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分析
- 三木公的寫作之旅
- 我是三木公
- 4115字
- 2020-06-26 19:49:50
媳婦雖然滿臉委屈,木公卻覺得她的話好笑,反駁說道:
“你可真會夸自己,向來都是想買啥就買啥,一點規劃計劃都沒有。”
木公也并沒有冤枉她,媳婦所謂的該花和必須花,基本上包括了在她購買能力范圍內的所有她喜歡的物品。
媳婦愈加顯得手足無措和委屈,甚至已經紅了眼圈:
“我現在身體也不好,將來可能還得做手術,我哪還敢亂花?我是怕你又拿這錢去干別的,當初你干那個項目我其實就不是很同意。”
“為了錢,媳婦這‘強詞奪理’‘顛倒黑白’的能耐也是發揮得可以......”
想著正是因為媳婦隨波逐流地買房,才導致現在的捉襟見肘,木公心中埋怨著。
“我當然知道這些錢的重要性,要不這樣,我把大部分給你,我留一小部分自用。”
木公開始和她“談判”。
這自然不符合媳婦的預期,但又覺得是自己理虧,似乎也沒理由要求更多,仍是滿臉委屈地呆呆地想著什么,一言不發。
“算了,都給你,但你要保證,我真有需要的時候必須支持我。”
本就是和媳婦開玩笑,木公準備得到點好處,見好就收。
“真噠?”
立刻,媳婦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用黑豆眼盯著木公確認著真假。
當木公真真切切地把錢放在她身邊后,她終于確定木公并沒有開玩笑。
媳婦擺弄了幾下那些錢,然后不由自主地從嘴里發出細而尖銳的笑聲,聽上去很像老鼠的“吱吱”叫聲一般。
這聲音木公不是第一次聽,只不過那是在給她轉賬后的電話里,那時他認為這只是她一種夸張地想向自己表達謝意以及興奮的“表現手法”,但這一次是親眼所見,原來,這是她的“真性情”。
此刻,她眼中只有錢,完全沒注意到一旁已經看呆了的木公。
摩挲著這些錢,興奮了好一陣的媳婦,終于注意到了旁邊呆若木雞的木公,她也終于感到自己可能有些過于展示了“真實的自我”。
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木公,但仍樂得合不攏嘴地問木公:
“怎么了?這樣看我?”
木公只給了她一個白眼,讓她自己體會。
媳婦自然看得出木公眼神中的不屑和不高興,終于不再擺弄那些錢,而是攏住木公的脖子說道:
“別生氣嘛,雖然你把錢都放我這了,但不還是咱們倆的?放心,有事跟‘姐’說,我絕不小氣。”
木公仍是一副跟她在一起感到丟人的態度,沒有跟媳婦說話。
“我應該把這些錢放哪呢?”
盡管木公沒有回應,但媳婦覺得已經盡到“安慰”他的義務了,又開始開心考慮著錢的問題。
媳婦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筆“巨款”上面,如此的被“無視”,木公有些郁悶。他悶悶不樂地仰靠在沙發背上,眼望著天花板,思緒自然又回到了和文文的“秘密約會”上:
“文文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她求我的事,到底是天上掉的‘餡餅’還是‘陷阱’,這個忙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正思考著,媳婦已經給那筆“巨款”尋找到了藏身之處,又乖巧地坐到了木公的一邊。
“把你心愛的錢藏好了?這回放心了?”
木公生氣的,戲謔地問道。
“藏好了,放心吧,就算是你找,都得費半天勁。”
媳婦看著木公壞壞地笑著說。
木公又是白了她一眼,做出一副不想多搭理她的姿態。
媳婦也知趣,并沒有再跟木公“玩笑”下去,而是輕輕的將身體伏在了木公的胸前,然后似乎很感興趣的認真地問道:
“給我說說,今天都干啥好事了?”
木公明白,這只是媳婦為了緩和氣氛的沒話找話罷了,木公意有所指地說道:
“除了錢的事,就沒好事......”
