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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堪回首

  • 弦音劍光
  • 墨洋譯音
  • 4566字
  • 2023-06-15 16:14:46

“哇,好帥哦!太迷人了!”

“我們書院今天又要參加古裝電影片拍攝嗎?”

“哎,那不是北墨言副院嗎?他今天這是怎么啦?”

“漢服節到了嗎?”

“好像不太對勁。這已經是十幾年沒見他穿這套衣服了。今天這是怎么了?”隨著書院內一片沸騰,院內的弟子過來傳訊讓院護梵覺忍不住往窗囗望去。他遠遠地看著北墨言穿著一身漢服朝書院門口走去了,他所經之處的總圍著一群又一群的弟子。他總感覺到有不明的事情將要發生。因為他知道這壓根就不是北墨言的性格。自從那湖霸董哥威脅后,他再也沒穿過漢服。尤其是這套曾經差點要奪取多人性命的“至尊”,梵覺知道北墨言不是個考慮不周之人。梵覺想起十幾年前那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湖的對岸緩緩使出一艘小木船,一位美若天神上尊般的小伙子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為慶祝書院百年華誕,湖邊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抵達這目的地,更為了一睹華尊之容擠破了頭,后來者幾乎是看著前來者的頭頂,已經沒有人在乎這人堆里有多少的汗臭味,雖說是入春,但大部分人都被擠得滿頭大汗,只見一個大漢子帶著一群氣勢沖沖的人馬扯開密密麻麻的人堆,跑到了最能看到尊容的位置。大漢的后面跟著一個位不緊不慢的少爺級人物,算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他的左邊卻攙著一位帶著墨鏡的留著胡子的人,算是慈眉善目的長者,跟前面的彪形大漢壓根不在同一個牌位上,這架勢,看得出是有保鏢的人,說話慢條斯理,跟不緊不慢的那位少爺像是一對爺們。

“哇,少爺,這貨確實比你長得俊多了。”彪形大漢看著木船上的那位俊俏男生大喊了起來。

“真是個蠢貨,怎么說話的!”彪形大漢當頭就被喝了一棍,原來是一位師爺級的人物在給他當頭一棒。“少爺,你莫怪哈!那貨怎么可能比得上你的尊容。”

“那是那是!”彪形大漢樂呵呵地向那位正在圖試揚一揚身板子的少爺哈腰道歉。

“這有什么大不了,再帥還不是一會就要給我們家少爺當馬仔!”不知道哪里噴出一股火藥味。胡少爺沿著聲音回頭看了看,原來是最懂他的大巴嘴,之所以是大巴嘴,就是嘴不單賤,還能又毒又狠放大招。胡少爺十分賞識地敲了敲他的頭,樂得大巴嘴猛一縮頭,像個烏龜王八那樣暗里偷著樂。

“凡事不可魯莽!可別把你家少爺教壞了。”這聲音沙啞低沉,陰深深地透著涼意,這不愧是人之翹楚的霸道之音,把剛好靠岸準備上船的天顏小伙子北墨言嚇了一跳,盡頭話音剛落,他正與那聲音低沉得可怕之人對視,有著這霸道之音之人,大家都叫他海哥,總稱湖霸海哥。

“你就叫北墨言?”湖霸海哥沒有給北墨言任何喘氣的時間,直接就放話。

“是的,有什么事嗎?”既然你的底氣那樣的冷,我可以比你更冷,這大概就是北墨言冷眼以對的唯一心理。

“哦,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來就是!”湖霸海哥聲音剛落,彪形大漢就和幾個家丁就把北墨言的雙手往后扳了起來,北墨言一時意識到這來者不善的強請之舉。

“誒,憑什么抓我?”北墨言十分的氣憤,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的奇遇讓人難以接受,北墨言很是反感,反手就要來一個擒拿手制止了彪形大漢。

周圍的弟子都傻了眼,為何新來的導師一下船就被人抓了,還打起架來。還是個擒拿手高手。

“哇,帥呆了,這真是高手在民間呀!”一片哇啦啦的掌聲響了起來。

好端端的顏值華誕大餐秒變武打大戲,弟子們本來還想著一窩蜂上前幫忙的,誰知他們的副院不單帥得招人妒忌,還是個頂級收藏版武功高手,弟子們都傻了眼。在和平年代,壞蛋當然是人人喊打,圍觀高手出手更是一大波熱流,不知情況的遠處弟子也包圍上來。誰都不想放過懲治惡霸的場面,可惜那年代還沒有手機,否則就是上熱搜頭條了。

