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南溪言那日在金麟臺斗研廳挨得四十戒鞭,養了一個月,傷勢才略微好那么的一點點。
南溪言拖著受傷的身體,拿著清風劍,走到了蓮花塢的大廳里面。
而蓮花塢大廳里面,卻來了很多的人。因為這次是云夢江氏召開的清談會,也是江澄繼任家主以來,辦的第一場清談會。各大家族一年之內也就辦那么的兩三場清談會,而江澄,也是第一次辦,不知道辦的效果會是怎么樣的?
此時,各大世家的宗主都坐在下面喝著酒,聊著天。唯獨姑蘇藍氏喝的是茶水,因為他們家有家規不能飲酒,所以喝的是茶水。
而姑蘇藍氏來的就是藍曦臣和幾個姑蘇藍氏的弟子。藍忘機不來,是因為他還在養傷,又罰了三年禁閉,所以才沒來。就算是藍忘機他沒有受傷,也沒有挨罰,恐怕也是不會來的。像這種清談會,他基本上是不會來的。
此時,南溪言虛弱的走了進來,所有的宗主全部都回過頭來看著虛弱的南溪言走過來。
“哼!南溪言,你來干什么?”
一個宗主對南溪言說著。
只見南溪言虛弱的捂著胸口說:“這里是云夢江氏的地盤,我師父是上任宗主江楓眠,我為什么不能來這里?再者,我來這里,還需要給你說一下嗎?咳咳!”
那日在斗研廳,雖然南溪言將那些宗主都多多少少的打傷了幾個??墒且驗樗麄兌际亲谥鳎逓榭隙ㄟ€是可以的。雖然南溪言表面上看著沒有什么事情,實則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再加上又挨了四十戒鞭,能下床來,已經是可以的。
如果南溪言要是養傷的話,快則兩年,多則四年。
“哼!你不會來,又是為了那魏無羨吧?”
姚宗主的這句話,絲毫是不給南溪言臺階下,更是不給云夢江氏臺階下。實際上就是想說,這云夢江氏的內門弟子,怎么一個個的都為了魏無羨那個邪魔歪道,寧愿自己受傷呢?
“我來,咳咳。”
“你來干什么?”
另一個宗主也是隨之插話。
“我來,是想說一件事情。”此時,南溪言呼了一口氣,接著說:“我想說,以后我南溪言,退出云夢江氏。自此我南溪言,以后所做的一切,都與云夢江氏無關!”
退出?各大世家的宗主雖然針對南溪言,可是也沒有想讓南溪言退出云夢江氏的意思。因為南溪言,好歹是一個有名的一個人物,怎么會想不開,想要退出云夢江氏呢?
“哼!說退出就退出!你以為你是誰啊?”
一個并非四大家族的修士極為的不滿南溪言所說的話。
此時,坐在首位的江澄拱手道:“各位,這南溪言想退出云夢江氏,實乃是子虛烏有。還請各位不要相信她自己所說的話?”
“江宗主的話,我們自是信的。可是,這南溪言要是退出云夢江氏,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像那魏無羨一樣,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呢?”
此時,在場一片寂靜。
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個宗主所說的沒有錯。萬一她退出云夢江氏,日后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怎么辦?誰擔得起這個責任呢?
而江澄剛才的話語當中,似乎有想要挽留南溪言的意思。如若南溪言在離開了,這偌大的蓮花塢,就真的只剩江澄一個人在撐著了。
“反正這南溪言要是真的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人了的話,自然是有人撐著的?!?
不知道是那個宗主說的這一句話,觸怒了南溪言的底線。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說話的那個宗主頓時一劍封喉,血流不止。
說南溪言可以,但是不準帶上云夢江氏。
此時,那把劍又迅速的回到了南溪言手中的劍鞘里面。
“南溪言!”
金光善惡狠狠的說著。
在云夢江氏所辦的清談會上面,她居然讓可以殺人?這讓大多數的人都極為的不滿!好好的大喜之日,居然出現了血光,唉!還是他自找的??!
“以后我南溪言,退出云夢江氏。我所做的一切,都與云夢江氏無關!”
說完,南溪言一轉頭,拖著受傷的身子,緩緩地離開了蓮花塢的大廳。自此,云夢江氏,再無南溪言這個人。
而南溪言的母親,早在南溪言罰禁閉的時候,就已經病重了,離開人世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