媳婦知道木公是在調侃她的“視財如命”,她抬起伏在木公胸前的頭,眼睛又是眨巴眨巴盯著木公那生氣而認真的眼睛看著,然后“嘿嘿”地笑出了聲。
隨即又笑嘻嘻地賴著木公說道:
“別說錢的事,再說點別的。”
“別的?”
木公翻著眼珠思忖著到底要不要說,最終不知道是出于“報復”心理,還是想找一個傾聽者,木公決定說出和文文的事情。
“除了跟徐構兌店,我還去見了一個當年對我有意思的女同事去了。”
木公認真地說道。
媳婦再次抬起頭,看著木公認真的樣子,然后假裝佩服地說道:
“厲害,厲害,我老公真厲害,一會同學,一會同事的,對你有意思的真不少。”
媳婦以為木公是為了報復自己,開玩笑,聽得出她更多的是不信,但其中也不乏忐忑。
“我說的是真的。”
木公強調著說道。
這次媳婦的反應“機靈”了很多,她再次抬頭看了看木公的眼睛,終于確定木公沒有跟她開玩笑。
“怪不得這次給我錢這么痛快,原來你心里‘有鬼’,快說,是哪的女同事,你倆都干了些啥?”
媳婦的身體已經從木公的胸前脫離開來,有些激動地質問著木公。
看到媳婦生氣的樣子,木公有些“陰謀得逞”的感覺,他呵呵地笑著說:
“你要覺得我心里‘有鬼’,那錢‘不干凈’,就把那錢還給我。”
媳婦眼珠轉了轉,似乎在算著一筆什么賬,然后似乎算明白了什么,有些忍俊不禁,但仍嚴厲地呵斥著木公說道:
“少扯沒用的,快說你跟你女的怎么了?”
“這么大會就成了‘沒用’的了,剛才不知道是誰‘見錢眼開’,‘忘乎所以’。”
木公窮追不舍地“打擊報復”。
媳婦眼神飄忽,有些無力辯駁,但仍裝作很嚴肅的樣子叫喊著:
“趕緊的,這事沒有你女同事的事大。”
木公不再“窮追猛打”,但仍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知道我那女同事是誰不?她是余勇的媳婦。”
“余勇媳婦?”
媳婦聽后默念著,似乎在思考著余勇,文文還有木公之間的關系:
“你‘仇人’的媳婦,她媳婦是你同事,她找你?”
媳婦像頓悟了什么似的,開始認真了起來:
“你和‘仇人’的媳婦見面?肯定沒好事,你倆啥關系?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快說......”
一連串的疑問和猜測,媳婦越發地激動起來。
木公不想再刺激她,仍緩緩地說道:
“我倆沒啥關系,剛才就是逗你玩,她只不過是我過去的一個同事而已,而這次找我只是想讓我幫點忙。”
他和文文的確也算不上什么關系,木公交代的既是實情,也對有些事情做了淡化,以免媳婦的想法“跑偏”。
木公說的很淡定,媳婦看了看他,似乎多少放下了一些“戒備”,不像剛才那樣的緊張兮兮,然后思考著,語氣平和了一點地說道:
“那她會找你幫什么忙呢?她應該不會不知道你和余勇的關系。”
“是啊......”
木公緊忙回應著,想把盡快把話題“引入正軌”:
“我糾結的也正是這個,我總感覺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沒準就是個陷阱。”
“‘陷阱’?你是說你那個女同事可能‘沒安好心’?”
媳婦顯得既激動又有些興奮。
看著她的樣子,木公認真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下媳婦可能真的完全相信自己和文文并沒有多好的“交情”了。
“那你說說,你那女同事要你幫什么忙,我給你分析分析,你可不能這么傻,上了她的當。”
媳婦似乎一下分清了“敵我關系”,顯得義憤填膺,更是沒有了絲毫的醋意。
“我就這個意思,我想讓你幫我出出主意。”
木公緊接著媳婦的話說。
媳婦則給了木公一個堅定而又鼓勵的眼神,讓木公繼續說。
“你知道她讓我幫她什么忙嗎?”
木公繼續:“她說余勇對她不好,她希望我能幫她報復余勇......你覺得可能嗎?”
木公征詢著媳婦的意見,媳婦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然后篤定的搖了搖頭,感覺這有些不靠譜。
“有點匪夷所思......”
