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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東施效顰

  • 弦音劍光
  • 墨洋譯音
  • 2115字
  • 2020-04-02 20:00:36

現實中,尚沒有人見殷弦哭過。她幾乎每天都是笑瞇瞇的。有人說她是伏魔宮笑天尊的靈寵,其實從沒有人知道她是來自何方神圣,一笑傾城的本事也不是人人能有,據說笑天尊當年幻化海水沖破噪魔山根基時,天地間充滿笑聲,笑聲后山崩地裂之時與殷弦的出生日一致,所以人們才如此懷疑殷弦的身世。從她面帶微笑的面部表情上來看,很多人懷疑,一個嬰兒從天而降,而笑天尊再也不知所蹤,海水隱退后,淺水里只有他二弦琴和他的靈寵圖,后來被送往太平宮封存,二弦琴和靈寵圖靜靜地躺在太平宮里等待它的接班人來認領,一等便是6年,當太平宮宮主范陽焦急地等待認領的主子時,一個讓他從來沒有想到的主人卻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幻音宮宮主北墨言,他帶著6歲的殷弦前來認領二弦琴和靈寵圖,從此之后,殷弦便是它們的主人。所以人們的傳言是有依據的,但是否事實,至今無人所知。

殷弦自幼天賦過人,過目不忘更是令人詫異,能令旁人目瞪耳呆的事情可說是一樁接一樁,6歲舉手認物,8歲大鬧日水潭,10歲獨騎青龍騰空,12歲誤入洪荒,2年終止洪荒歷練,如今15歲的殷弦更是讓北墨言心頭暗自憂心的是,女大十八變,他有時甚至懷疑殷弦的調皮任性是否因為自己對其過分的溺愛。每逢為此番情感時,他總是帶著內疚前往師父的鎖靈宮看望一位故人,她叫靈兒,她就是那場海水沖破噪魔山的遇難者,她雖然被海水所溺亡,但面部表情卻活如活人,她的美貌和表情是幸福的,靈兒死去比她生前還更加的迷人,她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個快樂的仙靈,吸引了無數人去欣賞和贊嘆,就連天尊都為她寡歡了幾千年,在鎖靈宮里的冰柜里,靈兒受歡迎的程度在整個仙界持續蔓延,無人不知,仙界無數女仙子總偷偷地瞇著眼睛、咧著嘴模仿她的笑容,但每次東施效顰之時,女仙子們都會莫名其妙地聽到遠遠傳來悠揚的琴聲,照鏡子的仙子更是奇怪地照出一幅殷弦的模樣,但此迷卻無人能解。

北墨言走進鎖靈宮,他異常沉默地看著靈兒那張像甜蜜熟睡了的臉,那笑容永遠讓人無法想象躺著的靈兒已經沒有了呼吸已是千年的歷史。

“靈兒,殷兒很好,她已經長大成人了,雖然有點任性,但還算懂事。”北墨言自言自語地說,眼眶卻一抹紅艷,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一輩子都讓他心酸的是什么。

“如果你愿意,就幫我照顧她一輩子吧!”一個很微弱聲音從冰床上發出。北墨言知道那是靈兒的元神在跟他說話。

“我會的!要是你們都還在的話,她會更加幸福!”

“你能行的,你幸福她自然就會幸福。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

“靈兒,靈兒!”每次的惆悵都是瞬間就破滅,北墨言每次都是茫然地呼喚著靈兒。靈兒的元神總是那樣的短暫。他總是期待那對話能留得更久一點。但是不可能的。他只有呆呆地走出門外,看著天空長嘆,然后又默默地離開。這所有的一切只有一個人看在眼里,也就是北墨言的師父藤野南,畢竟這是仙界有史以來無法扭轉乾坤的情緣,付之流水也只為蒼生。他知道女兒靈兒是幸福的,但這一切對徒兒北墨言而言卻是一輩子的內疚,無法彌補的過失是人一輩子都去付出沉重代價的結果,再何況是仙界仙尊仙子,也許劫難就是這樣吧。藤野南撫摸一下白如青絲的胡子,若有所思地點一下手指,突然眉頭緊鎖,然后就急急離去。

“歐陽師叔,這個,我能吃嗎?”原來殷弦不是去食音堂,而是往仙齋館跑了。

北墨言遠遠就聽到小饞貓殷弦的聲音,看來歐陽逸俊是被纏上了,他忍不住一笑,搖了搖頭就往那聲音走去。

“呵呵,從小,你想吃什么都隨你,單今天這個可不行。一會你師父就來了,我可不保你。”

“哎呀,我肚子都餓了,你要知道那歌鐘有多大,要飛墻走壁才可演奏完一曲,我可累不起。”

“我看你是饞餓了,歌鐘那需要你飛墻走壁呀?”

“那你是沒見過它有多大!”

“我還真沒有去過,那是騙你的。”

“我7歲那年來,它可是比我高出三截。”

“你都說是7歲那年,你現在已經是15歲了,長得已經快高過歌鐘了。”

“哦,那好吧!我還以為你沒見過世面呢!”

殷弦撇嘴一幅看不起歐陽逸俊的樣子,換著別人可能要生氣,但在歐陽逸俊眼里,殷弦所有的一切都是讓他開心的。

“你師叔都沒見過世面,那這恐怕就要成為山寨仙界了!”北墨言一幅調侃逗著樂的樣子正往仙齋館大堂走了進來。

“啊!師叔,師父來了,救命呀!”做錯事看到師父的殷弦像看到過街老鼠一樣,打算到處亂串,三言兩下的功夫就躲到歐陽逸俊背后去。

“想掩耳盜鈴,哪有那么好的好處!”

“墨言,你就放過你這可愛的徒兒殷弦吧!”歐陽逸俊故意逗著說,一邊示意殷弦趕快跑。

“簡直就一個吃貨!殷弦,聽令!”北墨言話音還沒落,殷弦已經從墻頭向食音堂飛過去。誰知急氣攻心,眼看就要到墻頭處了,一時情急卻一個蹣跚從墻頭掉了下來。

北墨言飛身躍起,穩穩地從上空把殷弦接住,天在轉,地在轉,兩人在空中衣袖舞動掀起一陣陣香風,衣香體香飄散不已。纖細柔軟的身姿亭亭玉立,像搖曳在秋霧里的紅蓮。軀體和雙臂緊緊相擁,緩緩隨衣舞動而降,猶如木棉花被風吹落而旋轉飄揚落下,美倒半邊天。殷弦此時此刻才注意到師父原來是如此的美麗,怪不得別人都說師父仙界第一美男,殷弦開心地欣賞著那張360度都無丑角的臉蛋,甜蜜蜜地偷笑起來,落地時,北墨言習慣地刮刮殷弦的鼻子,隨后而來便是一句:“瘋丫頭,啥時候才讓人省心?”

“難道我還沒長大嗎?”殷弦自言自語地自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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