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拿下占城盜
- 學霸大唐
- 索肥丫
- 3010字
- 2020-05-27 08:05:00
這時戰場上還站著的占婆兵已經十不存一,戰象上的騎手也早被學霸軍的弓兵和梭兵們趁著炮擊的間隙收拾一空。
聽到沖鋒號梅哲仁便站了起來,軍眾拼了命地向前沖,他則安步當車慢慢向前走去。
梅哲仁的目標是戰場中間孤零零的占婆王,他仍安坐在坐騎上,目光呆滯,一動不動,恍若一尊雕像。
而他屁股下的戰象還在“呀喔呀喔”的鳴叫,拼命地甩動著象鼻,似是被嚇瘋了,又似是斥罵別的戰象,有好吃的不帶它。
梅哲仁朝兩邊揮了揮手,沖鋒的部眾領會了首領的意圖,分開了軍陣繞過占婆王。
王要見王,首領的武藝強橫,他們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其實梅哲仁是不確定占婆王屁股下的坐象是不是被炮火嚇瘋了,他怕部眾們冒然前去白白送死。
占婆王的坐象沒有發狂,倒是嚇得不輕,它向同伙發出了求救信號,被同伙指引著不斷向前,來到了壕溝中間。
這也是占婆王沒被炸成碎片的原因,炮火是延伸的,坐象的挺進正好避過了炮火的趨向。
占婆王活下來的代價是一條二十丈長一丈寬的血路。
這頭狂飆突進的大象將一路遇到的占婆兵丁或用象鼻甩開,或以象牙撞出,或踏成肉餅,終于將占婆王送到梅哲仁面前。
梅哲仁向這頭大象振聲送出了安撫的信號,它漸漸的安靜下來,忽然前腿跪坐,向前傾倒坐斗。
發呆中的占婆王忘了抓穩扶手,像一個西瓜一樣被它骨碌倒出,摔在地上。
大象卸下了負擔,又站立起來,擺動肉山般地身軀,屁顛屁顛地朝壕溝里沖去,還仰起象鼻長吼,聲氣較急,難道是說:嘿,哥們,給我留點?
梅哲仁走到占婆王身前兩米處停下腳步,他也得防著占婆王突然發難。
不知道是摔的還是被沖擊波震傷,占婆王嘴角流著血,口中念叨著大梵天護佑,濕吡奴顯靈什么的。
幸好他沒說那句“幻覺,一切都是幻覺”,不然梅哲仁還真想踹他一腳。
不過梅哲仁還是提了他一句:“不管是大梵天、濕吡奴還是婆羅門都救不了爾,吾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南朝后裔,殺官造反也就罷了,非說自家是婆羅門,什么時候華夏成了天竺的道場了?吾沒說錯吧,范老倌。”
聽到梅哲仁的話語,占婆王清醒了過來,臉卻變得扭曲,色厲內荏顫抖著咬牙切齒道:“吾乃大梵天之真命王,大梵天一定會降罪于汝!”
梅哲仁掏了掏耳朵,這臺詞怎么那么耳熟,一定是后世老媽看的連續劇!
他露出不屑的笑容道:“行了,別老跟大梵天攀親戚,大梵天很忙的,能不能好好說話,爾祖上姓范沒錯吧?象林縣功曹,吾稱汝老倌沒辱沒汝先人。”
被揭了老底,占婆王愣了一下,梅哲仁又問道:“太久遠了不說,六十年前汝父犯交趾被劉將軍踏平了王城,本朝太宗時汝父還上表稱臣納貢,怎么到了汝繼位又領兵犯交趾。”
這下占婆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不彈跳了,只是還不服氣:“神器有德者居之,唐帝據寶地而不知用,吾自取之。”
這下算是犯了梅哲仁的脾氣,他一揮手,隔著兩米,卻扇了占婆王一巴掌,不過也僅止于此,外放的真氣到了這個距離沒有殺傷力,就只能用來惡心人。
梅哲仁最討厭這套成王敗寇的強盜邏輯,他恨聲道:“爾說唐帝據寶地而不用,那汝倒是將交趾南越治理好點呀,如此富饒豐碩的地方百姓還餓肚子,爾還說有德,德個屁。”
罵完還不解氣,他又數落道:“不但老百姓餓肚子,爾還搞婆羅門那一套種姓制度,將百姓驅馳擄掠得豬狗不如,非人哉!”
占婆王挨了一巴掌倒是將腎氣給挺了起來,他瞪著梅哲仁道:“百姓懾吾之威,自甘匍匐,與吾何尤。”
梅哲仁聞言噔噔噔踏前三步,居高臨下附視著占婆王切齒道:“那汝知不知道,交趾縣令是吾老父,汝弄出個爛攤子,愁白了老父的頭發,今日吾就來跟爾算這條老帳,讓爾死個明白!”
