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之時,王岳便早早起來,從記憶中翻出一套煉體拳-白虎圣拳,打了起來。
從昨晚得到的那團修仙者記憶中,王岳知道了修仙的境界劃分,化精、煉氣、蘊神、養魂、金丹、陰神、陽神、元神、人仙。
其中,化精期,乃是錘煉身體,蘊化精氣,聚集內氣以打通奇經八脈,十二正經,分前中后三個小階段,相當于武道修行的武生、武徒、武士三境。
煉體拳,乃是修仙者在化精期時,用來輔助錘煉身體的。
而此刻,王岳修煉的這套白虎圣拳,便是他從那團修仙者記憶中,所挑選出來的一套煉體拳,這套拳法除了有很好的輔助錘煉身體之效外,攻擊力也是不弱,只不過修仙者只有進入煉氣期才算入門,才有獨歷練的資格,而這時,都會修煉一些法術,而煉體拳法便被束之高閣,不再使用。
不過,這些對王岳來說,還為時過早,他現在只希望能早日將自己的虛脈中,充滿內氣,以便進入煉氣期。
王岳現在全身經脈,都是被那石碑中的清流凝煉成的虛脈,經脈暢通自不必說,論境界來說,已經算是達到武道第三境武士境顛峰。
只不過,正常的武士境顛峰之人,都是依靠自己的內勁沖開經脈,因此經脈中早已是內勁充盈,而王岳乃是被石碑散發出來的清流凝煉成的虛脈,經脈雖然暢通無阻,內中卻是空空如野。
王岳現在要做的,便是努力修煉,將經脈中填滿內勁-修仙稱內氣,以便突破到煉氣期,從而真正地感受一番修仙者的樂趣,吞云吐霧,呼風喚雨。
當然,若是王岳現在有丹藥服食,那自然可省了這聚集內氣的時間,只是他現在一不會煉丹,二來,囊中也是無比羞澀,所以,只好老老實實地努力修煉了。
不過,王岳也知道,一分汗水一分收獲的道理,因此修煉起來卻是無比刻苦。
一連半個月,王岳每天都是早早地起來,到膳房取了一天的吃食,便回到自己的小院修煉,白天修煉白虎圣拳,晚上修煉大周天星辰經。如此半個月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中已經有了些內氣在流動了。而且以他的感覺,若是不出意外,只要再有五個月左右,自己的經脈便能充滿內氣,達到突然煉氣期的界線。
感覺著身體經脈中流淌著的那縷內氣,王岳只覺得不可思議。按修仙者的記憶來看,資質普通之人,要突破化精進階煉氣期,需得將近兩年的時間,資質中等之人,也需一年多的時間,而自己,若是不出意外,便是只需半年左右就能突破至煉氣期了。
煉氣期啊,這可是相當于武道修煉的武師境界啊。要知道,武者進入武師境界,便可修成圣力,這可是真正邁上武道之路的標志啊。
難道自己的修煉資質竟是如此的好?
其中,這是王岳想叉了,他之所以能修煉的如此快,一是因為他的經脈早已暢通無阻,省卻了大量打通經脈的時間,二來,他所修煉的大周天星辰經,真乃是一部奇妙功法,只是,這些被王岳自動忽略了。
這天傍晚,王岳正在修煉之時,突然感覺到自己院子外面似乎正有人過來,他連忙收了拳勢,向著院門走去。
只是,王岳剛剛抬腿,那院門便是“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了開來。他臉色一沉,立住身形望向院門處。
只見院門處,一個尖嘴猴腮之人,手持一根皮鞭,帶著兩個壯漢便闖了進來。
王岳稍微一思索,便認出了眼前之人,那持鞭之人,乃是這趙家一位雜務管事之子,趙充,他身旁那兩個壯漢,只不過是依附于他的下人,并非武者,見此王岳心中便放了下來。
趙充此人欺善怕惡,整日里手持一根皮鞭晃來晃去,見到哪個下人不順眼的,便是一鞭子抽上去。王岳的前身,在父母去世之后,也沒少被他欺辱,現在看到他,正是新仇舊恨一起涌了上來。
趙充一進門,便見到王岳正站在院中,而且看樣子,好似正在修煉,他嘻嘻一笑,向著身旁兩人說道,“你們看,他在修煉,王岳竟然在修煉啊,你們說好笑不好笑,一個沒有武道資質的人,竟然還想修煉,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那兩個壯漢見趙充問起,均是一臉諂媚地附和著。
片刻之后,見王岳一聲不響,只是在那里定定地看著自己,趙充也許覺得無趣,便停了下來。
“笑夠了?如果你笑夠了,那便給我滾出去”王岳看他停下了笑聲,面無表情地說道。
“王岳,你竟然敢罵我?”趙充想不到以前一直被自己欺辱而不敢反抗的王岳,竟然敢喝罵自己,一時間竟然愣在了那里,片刻后他才反應了過來,右手指著王岳,一臉怒色地說道,“王岳,你小子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本少爺?看來以前捧得你還不夠啊,哼,你們兩個,給我上去狠狠地打”
得了趙充的命令,他身旁兩個壯漢脖子左右扭動,發出“咔咔”的聲響,一臉獰笑地走向王岳,邊走邊說道,“小子,敢得罪充少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還不過來讓我好好捧上一頓,說不定充少爺心情大好之下,便將你當個屁放了”
“不知死活?嘿嘿,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知死活。既然你們不滾,那我便先收點利息來,哼”看著那慢慢走來的兩人,王岳一聲冷笑,右腳猛地一蹬地面,借著那股沖力,身子猛然前沖,眨眼間便來到左邊那人身前。
只見王岳抬起右手,在那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個直拳便搗在他臉上,“啪”地一聲拳肉交擊之聲響起。
“哇”地一聲,一口鮮血噴出,那人已人昏倒在了地上。
右側那人見狀猛地加速沖到王岳身旁,抬起右腳便向著王岳腰部踢來。
王岳不閃不避,同樣飛起右腳迎了上去,只聽“砰”地一所,那人便也抱著腿倒在了地上,口中還發出一陣陣的慘叫,看他那右腿彎曲的角度,骨折那是肯定的了。
兩招收拾了那兩個壯漢,王岳心中并無太多欣喜,那兩人不過是長的壯一些的普通人而已,自己堂堂一介武者,若是還不能收拾了他們,那也不用再修煉了,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見王岳輕易地便收拾了自己的兩個手下,那趙充臉上神色猛地一變,話也不說,轉身便身便向著門外跑去。只是,王岳如何還能放過他?
只見王岳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踩,身形便如出膛的炮彈一般沖了出去,眨眼間便到了那趙充身前。
看見王岳攔在自己前進的路上,趙充不得不停下了腳步,硬著頭皮抬眼看向王岳,口中顫顫地說道,“你,你不要過來,我父親可是趙府上管事,你若是敢動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了他這話,王岳心中一陣發笑,還真是標準的紈绔語言啊??粗w充那副恐懼的面容,他冷笑著說道,“嘿嘿,我早說過讓你滾,可是你偏偏要來惹我,現在我想請你進來做客,怎么你又想走了呢?”
“你,你,救命啊……”看著王岳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趙充心中懼意大生,突然便大聲喊叫了起來。
王岳卻不理會他的叫喊,徑自走到他跟前,抬走右手便向著他臉上抽去。
就在這時,一陣大喝從遠處傳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