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非愁
- 江湖夜雨英雄傳
- 蓋世鋒郎
- 5022字
- 2022-02-02 08:30:09
一幕煙雨落花的襄陽,道盡了一場風煙,錦瑟弦,刻下了兩段纏綿。武林盟主江秋依窗而坐望向了煙雨朦朧的遠處,燈火闌珊處是故人的愁火,不時心中想起了你,心頭就泛起了蒙蒙細雨。前世的煙,今世的塵,多少晶瑩化成的雨,浮現出朦朧的容顏,點墨成畫,落筆成殤;可知傷了誰的情,碎了誰的心!
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看著淚眼朦朧的武林盟主江秋,心中不由一痛道:“江哥哥,你又想起了雪兒姐姐了!”
“候爺,人死不能復生,想開些,您不是還有武林第一美女‘修羅仙子’歐陽玲,還有杭州臨安‘聚賢樓”的頭牌花魁‘賽貂蟬’鳳仙兒嗎?”龍虎山天師張可大看向武林盟主江秋微笑地道。
“江哥哥,你不是還有蓮兒我嗎?蓮兒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羞紅著臉低下頭細聲說道。
武林盟主江秋聞言露出了笑容,仰頭飲盡酒罐中剩余的女兒紅道:“勞諸位擔心了!是啊,我還有這么美若仙子的玲兒、蓮兒她們在,我可不能如此下去了!”
及笄少女聞言羞得雙頰如火似霞低聲道:“江哥哥,就是喜歡取笑蓮兒,蓮兒那及得上玲姐姐!”說完后又細聲道:“如若江哥哥能像對待玲姐姐、雪兒姐姐一樣對待蓮兒,蓮兒也知足了!”
武林盟主江秋聞聽這后邊細語,不料內心一顫:難道蓮兒己經懂得感情之事,真的喜歡上了我。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少天師張宗演側抿著嘴吧偷笑不己,看向了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與武林盟主江秋。
武林盟主江秋走近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身邊長長嘆了一口氣,右手輕輕地撫摸著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頭頂的秀發道:“蓮兒,你何必如此,江哥哥沒有你想得那么好!”
“江哥哥,自從你與雪姐姐在商南縣縣城“富貴樓″帶走蓮兒那一刻起,蓮兒便發誓生是江哥哥的人,死亦是江哥哥的鬼!”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鼓起勇氣看向了武林盟主江秋堅定地道。
武林盟主江秋聞言雙眼微紅走過去緊緊地把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抱進了懷里道:“蓮兒,江哥哥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垂青呢?江哥哥此時心里真的很亂,待你再長大些,再說此事吧!″
“嗯,蓮兒聽江哥哥的!”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羞紅著臉,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武林盟主江秋的懷中道。
“盟主,真的是英雄本色,性情中人!干……干……干,為武林盟主與仙子姑娘干杯!″襄陽城“迎客樓″內的眾賓客見此等情景不由自主地大聲歡呼道。
不一會兒,“迎客樓”酒樓內響起了一遍又一遍碰碗的聲響,整個“迎客樓″酒樓出現了一片喜慶洋洋的場景!
“候爺,襄陽經此一戰,本天師覺得蒙古韃子可能幾年之內不敢再侵犯我大宋了,候爺您已經成了我大宋的精神支柱了!雖然候爺已經是名震天下了,武功己到了陸地神仙之境;但是本天師仍有一個不誠之請,還請候爺答應本天師!″龍虎山天師張可大道!
武林盟主江秋聞言松開懷中的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坐回了依窗的八仙桌坐位道:“張天師,有什么事,但說無妨!″
“候爺,可知龍虎山天師一派的歷史淵源?″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微笑道。
武林盟主江秋聞言不由暗自回想起關于龍虎山天師一派的傳奇故事。
天師道為張道陵所創。相傳張道陵為西漢開國功臣張良的第八世孫。張道陵自幼聰慧過人,七歲便讀通《道德經》。張道陵為太學生時博通《五經》,從其學者千余人,但常嘆息所讀之書無法解決生死問題;于是棄儒改學長生之道。漢順帝漢安元年(142)正月十五日太上老君于睡夢之中傳授張道陵“正一盟威之道″道法及驅鬼除魔的《御劍術》。張道陵便在江西貴溪縣云錦云結廬而居精修道術與劍術,云綿山山清水秀,景色清幽,為古仙人棲息之地,張道陵后來更在此山筑壇練丹,據傳說三年之后神丹成,龍虎現,故此山又稱龍虎山。張道陵下山后腰部常掛一把雌雄劍行道江湖,除了驅鬼除魔外,張道陵常以符水、咒法為人治病,并授民取鹽之法,百姓得其益,奉為天師。后歷朝歷代君王見“正一道”一派神奇之處,均尊為天師。天師一派是世襲嗣教制度,第一代天師化去后由其子張衡接任下一代天師之位;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一般世人稱第幾代天師,統稱張天師。
良久過后,武林盟主江秋把關于天師一派的淵源介簡要的向龍虎山天師張可大訴說了一番。但見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含笑著不時的點頭。
“即然候爺對我天師一派淵源有所了解,那老道我也不賣關子了,《御劍術》是第一代祖師張天師行道江湖的曠世神技,自祖師之后,《御劍術》幾乎無人真正練至大成,致使我天師一派在江湖上威名日漸哀弱,今日老道我斗膽請候爺習我派神技,為俁爺再添助力,殺盡蒙古韃子,帶領天下義士光復我大宋江山!″龍虎山天師張可大說完朝武林盟主江秋跪下拜伏道!