“放開他,否則,這幾個兔崽子不得好死!”弟子們顧著觀看,把一部分弟子擠到打架圈內了,人群里突然沖出幾個彪形大漢,每人一手抓著一位弟子。嚇得圍觀的弟子們驚慌四散。

“沒關系,一起給我抓走。”湖霸海哥冷冷地說,甩甩他的禪服袖子就走。

北墨言因弟子們被抓,屈服一起被抓走。正趕來的警察形同虛設。追也不追,說一會回局里請示再定案,說是學院私自占用他人財產舉行華誕不報備。院護梵覺在一旁理論,知道理虧,也不出聲了。學院這場百年華誕不樂而至。

“帥北兄,你要知道,你們院校這樣做是不對的,這叫占用私人用地。”同是姓北的北警官瑟瑟的對北墨言說。

“北警官,其實有更好的方法是可以實行的。”胡仁師爺看到北墨言不吭聲,拍拍北警官說。

“哦,還有此等操作,胡爺可以說來看看。”北警官就像一頭尊貴的哈巴狗,昂首附和了胡仁的說話。

“還不這樣,我們一起去跟海哥商量一下。”

“也行!”北警官依然像那條夾著尾巴的哈巴狗,哈著腰起了身說:“北墨言,你也跟上。這幾個兔崽子,你們好好看著。”他對著北墨言說完,就打趣地對那幾位彪形大漢微笑說。并暗示自己的助手看好這幾位粗漢,以免生出事端。助手立馬明白了他的眼神并點了點頭。

“海哥,你看,這事情如何處理是好!”胡仁低聲下氣地問海哥。

“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不了明天幫學院重演一場華誕就是!”海哥輕巧地說,這出乎意料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我今天本來是慕名而去觀賞帥北兄的,只是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哦,如此說來是帥北兄生事了。”北警官巴不得馬上就能定案的樣子,高興地接了話。

“怎能如此說話,你是一局之長,分寸總有吧。”海哥很是嚴肅地看了一眼北警官,再用眼角余光飄一下北墨言。

“我知道帥北兄至今還是很生氣,聽說這場活動是你一手策劃的。”海哥傲慢中略帶這一種莫名的慈愛在斜視北墨言。

“這場活動,我很是欣賞。我愿意作出所有賠償。”海哥有所停頓地看著北墨言,北墨言知道這肯定是有條件的賠償。

“做如何賠償?”北墨言不客氣也冷冷地回應了海哥。

“首先,我們一來不能告發你們院校,二來不再追究你們不報備的責任,三來還要送錢給你們和贊助你們。”海哥又一次停頓默默地等待北墨言的回應。這氣場讓在場所有人窒息,除了北墨言,在場的每一位都知道海哥慣用的不屈服手段。尤其北警官,盡管他能感應到哪股冰冷無比的內逼,他也無法從這位燒傷掠奪無所不作的惡人身上找到一絲毫的惡根,這樣的惡人能在一場談話里做到神情坦然,誠懇三分入木,不得不讓北警官懷疑自己的智商永不及那百分之一。

“報備責任不屬于我們院校,因為在你沒有來這之前,這本就是我們院校的用地,你并沒有購買這地皮,無權干涉,但今天你們確實破壞了我們的華誕。這不叫你們送錢給我們,算是賠錢。”北墨言代替北警官說出那心理的話。但北警官在海哥面前屁都不敢去放一個。窩囊到北墨言都嫌棄他姓北。

“可以如此說,但我們公司已經扎營于此,政府已經同意我們來經營這湖面的生意。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海哥淡淡地疏導。

“合作!”北墨言詫異地看著海哥。

“是的,拿上來吧!”海哥平靜地說著,隨著呼聲,一對雙胞胎高挑的女孩手持這一件華服出場。

“這是至尊,這是我從你助理手上花重金購買回來的,現在已經鑒定,它是無價之寶,我這次就要與你合作這無價之寶的宣傳活動。一切由你說了算。但必須有一樣是我說了算,也就是所有入場觀賞者都必須產生入場票。票價我們內部來定。”

“陶音子!至尊!”

