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齊后,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談心正濃。
“一新,我們來玩個小游戲怎么樣?剪刀、石頭、布。輸了,就要回答問題。我手機里有20個條目,每個條目編有序號。輸了的人,任意說個序號,即按序號對應的條目回答。行嗎?”胡亞琴說道。
“好吧,就聽你的。剪刀、石頭、布,開始!”方一新說道。
“石頭!”“布!”
方一新脫口而出的是“石頭,”輸了。
“好吧,你輸了,按規則,選個序號吧。”胡亞琴說道。
“那就6號吧。”方一新說道。
“6號,是吧,我看看,”胡亞琴一邊說著,一邊查看手機里序號對應的條目查詢,然后說道,“你聽好了,這6號的條目是:你如何評價對第一個心動女生,或者是初戀女友的感覺?”胡亞琴說道。
“啊?怎么又這樣八卦的條目?我不信,讓我看看你的手機。”方一新說道。
拿過亞琴的手機一看,傻了,果然如此。
“能不能不回答這個問題?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方一新說道。
“那不行,這是老天爺給我最好的機會,我可不能輕易放棄了。”胡亞琴說道。
“那好吧,我說,我的第一個心動的女生,也就是算初戀吧,那是我的鄰居、也就是同學,從小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一直到高中,我一直很喜歡她。她善良、純潔、通情達理,雖然不是美人,也算是淑婉型的內秀,但是到了高考后,分手了。她媽和我媽是同學,也是閨蜜,直到現在,仍然有來往。我們現在還是朋友,不過說實話,那個腦海里還殘留著影子,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找到屬于心儀合適的對象,恐怕也有這個原因。”方一新說道。
“奧,怪不得我也常常在想,像你這么好的條件,應該有姑娘喜歡你,為什么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原來是你心中一直沒忘吧,你不會拿現行的與心中的那位,常常做比對吧。”胡亞琴說道。
“那倒不會,不過總是要設法找到心心相印的,或許能互相體諒的,不說志同道合,至少能夠彼此理解溝通。所以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合適的。我不想敷衍了事,自己對自己不負責任。”方一新說道。
“那我算不算是她的影子?或許是有一點靈犀和溝通,符合你心儀標準的那一位?”亞琴一針見血的說道。
“我直白的說,對你還是有感覺的。初次見面,我就感到不陌生,有我喜歡的時隱時現的東西,但一時還難以捕獲到真身,或許是說還未悟到真諦,達到心心相印的程度,但我愿與你繼續走下去。過去我有個習慣,我認為不想再繼續相處,一般見面不超過六次,所以6是我的幸運數字。”方一新說道。
“那我先謝謝你信任我,說出你的心里話。我是想說,你原不愿意再來一次,或許你贏了,我輸了,來回答問題。”亞琴說道。
“那好,準備,石頭、剪刀、布,開始!”方一新說道。
“剪刀!”“石頭!”
方一新喊出“剪刀”,又一次輸了。
“好了,你不走運,又輸了,那你再說個序號吧。”胡亞琴說道。
“好吧,那就6的加倍,選12吧。”方一新說道。
胡亞琴找到了手機里序號為十二的條目,小聲閱讀:“你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呢?還是談一場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
“好了,條目有些難,但還是請你作答,不要謙遜了。”胡亞琴說道。
“你這都是什么條目啊,像是套路,真有點作弄人,不愧是研究生的條目。不過我簡單的說,我想談的是轟轟烈烈的戀愛。既要戀愛,就是要想結婚,不轟轟烈烈,難道是馬馬虎虎?”方一新說道。
“那你是如何轟轟烈烈的呢?你是用什么樣的行動來證明呢?如果你想轟轟烈烈,而對方一味低調,甚至最后一別兩寬,那你怎么辦呢?”胡亞琴說道。
“嗨吆,真是知道什么是研究生水平的戀愛了,尤其是與醫科大的研究生交往,是費腦子的。不過,我是用真心兩字來對待。具體的說,就是既往不咎,來者相應,珍惜當下。”方一新說道。
“你的這一番話,看上去像是道家的,還是是佛家的,抑或是儒家的?好像是包含著宗教的元素,難道這一次你是來真的?要超過六次了?”胡亞琴說道。
“我想……是的,會超過六次,會繼續走下去。”方一新說道。
“你當真?”胡亞琴問道。
“的確是真的!”方一新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好,既往不咎,我能理解,大家都對過去翻篇,那么你不想知道我的過去?來者相應和珍惜當下,或許有點不確定性。倘若,今后在人生旅途上,你還會遇到比我更漂亮、比我更睿智、比我更賢惠、更體貼、更有魅力的女性,那你怎么辦?會珍惜當下嗎?抑或來者相應?”胡亞琴咄咄逼人。
“好吧,我算是服了你了。誠然,如果我真的認可了你,我會徹底隔斷過去,不留痕跡;自然對你,我也不想知道以往,會認認真真的與你攜手,走完今后人生的每一步。不過,我現在還不能作出這樣的承諾。”方一新說道。
“那要不要我們再玩一把。我輸,隨便你提任何問題,不按條目。要是你輸了,繼續序號回答問題。怎么樣啊,有沒有膽量啊?”胡亞琴說道。
“誰怕誰啊?布、石頭、剪刀,開始!”方一新喊道。
“布!”“剪刀!”兩人同時喊出。
方一新喊出的是“布,”第三次錯了。
“好吧,今天是天意,我認栽了,你隨便問吧。”方一新說道。
“那不行,還是按規則辦。你說個序號。”胡亞琴說道。
“那就繼續6的三倍,18號吧。”方一新說道。
“你能包容認可對象的一切嗎?容許對方保留自己私人空間嗎?”胡亞琴又一次振振有詞的讀出條目的問題。
方一新再一次感到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