“張天師,這如何使得?況且,我根本不是貴派弟子!如何能習得貴派神技?“武林盟主江秋驚呼道!
“候爺,老道我自然知道候爺您憑借《撼天訣》神功已無敵于天下,但是老道我不想本派神技蒙塵!您生性聰慧,必能習成《御劍術》這種神技,傳聞候爺的《撼天訣》傳自春秋戰國時期鬼谷子所留,鬼谷子即為我道門王禪老祖,咱們都是道門弟子,又有何不可,還望候爺能成全,揚我天師一派之威,老道我替祖師感激您!”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從懷內掏出《御劍術》劍術秘籍朗聲地道。
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聞言對武林盟主江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道:“江哥哥,你多學一門神功不好嗎?況且依小蓮來看張天師是真心希望江哥哥習成天師派《御劍術》這門神技,即然天師都這么說了,不如你就答應了,以了天師多年之心愿吧!″
武林盟主江秋聞聽及笄少女王小蓮之言后又看向了拜伏在地的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嘆了一口氣后,右手衣袖隔空微微一拂,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只覺一股柔和而厚重之極的力道迫使自已身不由已的站了起來,那怕龍虎山天師張可大運足全身內力硬跪下去都不可能了。
就在龍虎山天師張可大的震驚之下,武林盟主江秋走近了龍虎山天師張可大的身前接過這本己發黃的《御劍術》劍術秘籍含笑地對龍虎山天師張可大道:“即然張天師誠心授藝,本候爺愧受了,必定不墜了你天師一派威名,以后但凡天師派有何困難,本候爺必定拔刀相助,決不食言!”
龍虎山天師張可大聞聽武林盟主江秋此言內心不由一陣狂喜,料想武林盟主江秋即承天師一派今日之恩,想來以后天師一派有武林盟主江秋作靠山,那還不是威震四海!逐笑道:“候爺,您言重了!”
武林盟主江秋與龍虎山天師張可大正談得興起之時,只見從“迎客樓″酒摟下走上來一位穿著黃褐色僧衣,五旬左右的獨目怪僧不時拿著手中的酒葫蘆往自己的嘴里灌酒搖搖晃晃地來到武林盟主江秋對面一張八仙桌下坐了下來,只見獨目怪僧一見龍虎山天師張可大便厲聲地道:“張老匹夫,一目之仇,奪妻之恨,今日本僧總算遇到你了,那一并算清楚吧!”
獨目怪僧說完右手施展《大智無定指》隔空點向了龍虎山天師張可大的前胸要穴。此時身穿黃褐色僧衣的五旬獨目怪僧的《大智無定指》功夫實己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指上發出的那股罡氣沛然深厚,無可與抗。龍虎山天師張可大一驚之下,側身避開,這才運足內勁右手施展《五雷神掌》掌法還了一掌。
襄陽城“迎客樓“眾賓客當中不凡有成名江湖的武林名宿,他見獨目怪僧施展出《大智無定指》的指法均驚呼出口道:“他是武林一龍二鳳三僧四丐五毒之中的獨目怪僧‘慧覺大師,今日有幸一睹大師風采了!”
身著黃褐色僧衣的五旬“獨目怪僧”慧覺大師見龍虎山天師張可大掌力剛猛之極,也不敢相接,平地輕飄飄的倒退數步,一個是龍虎山天師,一個是武林五大宗師之一的“獨目怪僧″。兩人交換了一招,誰也不敢對眼前強敵稍存輕視。龍虎山天師張可大與“獨目怪僧“慧覺大師相距不過數尺,但你一指來,我一掌去,竟越來越遠,漸漸相距丈余之遙。各以平生功力遙遙相擊,龍虎山少天師張宗演在旁瞧著,但見龍虎山天師張可大頭頂白氣氤氳,漸聚漸濃,便是蒸籠一般,顯是正在運轉內勁,深恐龍虎山天師張可大不敵身著黃褐色僧衣的“獨目怪僧“慧覺大師。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但聽兩人掌來指往,真力激得嗤嗤聲響,實是難插進手去。“獨目怪僧”慧覺大師固然大勝龍虎山天師張可大,但是他見龍虎山少天師及面帶微笑的武林盟主江秋之時,不由略微一分神。龍虎山少天師張宗演見此種情景,毫不猶豫運足內勁右手施展《五雷神掌》掌法加入了戰斗之中。“獨目怪僧″慧覺大師武功雖高如何擋得住這兩大高手的夾擊,不敢再行戀戰,前一指擋住了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后一指拒住了少天師張宗演,在兩股內力夾擊之中斜身向左躥出。
“獨目怪僧”慧覺大師好不容易脫身,正待奪窗而出之際忽覺一股如山岳般的巨力迫使自身于半空之中墜落于地,嘴角也不由流出了一絲絲血絲,顯然已受內傷。“獨目怪僧”慧覺大師驚恐之間看向了依窗而坐含笑的武林盟主江秋半響說不出話來。
驀然從身后聽見一聲:“師哥、張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這是何必呢?”
