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么的威風凜凜,那為王巫正暗地慫恿的柳向天懼怕之下,大哭起來,他只是個少年,能有之前一番表現已經不錯,可他怎想到夏武雀這么的強悍,眼見上族戰巫們都不敢動,他終于后怕了。
本在心煩的那名任族戰巫立即飛起一腳把他踢了出去,罵道:“沒死絕的小狗,滾!”
無巧不巧就將他踢到王家子弟中,撲的一下給戳在一桿骨矛上,那持著骨矛的小輩嚇的魂不附體急忙將手里的家伙丟開,柳向天落在地上,只抽了兩下就此掛掉了,柳家殘余的人見狀無不悲戚憤怒,卻又不敢吭聲。
那任族戰巫沒想到這結果,愣了下后,也沒太放心頭,回頭就對夏武雀道:“小兒你好大狗膽,真以為你成了巫正,爺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夏武雀懶得再和他們糾纏了,道:“信口雌黃無事生非的東西,既然你們如此咄咄逼人,干脆就將你們拿下,送到族巫大人面前,問個清楚!看看你們此來到底還是族巫大人使喚的!”
說完手一擺。
夏家子弟中年輕的一輩立即齊聲喝道:“在!”
那些成年戰巫夏武雀的叔輩們,見少主這么的威風,也都不由挺直了腰。
夏家這架勢,竟是要群毆上族!
此時周圍早已是人山人海,多少雙眼睛都在看著這里,都在看著這逆天的夏家子弟們。
就在這時,天地間忽然一暗。
有一片烏云疾馳而來。
任族那幾個進退兩難,打又不敢走又不是的戰巫感覺到本族族公的力量,都驚喜的喊了起來:“族巫大人來了。”
“啊哈哈哈!”
給嚇的汗流浹背的王家巫正也因此長出了一口氣,這廝甚至得意忘形的狂笑了起來。
上族戰巫不是夏家三百人的對手,但族巫是什么樣的存在?那是有移山倒海之力,揮手可敵萬人的人間神祗!
“你們完了!還有你,還有你,你們夏張李三家都完了!”
他的表現比幾個任族戰巫更為不堪,王巫正猛直起腰囂張的站在了人前惡狠狠的一個個的指著自己點名的人,最后居然還嗖的一下蹦到了夏武雀的面前,看著這羞辱威壓過自己的小兒,王巫正在發自內心的狂喜下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指著夏武雀的鼻子,這廝咆哮如雷:“你們也有今天!小狗!你們勾結西海水族肆意殺戮蠻荒子弟,掠奪財物,斷人香火,但天道有還!呃.。”
轟!
夏武雀直接一腳將這廝踹飛,不等他落地,快步躍起,又一拳砸去。澎的一下就將這廝拍在了地上,砸的煙塵亂舞,但他還不滿足,追上去后對著那廝又一頓狂毆。
就看他他拳腳如風,砰砰有聲,只打的那王巫正在地上一跳一跳的,毫無還手之力,只在連連喊:“上族大人救命啊!”簡直連臉都丟光了。
大家是看的又吃驚又好笑,但也只以為夏武雀是窮途末路下的掙扎,此時,那烏云來的越急,此時,王巫正還在狂吼,此時幾名任族戰巫已向夏武雀沖來,但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喝:“一群混賬東西,誰敢對夏家出手!”
隨著那聲斷喝,云化龍卷從天倒懸而下,隨即有一個三角眼,滿頭白發的枯瘦老人出現在了人們眼前。
巫正百年壽,大巫三百歲,族巫五百年,巫公八百載。
修至族巫境的他今年才二百余歲,其實還是壯年,也不知犯什么病就喜歡用這幅形象展現于人前。
一出現他二話不說就劈手將自己家的幾個戰巫揪過,狠狠的向地上一砸。
同時道:“十年之內不許出山,給老夫滾回去!”
然后便對昂然站立的夏武雀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全場頓時因他的態度石化。
這應該是南荒這片大地上最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天了。
下族十六歲的少年成為了巫正,并當眾毆打了上族的戰巫,結果族巫大人來到后第一件事就是重罰自家人,隨即還對這犯上的小兒贊許有加。
換誰也覺得腦子不夠用。
夏武雀也沒想到任族巫會如此對待自己。
因此他愣在了那里。
任族巫見狀,又是一笑,轉頭對夏巫正道:“此事我已經清楚,你養的一個好兒子,夏族振興指日可待啊,我看這樣吧,柏家那處地就歸你們夏家吧,至于柳家。”
他沉吟了下,又道:“常家鎮西,也很不錯,柳家財物賞賜于你。”
常鎮西立馬幸福的昏厥了,那可是一族的財物啊,發了發了發了,更重要的是有族巫的贊許從此自己在家族內的地位也將前所未有的穩固,甚至有染指下屆大巫的可能,意外之中的張李兩家巫正也得到了他給的賞賜,柳家人丁的和地盤都一分為二歸他們所有。
趴在地上的王巫正腿一蹬.
任族巫卻沒直接問責他而是問夏武雀:“此輩你準備如何處置?”
今兒簡直是瘋了。
這還是一個統御數十萬人的上族族巫?一開始甚至還有人以為族巫大人在說反話,但到這個地步了白癡也看的出來,這族巫是真的非常看重夏武雀的,其他家的子弟們都為之羨慕不已,同時也詫異不解。
面對詢問夏武雀只能道:“還請族巫大人吩咐。”心中想起自己預見的那幕,在對比他的態度,更覺不安。
任族巫不知他的心思,哈哈大笑起來:“也罷。”
低頭對王巫正就冷下臉來,喝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此之后百年內,你家三成所獲要歸于夏族,并隨時聽從其調遣安排,若有違抗全族盡斬,聽到沒有!”
這簡直就是直接將王家罰為了夏家的下族。
要是夏武雀心狠點的話,不出十年,這王家就該被滅亡了。
王巫正卻渾身一松,不死就好不死就好,瞬間便跳了起來,一個響頭磕在地上對任族巫聲嘶力竭的喊道:“小人遵命,小人遵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一定聽夏家調遣,再不敢有二心。”
然后又對夏武雀磕頭:“小人罪該萬死,還請大人饒命,小人一定以后竭盡全力將功贖罪。”
周圍的蠻荒子弟們回憶這廝之前那副上躥下跳信口雌黃的嘴臉,再看他現在面如死灰的摸樣,都暗地里感慨其悲催和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