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機艙的門不知道何時已經打開,一位戴著機長帽的青年站在魔術師的身后。
作為頂尖魔術師,觀察和感知能力極其出色,對周遭事物的變化了如指掌。即使這樣子,被這位機長近身時依舊沒有絲毫察覺。如果機長剛剛對他攻擊,他肯定什么反應都做不出來,想到這里,魔術師心中一陣冷汗。
習慣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魔術師第一次在現實里,緊張了。
“別緊張嘛,我只是負責開飛機的而已。只是不喜歡小朋友們不打招呼在我的飛機上吵吵鬧鬧,還弄臟我的飛機。要知道,我很有潔癖的,空氣中的血腥味讓我很是厭惡。”機長戲謔的語氣回蕩在這個機艙。
“你叫什么魔術師吧,變魔術就變魔術,沒事把人家胳膊切下來干嘛。作為機長,我還要負責到意大利幫他接回去。說實話,我真想把你們丟下去。”
“可惜我還要給BOSS面子......”
青年機長自顧自得說著話,然后拍了拍魔術師的肩膀。此時所有人都不敢動,就靜靜地盯著這位給大家很大壓力的機長。
青年機長環顧四周,然后繞過魔術師和阿飛,信步走到阿平面前,低頭注視著阿平。
突然青年機長爽朗的笑了起來,“這只黃毛好可愛啊,你把頭縮起來干嘛?快讓哥哥看看!”一邊說著,青年機長準備俯身去摸開開的身體。
“開開不太喜歡讓陌生人碰,他也有潔癖。”
阿平正要伸手去阻止這位奇怪的機長之時,機長反手抓住了阿平的手腕。
力氣大的讓阿平無法掙脫,甚至阿平連“氣”都無法正常運轉。正當阿平想要反擊的時候,機長緩緩說道:“小鬼,你學BOSS的功法怎么還把自己學廢了,沒剩幾年了吧?”
機長突然靠近阿平,帽檐碰到阿平的頭發。兩人眼睛的距離不超過五公分,機長就這樣子認真地注視著他。
“不關你的事情。”阿平直面和機長對視,淡淡說道。
“有趣的小鬼。”機長松開手,起身對著后面的兩人打趣道:“你們可消停會兒,下了飛機愛干啥干啥。這個什么阿飛,你餓的話,這個胳膊你隨便吃,如果你不想接回去的話。哈哈哈......”
伴隨著回蕩在機艙的笑聲,機長大步走回了他的前艙,同時關上了機門。
經過這個奇怪的機長一鬧,這個機艙的四個人都冷靜了下來。魔術師也收起了自己的道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四個人仿佛都忘記了其他三個人的存在,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13個小時的行程大家都不動聲色的度過。
到了意大利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左右(因為華國時間比意大利時差早六小時),眾人下了飛機后都各自而去,至于阿飛,則抱著他的胳膊和大拇指被送上了一輛專門派送的急救車。
讓阿平沒有想到的是,他下機后被轎車送到了一個廣場。下車前司機遞去了一個信封,然后就開車離去。阿平看著人來人往的廣場,帶著開開找到廣場一個角落,打開信封。
“您當前所在廣場為人民廣場。酒店是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拳天堂,需要您自尋辦理入住。”
除了這個內容外,還要一個便是羅馬斗獸場的觀戰邀請函以及一個羅馬地圖。
決戰時間是4月21日,這個時間也是慶祝羅馬創立的時間,在羅馬被稱為羅馬生日。今天是4月17日,也就是說阿平有三天的自由時間在意大利的首都羅馬度過。
收起信封后,阿平才開始觀望四周,看著這座陌生的羅馬城市。
羅馬因為建城歷史悠久長達2500年,而被稱為“永恒之城”,而且羅馬是全世界天主教會的中心。然而這些對于阿平來說都無關緊要,這三天阿平更想了解的是關于歐洲的格斗術以及格斗家。要知道,華國在世界格斗大賽中只獲得過一次世界冠軍,而歐洲有七次是冠軍。
對于意大利來說,阿平對他們從古羅馬戰爭便遺傳下來的殺人格斗術感興趣。比如花劍,花劍并不是一種武器,而是一種學習擊劍的工具。花劍有兩種主要的派別:以精確和簡練聞名的法式和有力與靈活為特色的意式。練習花劍是練習重劍和馬刀的先決條件。而赤手搏斗而言,歐洲的格斗術的祖先都是“拳擊角力”。和現在官方的那種帶拳套各種限制的拳擊比賽不同,它是一種以擊敗對方為目的十分危險的功夫,涉及拳腳和摔跤的各種結合。
在國內,阿平更多遇到的是一些“花架子”,或者是一些練習傳統武術的格斗家,很少碰到那種會歐洲古戰爭中傳承下來的技法。一邊想著,阿平一邊欣賞著異域風情和壯觀的建筑。
在廣場中央的是埃及方尖碑,這個是由羅馬教皇五世為了紀念征服埃及而樹立起來的,四周有四個埃及獅子雕塑,圍墻上有十六個獅身人頭雕塑。
阿平平靜地看著,實際上內心已經十分激動,對這次旅行充滿期待。開開也沒有了在飛機上的膽怯,跑去朝著一個獅子雕塑呲牙吼叫,就差抬腿在上面留下印記。
格斗世界永遠沒有平靜一說,正當阿平準備放松心情的時候,方尖碑下的吵鬧聲引來了眾人的注視。
“八嘎,クソ(混蛋)!”
......
一位好似東方島國口音的人在和一位當地的西裝大漢在爭吵互相辱罵。起因阿平不了解,但眼見他們就要開始打起來了。
圍觀者越來越多,阿平和開開也是其中一員。
島國人這邊就兩個人一個老人一個青年,正在面紅耳赤爭吵的是青年人,老人拄著拐杖,鎮定得站著。
意大利這邊的黑色西裝的壯漢則越來越多,各個都有紋身,看起來像是本地的黑手黨的成員。
兩邊語言不通也能罵的這么起勁,黑手黨什么時候也開始動口不動手了,和電視里完全不一樣。阿平心里吐槽!
通過觀察,阿平發現黑手黨這幫人看起來各個身體壯的不行,實際上下盤不穩,而且格斗意識差,或者說并不屬于格斗家的行列。
島國的這兩人,尤其是老者,那個犀利的眼神,甚至連一般格斗家都不具備。
“剛來就這么有趣了嗎?”阿平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