“是的,你的好助理,應該是缺錢了吧!所以才賣給我們的。我給他的錢夠你們吃一輩子了。”

“這又不是什么祖宗流傳的,就陶音子隨便從漢服市場購買回來的平常衣服而已。”北墨言其實心里似明鏡,他知道陶音子之前買回來這漢服非比尋常,從圖案和布局來看,都是出自大師之手,至于他從哪購買回來的,北墨言其實也不得知。

“你說的沒錯,他購買的那件是很平常,但我這件才是真品,他的贗品,并且跟他一樣的贗品有千百件以上,只是當時他是從我店里購買的時候,他是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寶貝贗品而已,我一直在尋找此服飾的代言人,你是最合適不過了。算是稱得上絕美絕倫。也是我千里迢迢搬遷到此處等候你的原因。”海哥有聲有色地把一件有點奇特的漢服說成了上流奢侈品,這可是北墨言有史以來頭一回見證到的事實,也驗證了有錢就是任性這句話。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是在造勢作假吧,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好的珍寶,不過就一匹布而已,至于嗎?”北墨言莫名中有點不耐煩,甚至覺得這樣的作為簡直是在奴爆社會。

“你可以不答應,但里面的兔崽子可是犯了法的,你可以不保他們,他們也可以留個好的前科案底在警察局。”胡師爺陰陽怪氣的說出一番令人震驚的話。

“他們怎么就犯法了?”

“他們在校外販賣快樂丸!你說呢?”胡師爺幸災樂禍地說道。

“怎么回事?”北墨言這回才醒過來,這一切的都是陰謀,讓他就范的陰謀,他看了看北警官,北警官點了點頭,這讓北墨言一下子啞巴吃黃連。

“你們怎么回事?”北墨言一把怒火無處可燒,他沖向會議室,一把扯起搭拉著腦袋的幾個弟子。

“副院,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那就是快樂丸,我們只想為家里分擔點負擔,所以就幫他們做幫運和送貨,還簽了字。是他們故意陷害的。”弟子們歉意地說。

“自己也食用了?”北墨言很是氣憤。

“沒有,我們沒有吃,他們交待過不準偷吃,偷一發二十,所以我們都不敢吃。聽說說還是很甜的,我們起初不知道,后來才發現吃了這些快樂丸的人都去KTV,又唱又跳,只羨慕他們快樂無比,不知道它們的毒害性。”

“是你們害的,對嗎?”北墨言再次沖回會議室,指著海哥的鼻骨梁問道。

“怎么可能是我們害的,他們自找的人,我們只是代北警官抓人做個好事而已,那是毒,怎么可以與我們大企業有瓜葛呢!我們是好心來幫你們的,這幾個孩子算是童工,我們也找不到雇傭童工的罪惡之人,只好把他們抓來見警官了,所以不要隨便血口噴人。”這時胡少爺緩緩地從會議室門外走了進來,事不關己地娓娓道來。

“你們認一認,是不是他們雇傭你們的?”北墨言一把搖曳了其中一位弟子問道,可弟子們都統一地搖了搖頭。

“帥北兄,我都問過了,不是海哥他們。”北警官一把邀功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荷包究竟被堵滿了多少臟款。

為了弟子們,北墨言知道自己無從選擇,只能屈尊去做這一場假寶物的代言。作為一代名師,他算是日子走到盡頭了。

不堪回首的往事,讓梵覺越想越怕,他連忙給北警官的后任高警官打了電話,就馬上跟著追了上去。一個高尚的人要去求一個地霸流氓,他總不該要走同流合污的道路吧?這究竟是什么事情認他作出如此的從容地穿上“至尊”。“至尊”已經掠奪過數萬人的血汗,每次漢服節這件贗品后面的所謂真品都要昂貴的觀賞票,所以這個都市里有關古董鑒賞會,學院的學生一概不參加,因為他們都知道,那參假太多,不值得鑒賞。再何況這節骨眼上,市里也沒有漢服文化活動。北墨言無端端明目張膽公開地穿此漢服出街,那不是要招打的格局嗎?總之梵覺的腦海里一路胡想聯翩,他急急忙忙也打了院校總務室電話,想找陶音子,可總務室同事說,陶音子已經失蹤了好多天,包括新來的殷弦老師都不見了,因要隱瞞殷家老太太才發動了內部尋找,還沒報警。以為他們去出玩玩就回來了,誰也不曾想事情發展的不是那一回事。誰都不知道這一切真實的出現之后,是否歷史重演,院校總務室也沸騰了,大家急忙沖出門去追北墨言,可北墨言步伐扎實有力,跑起來一點都不馬虎,誰也追不上,而院校卻亂了一團。院長霍申元更是感覺到周圍都不安全。說不定院校不久又被潛伏了罪惡。湖的那邊已經被人販子事件搞得人心惶惶。周圍明白人都不敢去看湖上的表演,只有外來不知情的人士才會被這美麗的風景所迷惑,畢竟不知道這一帶曾經是血雨腥風,還有太過血腥,太過詭異的人物,也不知道這樣的惡魔究竟藏于何方何處,更沒有人敢指控那一切都是湖霸他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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