武林盟主江秋、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獨目怪僧”慧覺大師、龍虎山天師張可大、少天師張宗演尋聲望去只見從“迎客摟“一樓樓梯間上來一行人,其中一個四旬左右身穿綢緞的美貌少婦驚呼出口道。
“師妹,這些年你到那里去了,害得師哥怪想念你的!″獨目怪僧慧覺大師眼含淚水地道。
龍虎山天師張可大也眼帶淚花縱聲道:“雪娥,你當年為什么要離開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你們二人怎生稱呼本官夫人的,好生無禮!”一名身穿二品官服的四旬左右文官厲聲道。
“師妹,你嫁人了!”獨目怪僧慧覺大師長嘆一聲道。
“雪娥,你……!“龍虎山天師張可大聞言半響說不出話來。
“師兄、張郎,當年你們為了我爭得死去活來,我對師兄你只有兄妹之情,對張郎你我又不能接受麗姐姐同時與你在一起,看麗姐姐那么愛你,我只有選擇離開,不成想你們兩人因我離開越爭越激烈,從而導致師兄被你刺瞎了一只眼,那時的師兄怎會是你的對手啊!后來我遇見我現在的相公,你們不要怪我,我真的無從選擇,只有兩個都不選擇,這樣相對來說好一些!”身穿綢緞的四旬美貌少婦哭聲道。
“原來如此,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獨目怪僧慧覺大師長嘆一聲道。
“相恨不知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龍虎山天師張可大也不由感嘆道。
武林盟主江秋一瞧此一行人領頭的居然是一個豆冠年華的美貌少女,后面緊跟著南宋朝庭御前太監全富貴、右丞相賈似道、身穿從二品武將官服的五旬老者,身穿二品文官官服的四旬左右的文官,伴隨在二品文官身后出聲的四旬左右的美貌少婦以及身后跟著二十來個大宋官兵。
此一行人驟見依窗而坐的武林盟主江秋俱都拜伏在地,唯有領頭的豆冠年華的美貌少女未曾下跪。只聽一聲:“樞密使全富貴拜見候爺!您可讓本樞密使一頓好找啊!″
“右丞相賈似道拜見候爺!″
“輔國大將軍向士璧拜見候爺!”
“戶部尚書馬光祖攜同夫人劉雪娥拜見候爺!″
“參見候爺!”眾大宋官兵異口同聲地道。
武林盟主江秋右手猛然向外一拂道:“都起來吧,你們一行人來襄陽可有何重要之事?本侯爺可沒有那么多繁文禮節!”
一行二三十人都不自覺被這柔和而厚重的罡風逼迫得不由自主的站立了起來,御前太監全富貴、輔國大將軍向士璧不由暗自查舌不已,深感武林盟主江秋內力之深厚真的達到深不可測的地步了!
“你就是父皇常在口中說道的‘定國候’江秋是吧!果然是神功蓋世的奇男子!″豆冠年華美貌女子看向英俊不凡的武林盟主江秋笑道。
“候爺,她是瑞國公主,吵著要來見一見候爺您,下官只得依著皇命帶她來襄陽見見您!”右丞相賈似道頭頂冒汗顫聲地道。
“哦,皇上與賈貴妃的獨生女兒,倒是挺招人喜歡的!”武林盟主江秋含笑地道。
“哼,就喜歡把人家當小女孩,本公主今年十三歲了,不小了!″瑞國公主撇了撇嘴唇道。
武林盟主江秋看著瑞國公主全身上下一遍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道:“不小了,不小了,是大姑娘了!”
“討厭,你再這樣取笑人家,本公主不理你了!”瑞國公主說完沒來由一陣臉紅道。
“你們一道來襄陽究竟何事?快速速說來!”武林盟主江秋不再逗弄瑞國公主轉向御前太監全富貴問道。
御前太監全富貴從懷里拿出圣旨在武林盟主江秋面前展開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候江秋,近日于襄陽一戰大敗蒙軍,居功至偉,大漲本朝國威,蒙古遣使來朝,商討兩國于五月十五日在蒙古皇庭議和之事,朕心甚慰!今進封為定國公,賜杭州臨安西街國公府一座,良田千畝,欽此!
依窗而坐的武林盟主江秋與及笄美貌少女王小蓮見御前太監全富貴從懷里掏出圣旨便離座在離御前太監三尺之外跪了下來,“迎客樓“酒樓內所有賓客見了圣旨都不約而同的拜伏在地,只聽御前太監全富貴喜笑顏開地道:“定國公,圣恩浩蕩,上前接旨吧!”
武林盟主江秋走近伸手接過了圣旨及定國公官服拜伏在地道:“臣江秋領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整個襄陽城“迎客樓″酒樓眾賓客們都整齊地響起一遍遍聲音,在整個“迎客樓″酒樓內樓頂上空經久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