占婆王的強盜秉性讓梅哲仁失了耐心,像這樣的爛人死不足惜,他打算現在就滅了占城范氏一族,省得他們以后不斷的搞事。
不過占婆王也有打算,他其實也在故意激怒梅哲仁,現在梅哲仁走來近前,正中了占婆王的下懷。
只見占婆王忽然口中念念有詞、喃喃魘語,像是和尚念經一般嗡嗡嚶嚶。
梅哲仁差一點就著了道,不過現在他煉氣有成,神經反應十分靈敏,馬上就感到了不對勁。
占婆王的似咒似偈的語調,有一種催人昏眠的作用,有點像次聲波,但頻率又沒有次聲波那么低,梅哲仁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一種催眠術。
梅哲仁心中如有冷電閃爍,忽生明悟,他以前一直不理解,為什么非人的種姓制度可以一直存在,現在他有了答案。
當一大群人被群體催眠,并日久天長地生活在這種催眠環境中,完全有可能迷失自我,任人予取予求。
后世的某種銷僅借著放大人心中的貪欲都可以做到,如果婆羅門掌握了一套精神催眠的秘法,當然也可以做到控制左右他人。
怪不得婆羅門永遠占統治地位,原來是有奴役下民的秘法,而剎帝利則是婆羅門的打手武力,精神催眠的方法不用煉氣,所以數千年傳承不休。
梅哲仁心中清明,臉上卻裝出迷茫的樣子,占婆王自以為得計,向梅哲仁喝斥道:“還不拜服在本王腳下,向本王臣服。”
“尼瑪,真拿人當豬狗。”
梅哲仁心里暗罵,臉卻沒變,只是聲音變冷:“要不要吾捧著占婆王的臭腳放在腦袋上?”
占婆王聽出了不對,臉上神色一慌,咒語停頓了下來,梅哲仁卻一把揪住占婆王的后領拎了起來,抖摟了兩下,將占婆王渾身關節都抖散了。
占婆王痛不欲生正想大聲呻吟,卻以被梅哲仁點了啞穴,喉嚨里只能發出喀喀的輕響,面額青筋暴突,冷汗也從皮膚里擠了出來,眼仁翻白,全身顫粟。
制住了占婆王,梅哲仁將他一把扔在地上:“放心,吾不殺汝,自有被汝奴役的百姓將汝千刀萬剮。”
沒再理會占婆王,梅哲仁轉過身來看向戰場,劉良已經帶著學霸軍在收尾了,活下的占婆兵丁見到對面再次沖陣,像扔掉燙紅的烙鐵一樣扔掉手中的兵器,跪伏在地,不斷地抖動著身軀,都被嚇破膽了。
至于半死不活的,學霸軍一律補刀,沒有那么多醫療資源救治,補刀既是為了方便,也是一種慈悲,盡早地結束痛苦也是一種人道。
俄后,投降的近兩千俘虜被刀槍驅使著將戰場上的尸體扔入壕溝中,原來壕溝中的戰象們都吃飽了,被牽了出來,正在戰場的角落悠然結群而戲。
大象的性情本就溫順,再加上從小被訓練欺虐,只要它們不發狂,根本不會反抗。
即便如此,梅哲仁還是令部眾解開了戰象腳上的銅環,銅環還有向內的勾刺,有部份已經長在了肉中,一時取不出,只得等過后再想辦法。
梅哲仁不打算保留戰象部隊,這些大象將會變成耕田犁地的把式,當然也不會再挨饑渴。
戰象與人相處久了,很聰明能通人性,給它們解開腳環時,它們會跪下任意施為,完工后還會用鼻子蹭蹭施術者討個好,有的還會眼流淚水,很是感動了一些部眾,都有人討令問能不能把大象帶回去養。
梅哲仁無所謂,只是告訴部眾:“不可以強迫,如果大象愿意跟爾等走,就可以帶回去。”
收拾好戰場,最后在壕溝內倒上火藥放了一把火,滾滾濃煙烈火中,死去的戰陣者便會塵歸塵土歸土。
而學霸軍則分成兩路撤出戰場,小部隊帶著陣亡將士的遺體連夜回歸,海軍還在山陽港等著。
戰陣無法避免傷亡,共有三十多人殉職,二十多人是占婆兵丁拋射的箭矢和長矛所致,當時整個軍陣都趴倒在地,護甲沒有辦法護住全身,后背還是有空隙。
剩下的十多人則是一門野炮和一門迫擊炮炸了膛,技術還是不夠成熟,梅哲仁一再強調兩門炮之間要留出足夠的間隔,也不斷重申火炮操作安全,但還是堵不完漏洞。
其實這次軍陣的布置也行了險,只是僥幸沒有誤殺,因為炮擊離己方的軍陣太近了,有二十幾人被震傷。
可不這么做的話又不能勾住占婆的部隊,雙方人員力量懸殊,差距過過大只能靠戰術來彌補。
梅哲仁一邊跟劉良討論步炮協同的問題,叮囑陸軍加強訓練和總結,一面跟隨著大部隊往占城迤邐進發。
這時剛過了中午,頭頂上的太陽終于刺破云霧,一束一束地照射在山道上,鋪出一路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