媳婦總結著說道:
“要說余勇對她不好,倒有可能,畢竟余勇的人品是人所共知的。但真能讓你那同事憎恨到如此地步,卻又有些說不通。如果余勇真的對你那同事不好,估計她早就會離開了,何至于直到今天呢?”
“可是連這點,我也懷疑,因為她所說的這些,跟我了解的情況并不相符。”
聽完媳婦的分析,木公悠悠地說道。
“你了解的情況?沒事干嘛盯著人家兩口子?”
媳婦這話一半“對公”,一半“對私”,木公似乎又聞到一股醋味。
“之前,我就曾想過報復余勇,曾經找人幫忙調查一下,看從哪方面入手,那人還挺細致,方方面面打探得都很清楚,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
木公趕忙解釋,以免媳婦多想。
“調查?你不是奔著人家媳婦去的吧?幫你調查的人是誰?”
媳婦思想已經有點“跑偏”,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木公。
“別胡思亂想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余勇和我這同事的關系呢。”
木公慶幸沒把文文和自己的過往說給媳婦,否則百口莫辯:
“快幫我想‘正事’,盡想些沒用的。”
木公語氣嚴厲地說道,想轉移媳婦的焦點。
或許是“拿人手短”,又或許找不到什么證據,媳婦似乎不打算深究此事,但態度還是有些敷衍了,有些心不在焉。
“哦......”
媳婦居然有些歉意,思維的慣性,讓她沒法一下轉移過來,然后又問道:
“你找誰幫你調查的?”
“甄世仁。”
木公回答。
“他?”
媳婦聽后撇撇嘴,或許以她對甄世仁的了解,她并不信任他:
“他調查的,你覺得靠譜嗎?”
“靠譜,覺得靠譜......這人吧,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但對哥們的事情還是挺上心的,而且他認識的人多,聽到的實情應該靠譜。”
木公肯定地說,但他對甄世仁的“情報”深信不疑的真實原因卻并沒有說實話。
甄世仁這人對哥們的確夠意思,但對于“女色”卻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雖然結婚了,但也絲毫抵擋不住那顆騷動的心。
得知文文是余勇的媳婦而且還是個挺漂亮的女人之后,不知是出于幫助哥們出氣,還是只是純純的“色心又起”,對文文展開了攻勢。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并不知道文文和木公的關系的情況下所為。
要說這甄世仁“閱女無數”,手段手法也相當老道,但最終也并沒有打動文文。這都是甄世仁親口所說,對于哥們他是不隱晦這些的,而且他說這一切的時候,滿臉的沮喪和失落。
他也曾大大咧咧又不無感慨地說:
“我是‘蒼蠅不叮無縫蛋’,哪怕余勇和他媳婦有一方有‘漏洞’,我都可以乘虛而入。看來,這余勇雖然敢向兄弟‘兩肋插刀’,對待女人這方面卻還是可以的”。
對于他“窮追”文文而終不得這件事,木公也是既不意外,又有些出乎預料。不意外的當然是以他對文文的了解,她不是個隨便的人。
而從側面得出的余勇雖不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但對待媳婦卻還是“夠意思”的,看來人都是多面的。
這才是木公真正相信余勇和文文感情良好,并無嫌隙的真正原因,而這些他不想都說給媳婦聽,避免沒必要的麻煩。
木公很確定地說完,媳婦似乎也沒再糾結:
“那你那個女同事跟你說這些的時候,是個什么樣的狀態?”
看來木公媳婦是想從“細節”入手幫木公透徹分析一番了。
別說,經她這么一提醒,木公仔細想著那天的細節,確實好像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她的確是哭訴著余勇的不好,但現在想想的確有些怪,當她要求我幫忙共同‘對付’余勇的時候,哭得最厲害。但那感覺并不像是博得同情......”
媳婦聽后很認真的思考著什么,孩童般的面孔,配上這副表情,有種“小大人”般的感覺,看上去有些好笑。
“要按你這么說,沒準這還真是一場‘陰謀’,看上去好像是你幫她出了氣,你也報了仇,但沒準背后另有想法也說不定。”
媳婦思考了一下分析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