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些陷阱過于無情
- 我真不想當清官啊
- 白小漁
- 2041字
- 2020-04-08 21:37:20
清晨,蘇垣醒來,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傷好了大半,已經能下地行走了。
對神果改善身體的效果暗暗贊嘆,蘇垣正想著出門,一個下人卻走了進來。
“公子,小的在大門底下發現了這個。”
說著,遞上來一個信封,上面寫著“蘇大人親啟”幾個字。
這是啥?
不會是感謝信吧?
蘇垣黑著臉把信拆開,只片刻,臉上就露出驚色。
有人要害我?
他繼續往下看,臉上漸漸露出無語之色。
這封信是一個落魄書生所寫,言稱其妻子曾經與花小樓歡好過一陣,至今念念不忘。因為蘇垣把花小樓坑害,故決心報仇。
這書生還說,其妻子曾在江湖上行走過一段時日,稱得上是位“女俠”,結識不少好漢,希望自己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千萬小心。
看完這一切,蘇垣陷入思索。
這信說是,到底是真,還是假?
一個書生,娶一個江湖行走的女俠為妻?
還有,他都知道了自己老婆喜歡別的男人,日子還能過?
這思想,也太前衛了吧!
至于花小樓有沒有能力讓一位女俠如此死心塌地……蘇垣毫不懷疑!
左思右想,蘇垣覺得還是要防范一二。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蘇垣派人給高正弘送信,希望對方能遣些差人來保護自己。
他覺得,有個七八人也就夠了,然而沒想到的是,高正弘竟派來足足五十個差人,看著一個個精壯干練的衙役們站滿院子,蘇垣當時就驚了。
高正弘……對我這么重視的嗎?!
我都有點感動了啊!
蘇垣本來打算隨隨便便布置一番也就算了,畢竟這信的真假都不知道。
但既然現在有這么多人手……那還客氣啥?
他把樂陽縣幾位經驗最豐富的老衙役調來,由他們來給自己的小院布防。
這些老人們一聽大人有命,頓時一個個干勁十足,整整折騰了一天一夜,這才布置妥當。
第二天中午,蘇垣看著煥然一新的小院,又聽完這些老人的各種卑鄙陰毒的手段,不由頻頻點頭。
“不錯,不錯!”
將幾個老衙役打發回樂陽縣,蘇垣摩拳擦掌,甚至有些期待殺手的到來。
……
……
當夜,月隱星沉。
沈越如同一只靈活的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漸漸接近目標,他卻沒有半點的緊張。
沒辦法,對手太弱小,實在引不起他的重視。
區區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就算像外面傳的那般聰明,又能如何?
聰明的腦袋掉下來,難道就不會死?
心里想著怎么敲詐黃文炳一筆錢,沈越已經來到目的地。
他早就踩過點,知道蘇垣臥房的位置,來到那院子的外面,腳尖一點,便踏在墻上。
下一刻。
“啊!”
“唔……”
“嗯~”
一聲慘叫沒來得及開口,猛的憋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沈越整張臉都變成豬肝色。
在他的右腳上,夾了一只黑黝黝的捕獸夾,很大,直接把他的半只腳都給夾了進去。
若是如此倒還罷了,最主要的是,在這個捕獸夾的內面,長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沈越的腳直接被刺穿,鮮血淋漓。
而順著傷口,倒刺上不知名的草藥汁液淌進去,整只腳都仿佛燒著了一般。
沈越自認是條好漢,但也禁不住這樣的痛苦,瞬間就萎了。
他扭曲著臉,咬牙切齒,心中暗罵:
這就是瀘州城流傳的“少年青天”?
我呸!
哪家的青天這么卑鄙?!!!
緩了好一會兒,他仔細的觀察,確定墻上沒有第二只捕獸夾,這才把左腳放了上來。
啪嗒!
一只淺灰色的鐵夾,破開石灰的掩蓋,瞬間合上,把沈越的左腳夾了個嚴嚴實實。
沈越當時就尿了。
好一個少年青天……別特么讓我知道誰放的謠言!
他咬著牙,想著坐到墻上,把兩個捕獸夾給摘下來。
剛要坐下,臀部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猛然站起身,沈越從懷里取出一把灰呼呼的東西,往前一拋。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
墻上,啪嗒之聲不絕,沈越掃了一眼,捕獸夾足有十幾個。
沈越:我服了。
心中再也不敢大意,他小心的抬起左腳,把右腳的夾子摘下,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左腳的夾子也摘下。
這才松了一口氣。
沈越看著院中那間屋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區區陰謀詭計,沒有半點作用!”
他提起丹田,暗運一口氣勁,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同一羽飄鴻,朝院子落去。
這動作,干凈利落到極點。這姿態,瀟灑如同一位仙人。莫說旁人,便是沈越自己,對這一手輕功,那也是極為得意。
下一刻。
“啊!”
地面塌陷,沈越落到陷阱之中。
不過還好,這個陷阱里卻是并沒有什么倒刺之類。
沈越暗道僥幸的同時,又有些不屑。
“終究是毛頭小子,百密一疏。”
“區區小坑,又能奈我何?看我的蓋世輕功!”
他腳尖輕點,拔地而起。
一張巨網從天而降,直朝他罩來。
沈越雙眼怒瞪,朝天大喊一聲:
“不!”
仿佛在怒斥,怒斥這命運的不公!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沈越像一只撲騰翅膀,試圖飛天的母雞般,跌落凡塵。
這時,外面傳來低沉的腳步聲。
見對方早有準備,沈越已經知道,事不可為。
他心中暗罵一聲該死,卻并不慌張。
區區一張陷網,如何能奈何得我沈越?!
雙手五指如勾,猛的揮出。
“看我鷹爪功!”
網繩直接被斬斷,沈越耳朵一動,知道對方怕是有數十人,已經在上面等著自己,臉上卻怡然不懼。
憑自己一身功夫,今晚或許難以成功殺掉目標,但逃跑……那是絕無問題。
他再提一口氣,便準備拔地而起,直上高墻。
嘩啦!
腥臊惡臭的污穢之物如暴雨般,直接把他給淹了。
與此同時,伴隨著嘿咻嘿咻的喘氣聲,一顆巨石被抬了過來,把洞口給封死。
洞內,身處糞坑之中的沈越,仰頭看著黑乎乎的巨石,發出一聲憋屈到極點的大罵。
“士可殺……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