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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演講

威廉回到了軍營后,掀開軍官軍營的門簾,迎面一股香氣撲來一條長桌上面擺著豐盛的食物,在長桌的盡頭安德魯穿著軍服端坐著。

“威廉,你來了。”

安德魯開口道。

“是的,長官。”

威廉站在門口,形體端正。

安德魯伸拿起刀和叉子切了一塊牛排放到嘴中,說道

“座,這可是上好的王國南方產的牛排。”

說著安德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長官,這個...”

“說了不必見外了,你幫我得了面子,我就不能請你吃頓飯?”

安德魯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那....好吧”

威廉靠邊找了個座位,坐下了。

撲面而來的香味刺激著威廉,口水就好像打開了提門的大壩,只聽威廉不斷發出咽口水的咕咚聲。

安德魯看見威廉的姿態又笑了兩聲,聳了聳肩說道

“吃吧”

威廉感激的看了安德魯了一眼,他是多久沒吃到這種美味的食物了!

威廉拿起刀子就扎到一塊送到嘴里,七分熟帶著醬汁的牛排在口中爆開,威廉的味蕾似乎被感到顫抖,不管嘴里還塞不塞的下威廉又扎了一塊,猛塞進嘴里。

“日,這就是天堂的味道。”

威廉在內心說著

安德魯看著威廉狼吞虎咽的樣子,手指敲著桌子,看上去在想些什么。

待威廉解決完了身前能見到的食物,忍著打飽嗝的沖動,起身道

“感謝長官”

安德魯擺了擺手,隨后嚴肅地看著威廉,說道“我有一個關乎我們性命的任務,你接受嗎?”

關乎我們性命....

安德魯閉上眼睛,緩緩說著

“才開始我也為我想到的這個提案感到無比瘋狂,但我從你和米勒斯新兵小隊的戰斗中,我感覺這個提案是可行的。”

“我讓你當我的副官!”

威廉被嚇到了,副官!這可是能夠決定戰場走向的副官!

安德魯繼續說著

“很明顯,你還小,像你這么小的孩子才剛剛滿足征兵的要求。”

“但除了你沒人更比你更加勝任這個位置了,你了解奴隸,可以領導他們,你比我們這些軍官更加勝任這個軍團。”

“.........”

威廉只是站著,沉默著沒說話

“告訴我,威廉,你的選擇,如果你當我的副官的話,你將扛上重任,你可能被其他軍官所嘲笑,更可能因為失誤而被絞死。”

威廉筆直地站著,湛藍色好似有一片大海般的眼睛看著安德魯略顯青澀的臉龐。

他知道,作為千人長,安德魯受到的壓力肯定比自己大!

選拔一個奴隸當副官?不被下職都算輕的了。

被其他軍官所嘲諷算是理所當然,更別說其他方面的壓力。

但安德魯只是平靜地看著威廉。

威廉笑了笑,隨后端正站姿大聲道

“保證完成任務!安德魯千人長!”

“怕死的傭兵都死了,不怕死的傭兵還活的好好的!”

威廉心里狠狠地道

安德魯從座位起身,用贊賞的眼光看著威廉,他緩緩的從墻上取下施法號令的精致佩劍,在威廉的左右肩膀上輕敲,隨后將佩劍插入堅硬的泥土當中。

威廉在沒有人觀看,沒有人見證的情況下成為了一名千人長副官,沒有人為威廉喝彩,沒有人為威廉祝福,只有兩人默默的雙目對視。

他們目光對視,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堅定。

威廉先行對著安德魯敬了一個生疏的王國禮,安德魯也同樣回禮。

“嗯,那么威廉副官,你可以下去了。”

安德魯看著威廉換好屬于千人長副官的軍服,說道。

“是的,長官。”

威廉轉身,推開鐵質的大門,一副藍色旗幟迎面向自己飄來,一名身上穿戴雪怪花紋鎧甲的人將印著雪怪的藍旗遞過來,點頭示意。

威廉接過藍色雪怪旗,看著聚集而來的奴隸軍隊,心里明白了用意。

隨后威廉舉著藍旗,幾次開口都沒有發出聲音,最后搖了搖頭,將藍旗放下。

“喂!大老鼠們!”

底下的人群這才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千人長軍營前舉著代表部隊旗幟的人,夕陽鮮紅的日光透過城墻投下,將他的影子拖的老長,有些發黑的面孔被夕陽染紅,整齊的白色軍官服使他顯得威風凜凜,青澀的面孔中擺出堅毅的神情。

“我們曾經在礦洞中,在荒田里,在工地上,在各種不為人知的地方生存下來,吃著豬玀都不愿意理睬的食物,被他們一口一個豬玀的叫著。”

威廉心中想起了那些天自己被工頭辱罵,欺凌,但卻毫無還手之力的日子,還有更加久遠,自己在聯邦之初時,在幽暗的地底與幼蟲搏斗,啃食蟲肢,就為了活下去的日子

底下的奴隸士兵有的眉頭緊皺,有的將頭偏向一邊,好似想起什么不太好的經歷,還有的用一張木訥的臉看著威廉,好像在述說著他們所經歷的不為人知的折磨。

“他們抽打著我們,壓榨著我們,毫不關心我們的死活,他們認為我們的存在意義就是給他們做提供金錢的牲畜!”

底下的奴隸士兵們有的擺出痛苦的神色,好似回憶起曾經的痛苦,有的咬著牙閉著眼睛,好似在抵抗著什么,有的則抬頭仰望天空。

“而今天,我們集聚于此,是因為什么?是戰爭。戰爭他會將我們的一切奪取,它會無情地將我們碾碎!”

“但是戰爭,它也賦予了我們重生的機會!”

“看看我們,我們手上沒有拿著沉重的稿子,我們手上沒有拿著令人痛苦的鋤頭,我們享受著平時想都不敢想的食物!”

底下的人們紛紛將視線移動到威廉身上,對的,威廉說的沒錯,現在他們已經擺脫了地獄里的生活。

“戰爭會殘殺我們,而那些人也會殘殺我們,與其痛苦無比地死在那些狗屎的手上,我們還不如和戰爭相反抗。”

“戰勝戰爭,讓我們擺脫這狗屎的奴隸身份,讓我們更好的活下去!”

說著威廉扔掉藍旗,拔出自己的佩劍,刺向天空

“戰勝戰爭!”

威廉大喊著。

底下的奴隸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干什么。

威廉身后的門被推開了,安德魯走了出來,站到威廉身旁,學著威廉將佩劍舉起。

“戰勝戰爭!”

奴隸大隊全體軍官們一同舉起佩劍

“戰勝戰爭!”

高臺底下的大胡子憨厚的哈哈大笑了兩聲,拔出長劍,用著跟著頭兒的語氣喊道

“戰勝戰爭!”

曾經的奴隸,這一刻的士兵們紛紛將劍舉起

“戰勝戰爭!戰勝戰爭!戰勝戰爭!”

吶喊此起彼伏,猶如一片大浪一般,沖撞著軍營的空間,在這場大浪中,數千人數千不同的理想在這一刻匯聚到了一起

為了更好的活下去

為了不再活在曾經的地獄之中

為了吃飽飯

為了生存

..........

戰勝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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