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的時候加了點小玩意罷了”,柳掩飾道,并沒有過多解釋。
“嘿!兄弟,你當(dāng)我傻啊,你這把刀...是一把神器,對吧?”錢生錢壓低著聲音說道。
柳見此皺了皺眉毛,不過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中,錢生錢估計也看不清柳臉上的表情。
錢生錢笑道“呵~你還想騙我?我經(jīng)常出去外邊跑的,會不清楚這些?城里那些人成天不出門沒見識,可不代表我也沒見識!”
大衣下的震動停了下來,那把刀上的觸手也不再移動。
柳重新把長布包裹好,遮住了那淡淡的微光。
“是又咋了?”
“嗨!瞧你這樣,咋的?以為我會搶你的東西不成?”錢生錢沒好氣道。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這玩意...不太好給人看見,你懂不?”
懂?我懂個錘子懂?錢生錢內(nèi)心想道,但現(xiàn)實中他說道“我知道,我又不是什么事都往外捅的碎嘴,你就放心吧。”
柳只輕輕嗯了一聲,重新收拾好包裹。
看到柳再次安靜下來,閑不下來的錢生錢又好奇的湊上去問道“兄弟要不你給我講講這玩意有什么用處唄?反正閑得無聊,讓我開開眼界嘛。”
我哪知道有什么用?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能用這玩意砍人......
柳內(nèi)心吐槽歸吐槽,但他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除了砍人還能有啥?刀不就是用來砍的么?”
“誒,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難道不知道這些所謂的神器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的能力嗎?”
“我倒不是很清楚,這把刀是...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我拿到手也沒幾天,這些事我不太清楚。”
柳欺騙錢生錢道,那個所謂的“朋友”自然是指他身上的老白了......
“哇!那你這朋友交的很值嘛,竟然肯給你送神器?這么豪氣的?”
柳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顯然他想就這個問題繼續(xù)談下去。
此時,柳又感覺到大衣內(nèi)震動了一下,只是這次那把【星之子】沒有反應(yīng)。
柳像前方“看”去,他前面就是駕駛艙,但他的視線并不是這里,而且此刻他是閉著雙眼的。
在柳的腦海中,他感知到了四個“人”正從車隊前方趕來。
但也僅限于此了,柳“看”不到他們的樣貌,最多也只能感知到有人朝這趕來。
但是各車隊都沒有發(fā)出相應(yīng)的警報,不知是因為還沒偵查到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醒醒,有情況。”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錢生錢。
這家伙看柳沒有聊天的興趣,只好躺下來休息了,可沒過一會兒又給柳叫起來了。
“又干啥?”
“前面,你用夜視鏡什么的偵查一下。”
嘟囔著,錢生錢拿起望遠鏡朝前方望去。
片刻后,他說道“什么都沒有啊,一片坦途,你是看到了啥呀?莫不是惡作劇故意把我叫醒?”
柳沒理會他最后一句話,他想了想,順手接過錢生錢手中的夜視鏡,親自探出車倉朝前方望去。
怎么這么模糊的?柳抓著手中的望遠鏡,內(nèi)心疑惑道。
隨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應(yīng)該是是自己的視力非常高導(dǎo)致的......
待得重新調(diào)整好焦距,柳再次往前方望去。
視野內(nèi)一片灰撲撲的,看不到任何可疑的生物。
隨后柳縮回車倉內(nèi),錢生錢問道“咋了?有看到什么不?”
柳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閉上雙眼,繼續(xù)感知著。
這種能力有種弊端,就是只能感知到有生命體,但無法感知到更具體的信息,比如樣貌、距離之類的都無法感知,柳不知道這是因為這能力本就這樣子,還是因為自己開發(fā)程度不夠深所致的。
腦海中依然能感知到那四個“人”。
奇怪,難道是雙方的實際距離非常遠導(dǎo)致的?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有過上幾次的經(jīng)驗,柳很清楚哪怕是一點點的異象都不能忽視,所以他干脆的抓起了腰間的對講機,說道“這里是柳,呼叫老孟。”
對講機過了幾秒才有響應(yīng),估計是正好輪到老孟休息,這會兒剛給自己叫醒呢。
“這里是老孟,有什么情況嗎?”
聽他的語氣估計剛剛正熟睡著呢。
“我感覺到車隊前方,有四個人正朝我們這趕來。”
老孟沒有立刻回應(yīng),估計是偵查去了,片刻后,對講機再度響起他的聲音“前方一切正常,沒有你說的那四個人。”
“我知道,我這邊也看過了,的確沒看見任何人,但我仍然能感覺到。”
柳不知該作何解釋,只好用上了非常嚴(yán)肅的語氣。
老孟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一旁的錢生錢正一臉驚訝的看著柳,柳沒有理會他,仍抓著對講機,靜靜等待老孟那邊的回復(fù)。
“行,我讓隊里保持警戒,待會我叫幾個人偵查前方,你那邊有情況的話馬上匯報給我。”
“嗯!”
柳放下了對講機,錢生錢微張著嘴巴,然后說道“你真不是開玩笑?”
“不是。”
錢生錢不知道柳為什么能如此篤定前方有人正向這邊靠近著,但他的老大剛剛發(fā)話了,由不得他繼續(xù)休息了,他連忙探出車倉抓著夜視鏡一刻不停的盯著車子前方。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錢生錢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距離他開始偵查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十分鐘了。
如果按柳的說法,有人正朝自己這邊趕來,那這會兒怎么都趕到了吧?
