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你說的人是鳳舞姑娘嗎?你騙人,我偷偷觀察過,
你們根本就不是什么未婚夫妻。不然你們?yōu)槭裁茨敲瓷郑俊?
初雪真的有偷偷觀察過,只是還沒確認她的猜測而已。
白奕恒皺眉:“我對鳳舞的心不是假的,至于你眼中看到的生分,
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成親,對彼此的尊重而已。”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白奕恒發(fā)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鳳舞。
初雪見狀不死心:“既然你和鳳舞姑娘的感情是真的,那我也不在乎,
我可以當妾,只要你帶我離開王宮,怎么樣都好。”
“初雪你聽我說,我是昆侖弟子,就算婚配也只能娶一個。
至于你想離開王宮,我答應幫你去求王上,讓他放你離開。”
初雪見狀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他都不要,有些急了。
“我要回去了,鳳舞還在等我。”說完白奕恒轉身就走。
初雪見狀緊跟其后“啊!”她摔倒了。
白奕恒走了兩步,聽見初雪的聲音,皺眉,回頭見她坐在地上,無奈詢問“你沒事吧?”
初雪:“我腳扭傷了,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白奕恒用靈力撫過初雪的腳腕“好了。”說完起身離開。
初雪見沒辦法在牽制他,還是改天再從長計議。
等白奕恒來找鳳舞時,她早就不見了蹤影。白奕恒想“會不會是見他沒來,她生氣回去了。”這樣想便回到了住處。
“咚咚!”敲了兩下鳳舞的房門。“鳳舞你在嗎?”
“請進。”鳳舞因為見過毗盧,她此時的心情很好。
白奕恒進屋,見鳳舞和鼠鼠在玩耍。
沒有太在意靈獸,開口“我去晚了害你白等,對不起,
因為被一點小事絆住,所以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鳳舞沒看白奕恒,在給鼠鼠吃的“嗯,我知道了。”
白奕恒見狀以為她還在生氣,他有些急了“鳳舞,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答應你,以后無論什么事,我都以你為中心,你就原諒我好嗎?”
鳳舞見狀看向白奕恒:“我沒生你的氣呀!”奇怪,你這是要做什么?
白奕恒黑線!這個小女人是在搞什么鬼?“真的?”
鳳舞確定點頭。
白奕恒見狀這才安心。看了看鼠鼠,道:“這只靈獸是哪里來的?”
“小和尚給我的呀。”鳳舞道。
“毗盧!他來宮里了?”白奕恒聞聽吃驚。
鳳舞點頭:“不過又走了,他說宮中戒備森嚴,沒辦法帶我離開,
不過他答應,下次一定想辦法帶我離開這里。”
若白奕恒在看不出鳳舞對毗盧的感情,那他就是傻。
鳳舞提到毗盧時,那種不自覺流出的喜悅,刺痛了白奕恒的心。看來毗盧注定是他的情敵。
“知道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白奕恒道。
鳳舞點頭。
白奕恒關上鳳舞的房門,陷入沉思。毗盧是得道高僧,他對鳳舞能動情嗎?
不,這不是重點。不管毗盧能不能動情,重要的是鳳舞的心,到底有誰……
一夜即逝。
王上得知初雪任務失敗有些生氣,感情就應該他自己上才對。
這不開始天天往鳳舞這里跑,每天都送她很多東西,想法子逗她開心。
鳳舞很無奈,但出于他是王上,也沒辦法老是說拒絕的話。
這不趁王上回去了,來到白奕恒房間,懇求道“白大哥,你都是想想辦法呀,
我真的不想待在這里了,每天陪著王上笑了。”
白奕恒皺眉:“明日我就去跟王上提一提通行令的事。”
“太好了,謝謝白大哥。鼠鼠,你是不是也很開心。”鳳舞對著她肩膀上的靈獸說話。
白奕恒一見毗盧給鳳舞的靈獸,就鬧心。這會兒胸口發(fā)悶的厲害“我出去走走。”
鳳舞點頭。她可沒工夫理他,又開始揉捏鼠鼠了。
白奕恒在御花園無聊瞎逛。
這時見長公主軒轅落,坐在池塘邊,一臉憂郁。
白奕恒走進道:“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軒轅落:“邊江長年來犯,眾朝文武都推薦讓我去和親。
遠嫁異國他鄉(xiāng),我真的不想去。白大哥,你說我該怎么辦?”
白奕恒皺眉:“這,若是和親可免戰(zhàn)火,是好事,但就需要犧牲你。
假如讓我來選擇,恐怕也會選擇和親。”
軒轅落見狀更傷心了。
白奕恒見狀安慰道:“如今的世道就是這樣,避免不了。不過你還是應該樂觀一些,
假如異國的和親對象,對你很好呢,那豈不是為兩國帶來和平,同時又得了一個如意郎君。”
軒轅落:“要是和親的對象對我不好怎么辦?”
