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家混沌攤鋪。
一中年男子正在那里吃著餛飩,眼神卻不在餛飩上,而是向著周邊四處望去,不知道在尋找什么。
這時混沌攤鋪的老板突然說道:“誒,客官。你認不認識一位年紀大概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身高七尺左右,衣著光鮮,面目和善……”
吳鎮(zhèn)聽著店家老板的描述,再配合昨日聽到的話,一想就是余清揚,心中微微感動,對店家老板也有了一些好感。
于是吳鎮(zhèn)對老板說道:“下次他若來此可否替我轉達一句話,就說我在這里等他。”
吳鎮(zhèn)又指了指客棧,反正他租了一個月……
店家老板面目猶豫,眼神瞟了瞟吳鎮(zhèn)腰部的錢袋。
吳鎮(zhèn):“……”要不是因為沒錢,我能來吃餛飩?
但他還是拿出來余數(shù)不多的錢,交給了店家老板一些……心中暗罵自己:特喵的,第一天自己實在是太浪費了!
至于去客棧退錢,他一個二品武者,干不出來這種事,太丟人了。
……
一周后。
余閑和江沐同床共枕了一周,白天還一起在京都游玩,感情增長迅速,日益親密了起來。但晨間清湛和余閑幽會時清湛雖說生氣,卻沒有非常大的怒火,看上去已經(jīng)默認了。
吳鎮(zhèn)也在余清揚的尋求之下,知道了京都閑武堂這個住處,卻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虧了,虧大了。
所以,在余清揚身上拿了一些銀兩之后,吳鎮(zhèn)就又在客棧住下了。隨后,余清揚在家中住了兩天后不知為何也去了客棧。
咳咳,余清揚實在是不行了,狗糧齁甜齁甜的,他一個單身狗可受不了,這兩人相互喂飯絲毫不顧忌場景啊,他還坐在這呢好不好?
他可不住在這打擾小兩口親親蜜蜜了,省得偶爾看到時心臟痛。他余清揚也算是一表人財吧,為什么就沒有小姑娘主動投入懷抱呢?
余清揚搬出去后,和吳鎮(zhèn)兩人都陷入了沉思,最后得出了個結論。
他們沒有人給訂娃娃親!
……
護龍院。
吃了三天的牢飯后,趙迎風開始擔憂起了自家少主的安危。
自家少主究竟如何了?難道程家大陣真的那么牛批?少主,一定會沒事的吧?他一定是把自己忘了,或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對,一定是這樣。
后來萬笑周看著趙迎風不安的臉色,問道:
“怎么了,你家少主不是要救你出去嗎?你家少主呢?”
然而趙迎風根本不理他。
這下萬笑周知道了原因,思索了一會,也改變了以往的態(tài)度,反而安慰道:“安了,安了,你家少主若是有事,我還能跟你在這?”
趙迎風臉色瞬間變好了,興奮的大聲道:“你是說,我家少主沒事,只是把我忘了或是遇到了些麻煩?”
“嗯,應該是這樣。”萬笑周平淡道。
但他看著趙迎風此時的模樣,心中不禁一笑,忍不住感嘆道:他口中的少主究竟是何人,能讓他如此擔憂。
又過了三天。
早晨。
趙迎風又忍不住擔憂起了自家少主。
“萬笑周,你可以出去了。”獄卒打開了牢門對萬笑周說道。
“我呢,我呢?”趙迎風焦急的說道。
獄卒一臉冷酷,把一人量的飯盒一放,根本不理趙迎風。
“三兩銀子,別忘了。”萬笑周笑著說道:“你家少主,我會幫你打探的,不過……”
“不過什么?”趙迎風問道。
萬笑周搓了搓手,趙迎風秒懂。
“二兩銀子!”趙迎風咬著牙說道。
“好嘞!”萬笑周笑著離開了。
下午。
獄卒又打開了牢門,一臉冷酷嗯對坐在角落里趙迎風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擺放的飯盒,至今一口未動。
趙迎風瞬間激動了,一定是少主了接他了!哈哈,我就說少主那么厲害的人,怎么會有事呢。
他真氣一震,震開了身上的塵土和一些污漬,一臉興奮的離開了牢獄。
護龍院外。
“那個,你便是趙迎風口中的少主吧。”萬笑周對余閑問道。
“嗯。”余閑點頭。
隨后兩人就無言了,兩人誰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余閑和萬笑周面帶微笑的看著趙迎風。
余閑:辛苦你了啊,兄弟。
萬笑周:冤大頭終于出來了,七兩銀子啊,有著落嘍。
趙迎風看到余閑就滿眼淚水的擁了上去,余閑一臉的嫌棄。
咦,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衣衫臟亂不說,還有股異味。所以,余閑和萬笑周早就用真氣屏住了鼻子的感官。
“少主啊,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趙迎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余閑一把將他推開,認真的對他說道:“放心,放心,我沒事,真的是辛苦你了,咱們先去附近的混堂好好清洗一番,好不!”
“不辛苦。”趙迎風搖頭道,內(nèi)心很是感動。
不回家清洗,這是照顧他的面子啊!
“那個,趙兄,你看,是不是該……”這時,萬笑周插嘴道。
“放心,明日老酒館相會。”趙迎風大氣道,心中卻是在滴血。
七兩銀子,要花他的老婆本了!唉,賭來賭去一場空。
萬笑周笑著離開了,他好久沒這么開心了。
“迎風,你是不有什么事在瞞著我?”余閑見狀,問道。
“沒有,少主,快走吧。”趙迎風連忙擺手,直接先領頭走了。
打賭賭輸,還把老婆本輸了進去,太丟臉了,不行,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余閑也沒在追問,趙迎風和萬笑周關系好也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至于是怎么發(fā)展的,何必在意呢?
……
末落崖下。
一青年男子盤膝而坐,身上衣衫破爛,不修邊幅,看上去好久沒有整理衣物和沐浴了。
男子面目猙獰,緊閉著雙眼,仿佛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身上的氣勢愈加強烈,體內(nèi)不斷響起轟鳴之聲,周邊氣流瘋狂涌動。
“給我破!”男子突然睜開雙眼,大吼道。
隨著男子一聲大吼,“嘭!”的一聲由男子身上傳來。
周邊的雜草頓時被男子身上的真氣給掀翻了出去,男子也露出了極為欣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