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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要住進你家

我這樣的情況算是被私闖民宅嗎?但好像又不對,人是我放進來的,這算是引狼入室了吧?要真是想報警,我剛還侵犯了她...這要是被扒到了吃虧的還是我,所以歸根結(jié)論,從一開始我就掉進了這姑娘的圈子里了,相當于一只正在被水燒的鴨子!

“媽的,下口還不清!”嘴唇上的痛楚讓我下意識的罵了句臟話,伊歡剛咬的那下實屬有點下狠口了,總感覺肉都被她咬掉了一塊。

“大叔!你的床好亂啊,把你的襪子內(nèi)褲收拾一下,臭死了!”臥室里傳來了伊歡的不滿聲。

我去,她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我平時忙的連澡都不想洗,現(xiàn)在讓我收拾房間?

我憤憤不平的回道:“哪來那么多要求啊,躺下睡不都一樣嗎?”

“那我扔了。”伊歡只應(yīng)了聲。

忍了...

這姑娘一定是嬌生慣養(yǎng)的主,不然干嘛來這里折磨我。

我去到臥室,將伊歡推到在床上,接著狼狽的撿著自己的臭襪子和內(nèi)褲,不過味道的確有點重,栓成一塊有股老壇酸菜的味道,實屬難聞!

“大叔,你還穿福字當頭的紅內(nèi)褲啊,真可愛。”床邊傳來了伊歡恥笑的聲音。

“我要殺了你...”

事后我一定打電話給我媽,讓她以后再也別給我買內(nèi)褲了,這說好福字當頭,怎么倒是霉運涌來啊?

折騰了一晚上,伊歡終于沒再糾纏我了,洗了個澡便回到了我的臥室里,最后竟然很溫柔的給我道了句‘晚安’

房子又回歸到了原有的平靜,伊歡不再鬧后我突然覺得又少了什么,只是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借著一根又一根的煙,試著燃掉這個夜晚最難以忍受的孤獨。

這場鬧劇并沒給我的心情帶了什么變化,房子雖然多了一個人,但孤獨感依舊蕩存在心里,那種感覺不是一時的,而是長年下來積累起來的,我又想起了程芷蘭,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我沒有挽留她的那個情景。

或許當初,我真的應(yīng)該留住她的。

我依稀記得和她道別的前一晚上,她跟我在這公寓里,喝了許多酒..

我酒量好,不容易倒,也不知道她是真醉還是假醉,沒一瓶就倒在了我懷里了;那時候的程芷蘭,很可愛,很小女人,總喜歡撒嬌,很難想象的到現(xiàn)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是同一個人。

我抱著程芷蘭,嘴里碎念道:“你追求夢想,我全力支持你,可你別離開我,好嗎?”

我以為她完全喝醉睡著了,怎知她應(yīng)了我聲,“那你能不能為了我,和我一塊去?”

我沒有答應(yīng),因為當時公司正處于一個困難時期,我走了公司基本就沒了。

于是我拒絕了她。

她又接著說了句,“那你別讓我去法國了,留住我吧。”

我也不能答應(yīng),因為去法國留學是她從小到大的心愿,我不能因一時的念想而去搗毀她的夢想。

所以我又拒絕了她。

起初,程芷蘭去法國的那半年,我都在拼命加班拿多點提成,那半年,我每個月拿8000工資,就寄5000給她,我怕她吃不飽睡不好,可萬萬沒想到,半年后,她向我提出了分手,還將半年來的錢全部退了回來,我才知道,黃宇也跟著去了法國,在程芷蘭最孤獨落落魄的時候,照顧陪伴她的人是黃宇而不是我,所以她和我分手,我不能有怨言。

再轉(zhuǎn)念一想,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怪不了她。

陽臺朝北,風都往這刮來了,吹著凌亂的衣架沙沙作響,吹著緊閉的門窗也在嗚嗚的呻鳴著,不知什么時候還起了雨,孤獨幾乎占據(jù)了這整座城市...

....

天才蒙蒙亮,持續(xù)的焦慮讓我沒法再繼續(xù)入眠,身上的粘稠讓我倍感難受,睡了一晚上的沙發(fā)連澡都沒洗,現(xiàn)在才7點整,洗個澡再吃個早點趕去公司也不遲。

因為剛睡醒的緣故,昨天發(fā)生的事一時間也忘記了,只是迷迷糊糊的打開臥室門,從衣柜里挑出一套衣服便往浴室去了,因為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所以我過的很隨心所欲,洗澡不關(guān)門乃是家常便飯...

溫水從上傾泄,溫暖了身體的處處部位,在我正對身體進行洗禮的時候廁所門被稍稍推開了,然后一個剛睡醒連眼睛都是半睜的姑娘走了進來,她扶著洗臉池,似乎在摸索著自己牙刷的位子,那里的確多出了一支牙刷,應(yīng)該是她昨天自己準備的,不過現(xiàn)在,她拿的是我的牙刷!

眼看她已經(jīng)擠上牙膏,準備往嘴里送去,我才反應(yīng)過來,不僅如此,而且我還在洗澡!