白奕恒無語。
軒轅落無奈:“我明白你的意思。生在帝王家,根本由不得自己。
放心,我會去和親的。”說完她起身離開。
白奕恒看著軒轅落離開的背影,無奈。世間自古苦難沒有選擇的人太多……
王上找鳳舞去馬場騎馬。
王上道:“這匹馬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它品性倔強,如今還沒有人能馴服它。”
鳳舞見狀自信滿滿“我來試試。”
“你行嗎?”白奕恒擔心道。
“別小看我。”鳳舞道。
說著太監(jiān)牽出汗血寶馬,鳳舞摸了摸,然后毫不猶豫騎了上去。
王上微笑,看著鳳舞:“不賴嗎?”
鳳舞騎在馬上,英姿颯爽十分威武。得意的看了白奕恒一眼:“怎么樣,它還是挺聽話的。”
剛說完,汗血寶馬像是和她作對一般,開始上蹬下跳。
鳳舞牢牢抓住韁繩,眼看就要從馬背上甩下來。
白奕恒手快,飛身一躍騎到了馬上,摟著鳳舞。
這時馬頑抗的只想把兩人甩下來,見不成功,它撒腿就跑,速度快的驚人!如同平常馬的兩倍速度。
“啊……”鳳舞嚇得連連大叫。
白奕恒摟著鳳舞,頭靠近她耳邊,安慰“別怕,有我在。”
溫熱的氣息噴在女人耳后,讓她感覺有些害羞,停止了尖叫,乖乖依偎在白奕恒懷里。
跑了好遠好遠,汗血寶馬才停了下來。
白奕恒下馬,服下鳳舞“休息一下吧。”
鳳舞這會兒到不害怕了,她開心道:“想不到汗血寶馬跑的這么快,真是太刺激了。”
“剛才不知道是誰嚇得哇哇大叫的?”白奕恒打趣鳳舞。
鳳舞白了他一眼:“我們跑了這么遠,要怎么回去?”
王上手下的太監(jiān)在后面追,但哪有汗血寶馬跑的快呀。
“一會兒我們在騎它回去不就行了。”白奕恒道。
“啊!?還要騎它。它跑那么快,顛的我都快吐了,我們能不能不騎了?”鳳舞道。
“也可以。但我們就得走回去了。”白奕恒道。
“啊?”鳳舞一聽,頓時感覺沒有力氣走回去。
“不然還有一個辦法。”白奕恒道。
“快說什么辦法?”鳳舞聞聽一臉期待。
“那就是在這里等王上的人來接我們,不過我看這情形,得等到天黑。”白奕恒道。
“那么久。算了算了,還是騎它回去吧。”鳳舞無奈道。
“現在就走嗎?”白奕恒微笑道。
“嗯。我都餓了。”鳳舞點頭。
白奕恒將鳳舞扶上馬背,然后自己也上了馬,兩人就這樣一路看風景一路往回走。
鳳舞好奇:“這馬看來是被你馴服了。”
因為此時汗血寶馬沒有像剛才一樣飛奔,此時它邁著很悠閑的步伐走著。
“應該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馴服的。”白奕恒道。
誰馴服的鳳舞不想跟他爭論,她只是不想在一個人做這匹馬,
因為她可不確定,它真的聽她的話。還是不要拿小命冒險了。
很快白奕恒和鳳舞就和王上他們相遇了。一天也就這樣過去了。
李貴妃聽說王上最近跟鳳舞走的很近,她開始挺高警惕了。
要不是疏忽了梅答應,她怎會升的那么快,如今已經是嬪妃了。
之前因為了解鳳舞是白奕恒的未婚妻。如今見狀不能在大意了。看來他得做點什么。
夜里突然驚恐的叫聲驚醒了白奕恒等人,趕來鳳舞房間查看。
只見鳳舞房間滿地都是毒蛇。
鳳舞見白奕恒她們出現,高興不已“白大哥快救我?”
白奕恒見狀,手持霜花劍。“嗖嗖!”將蛇剁成兩半,殺出一條路來到床邊“沒事兒了別怕。”
鳳舞剛想說話,還沒開口就暈了過去。
白奕恒見狀驚恐!“他被蛇咬傷了。”
一旁砍蛇的朱文軒道:“這些蛇都是毒性很強的品種。”
白奕恒此時在鳳舞手臂上,找到了被咬的傷口。
從空間取出一顆解毒丸,給鳳舞放在了嘴里。
二話不說,用嘴將毒血給她吸了出來。
片刻房間的毒蛇也被朱文軒和夏天都砍成兩段。
“王宮哪來這么多蛇?”夏天道。
“這還看不出來嗎,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放的。”朱文軒道。
白奕恒眼睛瞇了瞇“看來有人想致鳳舞于死地。”
夏天:“她那么不安分的性格,有人看不慣,會對她下手也是正常。”
起碼看不慣她的人其中,就有她一個。
“也不能這么說鳳舞,我覺得倒像是王上的嬪妃們所為。
最近王上總往我們這里跑,他的那些嬪妃又畏懼鳳星的預言。”朱文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