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涌
- 反叛的籠中鳥
- 沈無霜
- 2148字
- 2020-03-10 11:17:32
綱手沒直接回應三代的請求,而是用手抓了抓頭發,語氣頗有些無奈道:
“老師,你知道的,我不愿收弟子。”
猿飛日斬搖搖頭,沉聲說道:
“綱手,這是你的作為我的弟子,以及木葉三忍的責任,你的收徒不取決于自己的意志。”
綱手好看的秀眉微微皺了皺,想要發作,只是在老師面前她會盡量克制。她接著說道:
“我連繼承衣缽的弟子決定權都沒有?”
三代火影認真看了看綱手已經帶著些許怒意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否決道:
“沒有。”
猿飛日斬說完這句話,可能也知道自己語氣有些沖,他點上一根旱煙,在嘴里咂嘛一下,將語氣盡量放緩,對綱手說道:
“木葉村,并不是我一個人的木葉,村民、家族、普通忍者都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每個人都要做出犧牲。”他嘆息一聲,接著說道:
“當初,二代火影大人時常對我說,火影的位置不應該靠血緣傳遞,而是應該靠一脈相承的意志。”
“從我現在的三代目開始,以后每一屆火影都應該有著相同的意志,這意志由老師向學生傳遞,以此代代相傳,生生不息,這就是火之意志。”
“以后的每一屆火影,都要從師徒一脈產生。”
“這些,忍村各大家族都是知道的。”
“自來也是我的學生,波風水門是他的學生,而宇智波帶土又是波風水門的學生,宇智波家族在師徒一脈中已經有了一席之地……這引起了日向家族的不滿。”
綱手這時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被三代火影揮手打斷,猿飛日斬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一個徒弟并不意味著什么,宇智波他們也沒因此對宇智波帶土特別優待……可這代表了村子的一種態度。”
“只要家族里有人還在師徒一脈,就說明家族還在木葉的中心,高層就是還對家族百分百的信任,這才是宇智波和日向兩族真正在意的。”
“昨天,日向日足找過我了,說他們日向出了一個真正的天才,這幾乎是攤牌了啊。”
“收下日向修介吧,綱手,這是你推卸不掉的責任。”
綱手試圖做出最后的掙扎:
“大蛇丸呢?讓他收不行嗎?”
猿飛日斬還是搖頭,道:
“他現在遠在前線,不方便收徒,而且聽說日向修介從小就對醫療忍術頗為感興趣,你是最好的人選。”
綱手沉默一陣,聳了聳肩,只好說道:
“我答應了……讓那小子準備拜師禮,真金白銀的那種!”
氣氛變得輕松起來,猿飛日斬終于露出笑容,他哈哈大笑道:
“又說這么孩子氣的話,你放心,日向家在這方面不會吝嗇的。”
……
當天晚上,日向修介的家中。
11歲的少年正倒立著,用沒有受傷的右手食指支撐著自己,他的傷雖然還沒好透,但是這種程度的修煉還是必要的。
正當他渾身顫抖,快要堅持不住時,門外突然響起聲音:
“日向修介大人,家主有請。”
日向修介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對著門的方向回應道:
“我知道了,請轉告家主大人,日向修介馬上就到。”
門外的聲音沒有回應,日向修介也沒在意,那是只屬于宗家家主的秘密部隊“隱衛”,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傳話時也見不到人影。
日向修介簡單洗漱一下,穿上干凈的和服,徑直向族地中央走去。
在日向,宗家居于中心區域,分家住在外面,雖然沒有什么分家之人不可進入中心區域的族規,但也少有分家人主動去宗家的地盤。
日向修介來到日向日足的房前,等了一段時間后就被門衛迎了進去,帶到書房里,日向日足正在那里批改文件。
日向日足見到修介,揮手讓門衛下去,略微熱情地對日向修介說道:
“來,修介,坐在這。”他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我有件好事要跟你說。”
“是,家主大人”日向修介恭敬地回道,按日向日足的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日向日足盯著日向修介的眼睛,對他說道:
“綱手大人決定收你為徒了,拜師儀式將在三天后舉行,這些天你好好準備,宗家會替你準備些拜師禮。”
日向修介原本平靜無波的面龐涌現出一絲欣喜,他站起身來,對著日向修介鞠了一躬,肅聲道:
“日向修介多謝家主大人的栽培!”
日向日足連忙抬手虛扶日向修介的肩膀,連聲說道:
“你并不用謝我,這都是三代大人和綱手大人賞識你,希望把你培養成木葉的參天大樹。”他話雖這么說,可是看到日向修介一如既往的恭敬模樣,日向日足的臉上還是出現了滿意的神色。
日向日足拍了拍修介的肩,輕聲說道:
“修介啊,不論發生任何事,家族始終是你堅定的后盾。”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你,也要始終站在家族這邊,知道嗎?”
日向修介猛地抬起頭來,直視日足的眼睛,堅定說道:
“家主,修介永遠銘記家族對自己的潑天大恩,在我心中,家族大于一切!”
……
半個小時后,日向修介一個人慢慢走向自己的住所,他心情有些激蕩,這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我這些年刻意表現出對醫療忍術的興趣,終于在這兩天發揮作用了,綱手么……我算是半只腳踏入木葉中心的那個圈子了。”
他邊走邊想,迎面碰上幾個宗家的少男少女,那幾人看見是日向修介,頗為熱絡地說道:
“三哥好!”
“三哥剛才去找家主了么?”
“聽說三哥要被綱手大人收為徒弟了,恭喜啊!”
日向修介停下腳步,與幾人互相說了幾句客套話,便笑著分別了。
只是臨走時,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幾個年輕人的話依稀傳到日向修介的耳中:
“日向修介這家伙走的什么狗屎運,居然被綱手大人看中了……”
“這不是挺好的么?護衛本來就是要本領高強才好啊。”
“剛才這小子……對我們居然不用敬語啊”
“切,一個奴隸罷了……”
“你們說這些干什么,他只不過是……”最后說話的少女刻意提高了聲音,將剩余的話說出口來:
“只不過是……可憐的籠中鳥罷了。”
背對他們的日向修介面無表情,只是嘴里的舌頭,已經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