“你干嘛啊!”我大聲的叫住了她。

伊歡身體抖了一下,然后目光便朝我望來,起初她還是瞇著眼仔細的觀察著我,隨后眼睛開始放大,最后眼睛完全瞪了起來,附和著驚慌失措大喊了起來。

伊歡一邊喊,一邊捂住自己的眼睛:“你個臭流氓!死變態(tài)!”

我頓時就無語了,要不是現(xiàn)在自己正裸露著身體,準給這瘋子來一大巴掌子。

“這是我家!我的浴室!你進來前就不會聽有沒有水聲嗎?”我提高聲調(diào)說道。

伊歡立在原地,臉色潮紅,可能是因為羞愧又可能是被我氣的,總之她不敢直視我,但又不見得走出去...

但另一方面我心里又爽的開花,昨晚被她捉弄的不成人樣,今天這么一整,似乎大仇已報,又小人得志的說道:“而且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嗎?現(xiàn)在我不過是裸體,你羞什么?”

“我現(xiàn)在很暈!”伊歡說著身體搖搖晃晃的,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你干嘛了?”我收起了捉弄的心。

伊歡擺了擺手,一副痛苦的模樣說了句,“我暈針~”,隨后就像風一樣瞬間從我眼前消失了。

我:“....”

“伊歡!我他媽要殺了你!”

原來打從一開始她就在演,她根本不是害羞,就是想恥笑我,再說了...我那是根!

從浴室出來后我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伊歡,怎料她鎖住了臥室門,不過她沒料到的是,我是這屋子的主人,我有鑰匙。

‘哐當~’房門輕松被我打開了,只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的是,伊歡沒有擺出一副戒備的樣子,而是在換衣服,現(xiàn)在衣服沒換好,一絲不茍的身子卻全給我看了個遍。

“你請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等伊歡反應(yīng)過來迅速將房門帶上。

“姜晨!你個死變態(tài),老娘殺了你!”

“伊歡,我暈飛機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也給自己扳回一局了。

待伊歡從房間出來后,我將她的牙刷和毛巾都裝進了袋子里,告訴她,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回去了。但她并不理會我,還去到了我的廚房拿起了我囤好的早餐吐司,優(yōu)哉游哉的吃了起來。

“你到底想干嘛?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跟著坐在了她對面,質(zhì)問道。

“很簡單,我被趕出了家門,是個無家可歸的少女,現(xiàn)在只是想寄存在你家而已。”她很隨和的應(yīng)道。

“姑奶奶,那我請你找別人去好嗎?你這么廣大神通,肯定不僅僅只認識我,你找其他人瘋?cè)ズ脝幔课覜]心思跟你耗。”我試圖服軟。

她只是淺淺一笑,道:“哎乖孫~你奶奶我可是連夜從上海飛來廣州,就是為了找你,你就這樣攀我走,你心里過意的去嗎?尊老愛幼啊!”

“你特么占我便宜了..”

這姑娘既不吃軟也不吃硬,是個難啃的骨頭啊!

“你連夜從上海飛來廣州找我,你到底有何居心?”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想散心,你就別再問了,我在你家住完這一年就走了。”伊歡揮了揮手,示意沒有商量的余地。

問題是,我才是這家的主人,她給我的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場,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和你家里人怎么了,你的出現(xiàn)嚴重的困擾了我的生活,要不你今天就搬走,要不我就報警讓警察給我處理。”

伊歡眉頭緊蹙,道:“你一大男人磨嘰什么?我一女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就是討厭別人住我房子,我不習慣這房子有別人的氣息!”

“你起個條件,怎樣才能給我住下來。”

眼看著上班點就要來了,我再不想辦法趕走這瘋女人今晚還得讓她糾纏住。

“那好,我問你,你到底是怎么認識我的,你告訴我這一點,我就給你住下來。”

伊歡咬了口面包,故作神秘的說道:“除了這個不能說,你提什么條件我都盡量滿足你。”

“你以為你是阿拉丁神燈嗎?你要是不能說,那我就不能留你了。”

“我只能告訴你,我來這的原因是為了找回屬于我的東西,而你忘記了我也沒關(guān)系,反正你現(xiàn)在重新認識我就行了。”

盡管她這么說,但我很清楚在自己生命里從來沒有一個叫伊歡的女人存在過,所以她現(xiàn)在說的話,都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而已,她就一騙子。

“這里沒有想要找回的東西,而且我也不想認識你,我只想讓你離開這個屋子,并永遠在我面前消失。”

伊歡攤開了手,示意著商量到此為止,隨后走回了房間,發(fā)出了正在翻找東西的聲音,過了一會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然后手上拿著一張紙。

是當時的租房合同,只是,為什么會在她那?

我一把手奪了過來,仔細看了一遍,這是真的合同,就是我簽的那份!

“你什么意思?”我瞪著她問道。

伊歡雙手扶臂,淡淡的說道:“里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房東任何時候有權(quán)將房子收回,并賠償相關(guān)金額,意思就是說,我現(xiàn)在要你走,你就必須走。”

“我見過房東,你讓房東跟我說。”

伊歡嬌軀突然一怔,表情卻變得難看起來,似乎還很傷心,半晌才說道:“我是她的女兒,我跟你說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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