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了,我們進去吧。”言酒帶著徐渣停在城東一角的大宅前。“哇,果然是有錢人家。”徐渣看后不覺感到震驚。“是啊,這可是皇家貴族的御用木器行呢。走吧。”說完言酒便拉著徐渣走進了宅內。
“小宦,麻煩叫你家少爺出來。”言酒道。“好,馬上。”旁邊的仆人便趕緊上樓去了。不一會,一個公子便搖扇走來,見了言酒,道:“駙馬爺大駕光臨,所為何事?”駙馬爺?徐渣暗自想到。言酒不開心的說:“勸你收回前半句,否則你將痛失良機。”“哦?駙馬要打我嗎?”李功笑道。“徐渣,看來你不適合投奔這里,我們走!”說著言酒便拉著徐渣要走。李功看了趕緊攔住他們,說:“哎呀!言酒,不要這么小氣嘛,來來,咱們喝口茶慢慢說。”
言酒聽了,便又把徐渣拉了回來,說:“好吧,帶路。”
三人便往樓上走去,李功又說道:“來來,二位里邊請。”言酒帶著徐渣坐在椅子上,待下人把茶倒好,李功便問:“說吧。我的良機是什么?”“徐渣,把你的竹笛拿出來。”言酒沖她要道。徐渣便掏出來遞給言酒,言酒又遞給李功。李功仔細打量了一下,笑道:“只會雕笛子可是不夠的。”徐渣便笑著從另一頭,扯出劍芯,舞到李功脖前,說:“這只是隱藏而已,不必太過驚訝。”“恐怕還有吧。”李功一手推開劍,道。又用手去扯了扯竹筒,徐渣卻把劍伸過來,一拔,一把小小的匕首便出來了。
李功便拍手笑道:“妙啊!實在是妙。”“多謝夸獎。”徐渣毫不客氣地接受了贊賞。
“留在我府上,做木工如何?”李功道。“那就得看你的誠意了。”言酒拉著徐渣坐下,道。李功把竹筒還給徐渣,又笑道:“月錢十兩。”“黃金。”言酒道。聽言酒這么一說,李功有了想吐血的感覺,說:“哎呀,言酒啊。我們小戶人家,哪里有那么多錢啊!”“頭戴異域琉璃,腳踩上好檀木,身披錦繡綢緞,手搖雀羽白扇。如果李公子這樣都算窮,那我們不就是叫花子了?”言酒看著李功從頭到尾的批了他一頓。
“算你狠!”李功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道:“那月前白銀一百兩。如果干的好,以后再漲。”“你意下如何?”言酒看著徐渣問道。徐渣心里有點難以接受,顧成風只不過是要他去拿個東西就給了她一千五百兩,而現在一個月才一百兩。但她還是點點頭,說:“好。”
“那就這樣了,歡迎你加入我們,你叫什么?”“徐渣。”“好,明天開始來做工。”“哦。”徐渣淡淡的說道,拾起竹劍,便拉著言酒走了。
“這家伙是不是嫌錢少啊?悶悶不樂的樣子。”徐渣走后李功目送他們走了,小聲的說道。
“唉~”徐渣走出宅門,感嘆道。“好了,你以后就是京城第一木匠師傅了,好好干啊!”言酒笑著拍拍徐渣的背,道。
徐渣強顏歡笑道:“嗯。”其實心里非常復雜。但仔細想想,以后學好了,還可以另立灶臺,那她就是名副其實的京城第一木匠師傅了。與是,又開心地拍著言酒說:“哇哈哈哈,以后我就是京城第一木匠師傅了!”
言酒便看著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