有這個想法的不止他一個人,其他同樣在偵查的守衛(wèi)都是這么想的。
這時腰間的對講機再次響了起來,柳拿起并放在耳邊,“柳,你還有觀察到什么嗎?”
“......我還是能感覺到,但可能是那四個人距離我們這有些遠。”
“這是你的能力嗎?會不會出了什么差錯?”就連老孟都有些遲疑,他愿意相信柳,自然也是因為柳的實力。
但此刻卻......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接下來換我來偵查吧,免得再麻煩其他兄弟們了。”
老孟頓了頓,開口說道“我讓它們再偵查十分鐘,如果還是沒什么情況的話我暫時就讓他們停止了。”
隨著對講機再度安靜下來,柳的內(nèi)心也感到不少疑惑。
他想了想,轉(zhuǎn)身把錢生錢叫回車倉內(nèi),換他自己去偵查。
期間他不忘拍了拍身上的大衣。
“唔,毫無人影蹤跡......”
柳放下了手中的夜視鏡,此時他的勃頸處漸漸涌出一股股白色的流體,值得驚奇的是這顏色即使在黑夜中都看的一清二楚,簡直就像散發(fā)著微光一般。
“老白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柳壓低聲音問道。
沒辦法,目前他只能這么跟那家伙交流。
老白似乎不介意柳這么喊它,或許對于它這種奇特的生命體來說,名字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柳”說道“好像有東西正朝這邊趕來。”
柳沒去問它是如何看到或者感知到的,他追問道“然后呢?還有沒有別的?”
“沒了,我只能感覺到它們的一些氣息。”
看來這家伙跟自己一樣,也只能模糊的感覺到。
對此柳倒是不怎么驚奇,畢竟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老白這家伙還隔著那個收容它的玻璃框隔空跟佳“對話”呢。
雖然兩人沒能說得上一句就是了......
它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是去哪里?”
“好家伙,現(xiàn)在才問起,怕不是我將你賣掉了都不知道......”柳想道。
昨天直到臨出發(fā)了,老白這家伙還沒有一點反應(yīng),完全是一副隨遇則安的樣子。
“我要去一個地方,去找人”,柳回道。
“你懷中那個?”
“嗯?難道你知道些什么?”柳驚訝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里邊有個生命...就是之前跟你一起的那個。”
聽完,柳卻沒再說話,左手下意識的碰了碰懷中的水晶。
“你呢?難道一直呆在我身上,賴著不走了?”
柳突然笑道,語氣有些輕松。
他挺想知道老白的想法。
“我要回去我的故鄉(xiāng)。”
柳有些驚訝,老白這種奇特的生命,竟然還有個故鄉(xiāng)?
“那...你的故鄉(xiāng)在哪?事先說好,你賴我身上我可不會給你送回去的。”
柳有意開玩笑道。
但老白仍是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說的話仍然那么直白直接。
“你也沒有能力幫助我回去,我的故鄉(xiāng)不在這里。”
“哦?那是在什么地方?”柳好奇的反問道。
“遙遠的星球上,星空的另一端。”
但它并未細說,也不知道它是不清楚還是認為這沒必要。
“......”
要不是知道老白的性子和說話方式,柳還以為它是在開玩笑......
“距離那么遙遠,你要怎么回去?”
他想象不到該以何種方式回去。
“找到黎明編織者,返還祂的信物,祂將會帶我返回我的故鄉(xiāng)。”
老白平靜的說道,當(dāng)然了,這實際上還是柳在開口。
又是這個什么黎明編織者,這樣說,那它不是很厲害?還能帶人跨星球...不,可能是跨星系傳送?
既然如此干嘛還要賴我身上呢?柳又想道。
雖然自己也不介意就是了......
“我找不到祂,我也沒有辦法去找到祂,我只能拿著祂的信物,期待祂某一天降臨在我身邊。”
好家伙,所以你這是把我當(dāng)成一個臨時的“住所”了是嗎?
就怕到時那個什么黎明編織者把你送回去,連帶著把我也送走了......
此刻的柳滿腦子黑線。
“你很特殊,你跟其他人都不大一樣,我會更愿意呆在你身旁,直到祂的到來。”
所以呢?我怎么個特殊法?你擱這吊我胃口呢?夸人也不是這么夸的吧?
柳的內(nèi)心瘋狂吐槽道。
“或許...用你種族的話來說,我們算的上是...朋友?”
老白猶豫了一下,說道。
“呃?”聽完,柳更驚訝了,這是啥時候的事呀?我咋不知道?
“你們?nèi)祟惒皇怯芯涑烧Z叫同生共死嗎?你和我都是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這也算是共患難了吧?”
老白破天荒的說了那么多話,之前它可是要多簡短就有多簡短的。
“還有個總要原因就是,你這人沒什么壞心眼,呆你身上我很放心。”
“柳”笑了笑,這也是老白它第一次笑。
但不待柳多想,對講機里傳出了老孟的聲音:“所有人注意!前方不遠處出現(xiàn)四個不明身影,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大家都做好準(zhǔn)備。”
此時,原本覆蓋著柳下巴的白色流體也漸漸褪去,褪回到那身寬大的大衣當(dāng)中。
準(zhǔn)備?還能做什么準(zhǔn)備?
只見錢生錢快速的端起步槍,一臉警覺的樣子,他原本有些懶散的模樣已消失不見,此刻的他端穩(wěn)了槍械,眼神嚴(yán)肅,表現(xiàn)出一名守衛(wèi)應(yīng)有的素質(zhì)和模樣。
在視野中,距離他們運輸隊大概幾公里的地方,出現(xiàn)了四個巨大的人影。
此刻,這些人影正兇猛的朝車隊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