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武院外。
“夫人。”弦心弦音對江沐說道。
趙迎風、猴二離開了,但她們怎么可能離開呢,自從醉夢閣之后她們可是自家夫人的超級粉絲。
江沐面色冷漠,沒有、也沒心情去理會她們,只是覺得不知去哪的走著。
弦心弦音見此跟了上去,她們要保護好自家夫人。
少頃。
余閑和清湛也走了出來。
清湛此時心情復雜,她聽余閑說出那聲“沐兒”后便猜到了江沐的身份,應當就是余府對聯上貼的“唯江沐故”的江沐吧。
也就是余閑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她呢,只不過是一介紅塵女子罷了,怎么能與堂堂江家的小姐相提并論呢。
不過,清湛的心中也同時是疑惑翻涌,既然是余閑的妻子為何見到自己并不生氣呢,難道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女婢?
并且,余閑和江沐之間一點點親密舉動也沒有,就連話也非常的少,根本不像是剛剛成親的夫妻,不,根本就不像是夫妻。
還有,張瑞林是誰,為什么江沐在尋找他,知道他在躲著她后的表情更像是極度傷心的模樣。
清湛將事件連在一起之后,冒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莫非,江沐并不喜歡余閑還在結婚后從余家逃走前往京都,而余閑喜歡江沐,所以余閑知道江沐離開后來青萍院借酒澆愁。
但余閑又放不下江沐,故而余閑來京都尋找江沐。
想到底,自己還要感謝江沐。要不是她,自己現在可能已經被程傲給折磨的不知生死了。
余閑察覺到了清湛的不對,用手輕輕握住了清湛嬌嫩的小手。
清湛也結束了她的胡思亂想,雖然想的大多都是對的。
“公子,她……”清湛開口道。
“隨她去吧,叫她好好的靜一靜。”余閑對清湛說道:
“走,清兒,這可是京都啊,咱們得好好的逛一逛。”
“可是……”
“沒什么可是,走吧。”
……
江沐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個挺大的牌子,她覺得十分熟悉,抬眼一看,奧,是醉夢閣啊。
喝醉了,好像就能開心了吧。
“小二,上酒。”江沐走進醉夢閣豪邁道。
……
余閑和清湛在大街上走著,不得不說,京都不愧是天國首都,稀奇古怪的玩意可比安城多太多了。
且不說什么古玩、玉佩之類大街常有的物件,就連賣魯班鎖、九連環這樣的玩物也是有的是。
可余閑和清湛卻是被美食所吸引住了。買了桃花酥、桂花糕、蒸餅,又品了杏仁茶,吃得不亦樂乎。
當然,兩人也沒有吃多少,畢竟中午在京武院吃過了。
清湛早就被蘇玉燕給好好的打扮了一遍,從上至下首飾基本一應俱全。
兩人坐在茶館品著茶。
茶館中人并不多,只是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扯洗著近期發生的奇聞異事或家長里短。
可若是到了那下午茶時分,茶館內必當座無虛席,屆時,說書人端身正坐,桌上醒木一塊,手中折扇輕輕搖擺,開口侃侃而談。
“清兒,你相信我嗎?”楊白突然問道。
還沒等清湛回話,余閑就自顧自的說道: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疑慮重重,沒錯,那個女子的確是我的妻子江沐,但你大可放心,我們之間清清白白,除了成過親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關系。至于旁人,你覺得我看得上?”
“公子,你不必解釋的,我知道你不會拋棄我的。”清湛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她說道,心中卻是感慨萬千。
自己何德何能啊,自己不過是公子花錢買的紅塵女子罷了,就算公子把自己給拋棄了又能如何呢?
“那是,公子要和清兒永遠的在一起,這一生一世,始終不分開。”余閑將清湛擁入懷中,深情道。
兩人并肩透過窗看著遠方的風景,享受著溫存。
……
“夫人,你別再喝了。”弦心弦音勸道。
江沐此課臉色通紅,手中的酒一杯接一杯朝著口中灌去,顯然已經喝醉了。
“來,來,再戈,你也戈!”江沐口齒不清的說道,手中的酒杯遞向了弦心。
“夫人,別喝了,咱們回家好不好?”弦心說道。
“家,家,什么家,不如喝個痛快。”江沐看弦心遲遲不接過酒杯,又說道:“呵,真沒勁。”
他們很快被身旁的人給認出來了,也有一些世家子弟前來搭訕。
只是都被弦心弦音給攔回去了。
良久,江沐倒在了酒桌上,弦心弦音見狀松了口氣,要是再喝下去她們可能就得告訴少主了。
她們急忙把江沐給背了起來,背到了她們的京都的住處。
下午,閑武堂在京都住處。
“江沐回來了嗎?”余閑回來后問道。
“少主,她喝醉了,現在正在房內休息呢,弦心弦音也在身旁,不必擔心。”猴二答道。
“清兒,你先退下,我和猴二有話聊。”余閑對清湛說道。
“是,公子。”清湛退下了。
余閑眉頭一皺,晚上得好好的調教一番,你又不是我的仆人。是什么是,就不能囂張一點,你可是我的女人。
“少主有何吩咐。”猴二說道。
“我交代你的事,你可辦過?”
“回少主,那張瑞林不像是一個六品武者,我借他與其他五品武者不和,做了些文章,但張瑞林卻毫無意外,反而那些五品武者都受了不少的傷。”猴二老老實實的答道。
“那你可知,張瑞林是如何到京武院的?”余閑臉色并不好,果然,這才是主角,天命之子嗎?
根據前世小說的套路,自己搶了他的妻子,然后他一路崛起,最終把自己給滅了。
“據說,是被京武院的一位上層所提攜的。”
“那武院四院的主事之人是誰的人?”
猴二思索了一會,答道:“據傳聞,是京武院三品長老莫窮林的心腹。”
“有意思,有意思。”余閑笑道:“聽我的,不用再對張瑞林進行暗殺了,等張瑞林什么時候離開京武院把他給我綁過來,不,通知我,你不可私自行動。”
“是,少主!”猴二心中卻是不怎么在意,張瑞林在怎么說也不過一個六品武者,而他都已經是四品巔峰的武者,相差實在太大。
不過他還是會老實的遵從少主的命令,因為,少主的話,不可不聽。
“行了,走了。”余閑說完就找清湛去了。
自己可得好好的調教調教清兒,嗯,不聽話就得調教。
至于張瑞林,就算你只龜縮在京武院內不出來,你也得涼涼,哪怕是京武院和御龍軍都護著你,不過一品高手要想殺人,他們來得及趕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