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書名: 邪王豪寵之王妃太呆萌作者名: 不羈如煙本章字數: 2193字更新時間: 2020-04-12 00:00:00
“你想要的是什么?”
“你!”
“我?”青兒狐疑地挑起秀眉,越發覺得眼前人透著那么一分古怪。
“難道你不想為主子報仇嗎?”
上官蕙拋出誘餌,并且堅信,以青兒對肖玲月的忠誠,如果有報仇的機會,她一定不會就此放過。
果然,青兒一聽到‘報仇’兩字,雙眸立即聚匯起刻骨仇恨的冷冷寒光。
“如果你真能為我主子報仇雪恨,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一字一字,青兒說得清晰而堅毅。拿她這條賤命換取小姐的大仇得報,值了。
上官蕙聞言松了口氣,她還真怕青兒這丫頭不聽勸說,堅持要跟隨死去的主子共赴黃泉。
“再用幾日,丞相府會翟選婢女。”
“我知道了!”
青兒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面前這女孩子的行為舉止都似乎透著那么些古怪,可為了她含冤死去的主子,她愿意一試。一旦日后被她發現這個小女孩騙了她,她定會親手‘了結’了她!
傍晚時分,回到荷香居的上官蕙一進到主屋,便瞧見端正坐在正位上的劉氏。再一看垂首立于一旁的綠柳,心下一片了然。
“母親怎么移動大駕過來了?蕙兒不知母親過來,失禮之處,還望母親莫要怪罪!”
款步上前,福身施禮,臉上帶著淺然尊敬的淡淡微笑,舉手投去皆是大家閨秀之范,讓人絲毫挑剔不出錯漏。
劉氏放下茶盞,抬起一雙凌厲的眸淡淡望她身上掃了眼,面露責怪,“蕙兒,母親說你幾句你可別不愿意聽。你如今已經是咱們丞相府正兒八百的小姐,怎能去市井街巷拋頭露面?若被人瞧了去,豈不要笑話?”
“母親教訓的是,蕙兒知錯了。”
上官蕙乖巧地回應著,小臉上浮著一絲‘討好’的笑。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若頂撞個幾句,劉氏便可以趁機治她一個目無尊長之罪。可她態度如此之好,她反而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了。
“罷了罷了。你年紀小,愛玩些也屬正常,只是下不為例。”
“是!多謝母親寬宥,蕙兒定不再犯今日之錯。”x
自上官蕙與青兒見面,又過去了幾日。也不知青兒用的什么辦法,竟在相府翟選丫鬟的時候真的成功被選上。上官蕙稍微耍了點小心機,用胭脂在青兒臉上點了些紅點。青兒倒也聰明,對外就稱自己是患了瘧疾。那一臉的‘紅疹’讓各院派去挑選丫鬟的嬤嬤紛紛退而卻步。
按理說,青兒‘得病’,相府是可以直接把她趕出府不再留用的。可偏生有人不想上官蕙好過,就將那滿臉紅疹的丫頭給撥到了荷香居。自以為聰明,卻不知恰恰中了上官蕙的圈套。
有了青兒,上官蕙的日子便好過多了。她不用整日費心思去盯著綠柳那賊丫頭,反倒把‘跟蹤盯梢’的工作全權都交付給青兒去做。如果她料想得不錯,劉氏近期應該就會有所作為。那日,她因她而受了老夫人那么大的委屈,又因她的回歸,使得她用心撫養的‘女兒’上官瑤地位一落千丈。若不除去她這個眼中釘,她又如何能讓她的‘好女兒’一舉飛上枝頭,成為人中龍鳳?
晌午一過,上官蕙懶洋洋地躺靠在榻上,手中隨意翻看著一本書籍。
屋內進進出出的丫鬟們看見這一幕,臉上都不同程度的露出一絲微訝。畢竟,這大小姐自五歲起就被送進廢院的事,她們可都十分清楚。在廢院那么艱苦的環境中,要想習書識字根本是天方夜譚。
上官蕙的確是大字不識一個,可前世的肖玲月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才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她的才華,更是連素有第一文士之稱的太子太傅李猛都自愧不如。
青兒這時候掀簾走了進來,見內室無人,她快步走到軟榻前,壓低了聲音道,“小姐,綠柳一刻鐘前出去見了個婆子。回來時鬼鬼祟祟,懷中似藏著什么東西。”
“哦?”上官蕙略感興趣的挑了挑眉。果不其然,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想辦法弄清楚她藏著的是什么東西。”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是!”
時間,在安逸中悄然度過。很快,相府便迎來了一個特別的好日子——老夫人的壽辰。
以老夫人尊貴無比的身份來說,壽宴自然要舉辦得隆重而華貴。更何況老夫人在外十年,初回府中,自然這個生辰就更是馬虎不得。
丞相上官文邕一聲令下,以大夫人為首的府中女眷帶領著各院下人短短幾日之間便將相府打造一新。尤其老夫人所居的蘅蕪閣,更是極盡奢華之能事。
到了老夫人壽辰的正日子,從晨起時,府中貴客便絡繹不絕地紛紛登門。就算不看丞相的面子,他們也得顧念著當朝太后的威儀。要知道,這老夫人可是當今太后的姐姐,疏忽不得。
大廳中,上官蕙眼見那些阿諛奉承的小人圍在老夫人身邊說著各種恭維討好的話語,清眸里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諷之波,轉身走了出去。
轉過幾道回廊,上官蕙遠遠看見花園里那隱隱可見的紅梅簇簇,心喜之余,不由加快了腳步。
冬天除了賞雪還能賞什么呢?當然非梅花莫屬!
站在一顆高大的紅梅樹下,她仰起小臉,望著那枝杈間暗香浮動的簇簇紅梅,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
一陣不解風情的微風拂過,吹落了紅梅花瓣。
上官蕙輕輕蹙眉,蹲下身開始拾起那些細碎的花瓣,小心地放在掌間細細呵護。
“花瓣吹落,你拾它們做甚?”
聽見這道戲謔聲的上官蕙心中微訝,循著聲音出處猛然抬頭向上望去,就見幾枝紅梅的空隙間,隱約露出一小截不太明顯的白。
“是誰?誰在上面?”
話音方落,那本站在粗枝上的人影翩然飛落,衣炔飄飄,一襲雪白錦袍隨著他的飛落而清逸飄揚,不經意間揮灑出的優雅風華使得那盈香紅梅黯然失色。
如墨般的濃黑瞳仁似盈著淺淺笑意,然那笑意卻讓人瞧不出半點溫度。
那是一張怎樣的面容?如鬼斧神工之下最不可思議的一件‘作品’,絕美得令人哪怕看上一眼都唯恐褻瀆了他的清絕無雙。
男子挑動著斜飛入鬢的長眉,長卷的睫毛,顫動著在鳳眸下投了一層暗影,讓人無法覷見他的任何心思。如同一個不懂得喜怒哀樂的‘木頭人’,美則美矣,卻似乎少了那么一分靈氣生動。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