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男的手還未落下,突然迷彩男張嘴噴出了混著牙齒的血水好似一撮暗器直接打到麻花男的臉上,眼睛里!
啊!————
麻花男慘叫,三四顆牙齒插入了他的雙眼,血液沿著眼角流了下來。這時,迷彩男緩過勁來,上半身挺立而起,雙臂重重的砸到了麻花男兩邊的太陽穴上,讓其凹陷了進去,而眼珠子隨之欲出,一大半都被擠到眼皮外,血液浸滿了眼球。
麻花男,雙手捶地借力后蹬,靠在了他的沙發背上,大力的喘氣。而迷彩男臉已經被砸的稀爛,掙扎的靠著后面的擋板,血泡隨著呼氣慢慢從鼻子,嘴里流出來。
“你們還要打嗎?炮錘手張虎,食人魔阿飛。”一邊翻看著雜志,皮甲男一邊頭也不回得說道。
炮錘手張虎,師承武當,練習鐵臂功出身。鐵臂功是“四大功法”中硬功的一種,習練幾年,達到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由量變到質變,才可有揮臂鋼柱斷,克敵筋骨折的威力。與人交手決斗,雙臂如鐵,狠毒無比。而張虎為了走途徑變成最強的鐵臂功,于是叛逃師父下山,接觸黑拳。通過賺的錢,在黑市買到了各種激素試劑,配合鐵臂功修煉。而雙臂變成這樣子炮錘的樣子也正是激素和“氣”沖突導致的肉塊堆積。雖然如此,張虎的鐵臂功也所向披靡,在黑拳越發無人可敵,有了炮錘手張虎的稱號。
食人魔阿飛,小時候是被老虎養大,從小就吃各種生肉。后來長大后被一對夫婦收養,野性難消。農夫與蛇的故事,就是那對夫婦的下場。不久后,阿飛便成為被官方研究的對象和實驗體。兩年后,阿飛被某軍區領導指定帶走,在軍隊訓練消磨野性,同時為軍區和國家效力。
然而喜歡吃生肉的阿飛在部隊變成了喜歡吃人肉的阿飛,在事情東窗事發后,發現很多突然消失的軍人都是被阿飛活活生吃了。
在那之后阿飛便被關進監獄,不知道為何此時卻出現在這架飛機上。
皮甲男緩緩說出了兩個人的來歷,仿佛是對阿平說的。
“打累了要不要看看雜志,這飛機上的雜志挺有意思呢!”
皮甲男左手舉起了雜志示意給炮錘手張虎,和阿飛。然而張虎和阿飛此時的眼睛都幾乎看不見東西了,當然也不會注意到皮甲男舉起的左手戴著一顆戒指,上面鑲著完整的一顆眼球!
阿平看著這顆眼球,突然有一種瘋狂的沖動欲望,那是對血的欲望。阿平眼睛充血,突然對身體失去了控制,瘋狂得沖向了麻花男和迷彩男,對他們肆意的攻擊!
拳拳到肉,阿平整個人被他們兩個的鮮血浸濕了全身。
好無趣啊,要不打死自己吧!這種想法填滿了阿平的腦海。
阿平緩緩舉起了他自己的血手對著自己的眼珠子狠狠砸了下去。
......
“汪汪汪!“
阿平、張虎、阿飛突然驚醒過來。他們三人此時在扭打在一起,三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皮外傷,而開開還在撕咬著阿平的褲腳,甚至都咬出了血。
三人同時向后退去,撤回了自己的沙發,一臉謹慎得盯著皮甲男看。
“還真是討人厭的小狗,一點都不好玩。”
開開看著恢復正常阿平,開心的蹦蹦跳跳。三個人此時才知道自己都被催眠了,幸好有這只大黃狗。
就在大家都上了飛機的時候,皮甲男就開始一些微暗示的操作,引導三人都進入一個催眠世界。毫無疑問,此時的三人對皮甲男都充滿敵意,戰斗一觸即發。
張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開口道:“魔術師?”
在蘇浙一帶,有一個外號魔術師的格斗家。家里祖祖輩輩是魔術師出生,在一次表演中他父親一次表演失誤,惹得一位格斗家不快,當場把他們全家給殺了,而他年幼在家躲過一劫。從那時候開始,這個魔術師便恨上了所有的格斗家,并下定決心要用魔術成為格斗家里面最強的人從而羞辱所有格斗家。他的魔術天賦極其出色,尤其是魔術快手和催眠術,往往他的對手會在迷失中結束了自己。至于他的格斗水平,傳說還高于他的魔術。而他戒指上的眼球就是曾經那個殺他全家的格斗家的右眼。
魔術師放下雜志,摸了摸戒指上的眼球,然后站了起來,對大家做了一個謝幕的動作。
“和你們開個小玩笑,我的表演你們滿意嗎?”
張虎撇了撇嘴,沒回答。仿佛“魔術師”三個字有讓人懼怕的魔力,他管自己躺回沙發繼續瞌睡。而迷彩男,在剛剛被催眠狀態下的混戰中,幾乎沒受什么傷,一身肌肉鎧甲。他突然一副發現了新的獵物的樣子,熾熱的目光望著魔術師。
阿平則當無事發生,回到沙發上安撫著開開。魔術師優雅得坐在沙發上,拿起了雜志。
“你現在的眼神真是充滿著活力啊。”
“同樣的伎倆我可不會中第二次,笨蛋。”
阿飛迅速前撲,雙手像虎爪一樣,狠狠抓向沙發上的魔術師。魔術師的動作十分靈巧,提前預判了對方的進攻般,微微側身便躲過了虎爪的攻擊。只是沙發沒那么好運,像豆腐一樣在迷彩男的爪下,碎裂開來。
無法繼續保持坐姿的魔術師站起后依舊拿著雜志后撤兩步,看都不看對方。
阿飛的虎爪和武當的虎爪功并不相同,武當的虎爪功內外兼修,以一字混元樁功為基礎,平時練習摳山石、抓壇子、抓圓木、扣樹皮。而迷彩男的虎爪,是他跟隨“家人”捕食而學,眼里只有撕下那塊肉的欲望。比較起來,阿飛的爪功顯得更加迅猛,而尖銳。
即使這樣子,魔術師也輕而易舉的躲過了。
阿飛沒有繼續發動攻擊,老虎的習性從來是盯準獵物后,迅速撲殺,以瞬間爆發取勝。
知道魔術師不簡單的阿飛,沒有選擇后退,畢竟百獸之王的尊嚴依舊在他的心中。
拖下礙事的衣服鞋子后,穿著緊身的褲衩,阿飛露出了那一身充滿各種傷疤的爆炸肌肉。
讓阿平驚訝的是,阿飛就這樣子趴在了地板上,強壯的手足抓的地板微微陷了進去。
一聲嘶吼!阿飛發出了老虎的吼叫,眼神變得極其犀利,眼里只有前面的獵物,魔術師。
魔術師此時雜志、戒指,皮甲都取下放到茶桌上。然后他的雙手戲法般的變出兩把尖刀,發起了他的第一次進攻。
對之前的阿平而言,他可能還意識不到格斗比賽,黑拳和決斗的區別,現實給他上了一課,告訴他什么是格斗家之間的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