“蕭弦瑈!王爺,大爺,我還卡著呢!”李小可終于反應過來,趕忙出聲叫喊著。
她沒想到,這連續兩次知道重大秘密,還都是在床下,她莫不是和床產生了不解之緣?
遠處的蕭弦瑈腳步一頓,突然甩了個什么東西過來。
哈士奇看著這個東西眼神一變,撒開腳步就跑。
李小可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東西甩過來,咔嚓一聲刺入床板。
緊接著,整個床板,都直接碎裂了。
而李小可,也重獲自由。
從一片廢墟之中爬出來的時候,再回頭看著那柄壞了一個床板的長劍。
李小可忍不住摸摸鼻子,有點后怕。
哈士奇眼看著李小可走出來,趕忙跑過來,叼著她的褲腿:“快走,我們跟上王爺。”
“等下,你王爺去談事,我們去不好吧。”
“那個魏大人上次搶了我骨頭,我要去報仇雪恨!”
“……”
李小可還沒反應過來,只能一把抱上蕭弦瑈的長劍趕緊跟著過去了。
王府大堂是待客的地方,所有的貴賓都會在那邊。
但是這一次卻是個例外。
畢竟那兩個魏大人的親信是悄悄來的,所以蕭弦瑈就安排了大堂后面的內室。
李小可和哈士奇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了。
幾個丫鬟在旁邊端著茶水,乖乖站著。
李小可沒有冒出頭去,只是透光一層屏風看著,除了蕭弦瑈和他的貼身侍衛,剩下兩個人倒是十分顯眼。
其中一個穿的金光閃閃,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脖子上一條巨大的金項鏈,壓得他整個人只能彎著腰。
另外一個人長得倒是端莊,穿的也樸素,但是就算是隔著屏風,李小可都能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的奸詐。
那雙眼睛里得老狐貍光線,一看就不怎么好惹。
李小可和二哈站在屏風后面,生怕被前面的兩個人發現了。
她捂著哈士奇的嘴巴,小聲說道:“你乖乖呆著,千萬不要出去。”
哈士奇點點頭,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屋內,蕭弦瑈看著坐著的兩人,緩緩道:“不知道李大人來我府上,有何貴干?”
這個李勝,是當朝尚書大人的關門弟子,又湊巧,這個尚書大人是個三代忠臣,地位極高,膝下無子,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關門弟子,真的是當自己兒子一樣寵著。
所以當朝眾人很少有人愿意招惹這個家伙。
蕭弦瑈倒是不怕,語氣沒有任何的緩和。
“哈哈,王爺您說笑了,我來王爺府上,自然是有要事的,更何況,要是說起來,咱們也攀親不是。”
李小可呸了一口,這個老狐貍,誰和他攀親。
蕭弦瑈冷笑一聲,沒接話。
“臣下的人,聽說王爺不久前去了花樓?”
“哈哈,李大人,本王年輕氣盛,去花樓難道還要向李大人匯報嗎?”
李勝趕忙舔著臉笑著說道:“自然不用,只是不知道王爺聽說沒有,那花樓里面死了一個大臣。”
“哦?這……本王倒是沒有聽說。”
“說來也巧了,那位大人剛去,王爺就去了,王爺剛走,那位大人就死了。”
李勝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侍衛就突然上前一步,拔出長劍,冰冷的劍鋒指向李勝,目光兇惡。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