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虛驚
書名: 三木公的寫作之旅作者名: 我是三木公本章字數(shù): 2226字更新時間: 2020-04-14 10:58:44
離開小明,木公急忙趕回家,自己已經(jīng)有過“前科”,再“犯事”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雖然媳婦平常大多數(shù)時候都像是個溫柔的小白兔,無論是體型還是性格都很像,但如果發(fā)怒,那就是頭猛獸,甚至就是一輛陸地坦克,橫沖直撞,蕩平一切......
想象著以往的經(jīng)歷,木公不安,甚至瑟瑟發(fā)抖。
“不行,決不能讓這悲劇再次重演。”
何況,怕木公因為“無所事事”,“閑得無聊”,媳婦還給他安排了一些諸如收拾屋子,做飯一類的“任務(wù)”。媳婦馬上就要下班,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干,自己連怎么個“死法”的選擇都沒有。
好在,其實媳婦安排的任務(wù)并沒有多少,木公匆忙地回到家中,很快完成了這一切。
媳婦下班時間就要到了,木公盼望著她進屋的剎那,看到眼前的一切,能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意義,那對于自己和媳婦同樣重要和開心。
房門的鎖被小心翼翼地緩慢地打開著,木公知道那一定是媳婦回來了。
聽著那動靜,木公也能猜到,她一定是先開開門,仔細觀察下自己交代的事情有沒有被認真地執(zhí)行,然后再決定是用一張陽光燦爛的臉還是一張即將氣到爆炸的面容來對待木公。
看來,這次她很滿意,因為木公看見的是一張燦爛如花般孩童似的臉。她輕松地吩咐著木公把她買來的東西拿進屋里,木公也配合著顯得很開心地答應(yīng)著。
木公從外面拿進來一袋子發(fā)出“叮叮咣咣”響動的東西,木公既感無奈又有些心酸--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套路。
果然,吃飯之前,媳婦要求木公幫她打開袋子中的一瓶罐頭,木公知道,罐頭其中的味道并不重要,它更像是一瓶“精神食糧”。
木公輕松地一擰打開后,把它交到了媳婦的手中,而她仍是一副欣喜的模樣,只是沒有了當(dāng)年的夸張。
記得第一次幫她開罐頭是結(jié)婚后不久,當(dāng)她把罐頭放在木公的手上時,眼中滿是期待,眼睛緊盯著那個蓋子被木公一點點的擰開。而蓋子打開的一剎那,她幾乎要開心跳起,而且眼中是無限崇拜的神色。
這讓木公很不解,這點小事至于的嗎,而慢慢的木公了解了那是怎樣一種心情--它更像是一種“儀式”,證明自己是個身邊有個老公能被“幫助”的人了。
幸福之于她就是這么簡單,可后來,由于二人距離的遙遠,即便這么簡單的幸福,她也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地感受得到。
她需要木公為她做多少事是假,更多的是想體會一下有人陪在身邊的感覺。
久而久之,每次木公幫她打開罐頭的時候心中不免五味雜陳。
木公胡思亂想之際,被媳婦發(fā)現(xiàn),瞪著又黑又圓的眼睛問木公:
“你在想什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木公有些憂郁地看著她說:“你知道嗎,有時候,一個人被需要也是一種幸福,最起碼證明他還有存在的意義。”
她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下,卻斬釘截鐵地說:“吃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吃飯的過程中,木公依然顯得悶悶不樂,而媳婦看著木公這個樣子,并未搭理,而是自顧自地埋頭吃著飯,沒有言語。
吃完飯,二人坐在沙發(fā)上休息,看著木公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媳婦眼珠一通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
忽然,媳婦聲色俱厲地問:“說,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木公心中一驚,完全忘卻了心中所想的事情,瞬間變得心虛,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沒......沒干什么啊,在家忙家務(wù)唄。”
媳婦仍是一臉憤怒地說:“放屁,你是不是出去見什么人了?是不是又跟著那個女記者‘跑了’?”
木公更是有點亂了方寸:“你......瞎想什么,沒憑沒據(jù)的,你這不是冤枉好人嗎?再說,你都誤會過我一次了,我還哪敢?”
媳婦正視著木公,用認真的目光盯著他說:“你還不承認?證據(jù)就在你身上。”
木公連忙慌亂地在自己的身上四下里看了下,但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然后又回頭用疑惑和略帶驚恐的眼神看著媳婦。
媳婦仍是怒目相對地說:“你自己到鏡子那兒好好地看看。”
難道自己真的帶回來什么“敗露”自己行程的東西?木公幾乎是一下跳到衣鏡前,仔細地觀察著,但仍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木公焦慮又心虛地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陣陰謀得逞似的“陰險”的笑聲,循聲望去,他看見媳婦已經(jīng)在沙發(fā)那里樂得前仰后合。
瞬間,木公明白自己被“耍”了,這完全又是媳婦的一個惡作劇。
木公“做賊心虛”加之媳婦的“驚喜”,一下癱軟在沙發(fā)上,只能恨恨地用手指著媳婦,說不出半句話。
媳婦漸漸地停了下來,不再大笑,轉(zhuǎn)而微笑著認真地說道:“我是不想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想逗你高興一下。”
木公知道,媳婦肯定早已“猜”到了自己為啥煩心。
木公跟父母關(guān)系一般,在家中得不到關(guān)愛和重視,她是知道和看在眼里的,加上木公說得那些話,她自然明白木公為何如此模樣,只是不愿直說罷了。
媳婦又接著說道:“不過,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你剛才的舉止實在太可疑了。”
木公裝作很無辜的樣子說:“沒有,沒有,完全是被你嚇的。”
媳婦一副不信任的樣子,斜著眼盯著木公看了半天,然后惡狠狠地說:“你要是真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就......”
她把兩只手弄成一把機槍的樣子,沖著木公邊比劃著邊發(fā)出“突突突”的聲音。
看著她的樣子,木公感到脊背發(fā)涼的同時,也感到好笑:孩子的行為,卻又典型的女人心理。
雖然虛驚一場,木公卻不無擔(dān)心,自己總跟小明接觸,總有被媳婦發(fā)現(xiàn)的一天,那時又會是個什么場景......
跟她“一刀兩斷”?木公感覺自己做不到:小明就像是“毒藥”讓木公有些“中毒”不淺,又難以割舍,卻不是什么愛情和舊念,而是其他。
跟她忙碌著看似與己無關(guān)的事情,其實也能滿足木公的一些好奇心,畢竟,那個鋼廠和里面的一些人跟他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甚至隱藏著讓他不能釋懷的秘密。
除此之外,經(jīng)歷更多的人和事,對于他即將開始的創(chuàng)作,也是不無裨益。
“喂,陳......陳哥。”
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的木公給那個作家打著電話,想咨詢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