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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4.霍利菲爾德定理

由于“領導”劉建南的“光榮犧牲”,被全校通報表揚的李小明算是承擔了部分“領導”工作,關鍵他還是很愿意送尹素婉回家的!只是可惜,送花回家的路上,還得順道趕著頭“母牲口”。

“你這……‘齊人之福’啊?牛掰啊!”

王宏偉竟“出乎意料”的沒有護送對象,他自己歸咎于米思琪的“嫉妒心”作祟。

放學的一路,李小明需要護送“原配”夏瑩瑩和“接力”尹素婉順道回家,而午休時間搭訕失敗的王宏偉,則“無主”的蹭著李小明的“齊人之福”!

“說!兩個你受得了嗎?不行!長發飄飄讓給我吧!”

“覬覦”著美色的王宏偉癡漢笑的調戲著李小明道。

“討打吧!?人渣!”小明道。

“那個短發的也行!叫什么瑩瑩的那個!”王宏偉“鍥而不舍”。

“她可以!那明天就交給你了!不過那大牲口,你看上她哪了?”

“傻!看身材!身材極品!不遜米思琪!”

時光就是這么流淌著,緩緩地,不知流向哪里。仲夏夜的夢里,靜靜地,白衣飄飄的出現,曼妙搖曳著,長發垂肩。青春的汗水里,包裹著荷爾蒙的分泌,引誘著,也誘導著,控制不住的!

若干年后,步入中年的李小明閑聊時問過王宏偉,九七年鬧“貓臉老太太”時的某天夜里,他有沒有找過“好朋友”?王宏偉說道:

“咋沒找?一晚上找了三次,每次都不一樣!”

“啊~呸!人渣!我特么的就一次!”

夏夜的悶熱潮濕肯定攪和每個人的清夢,李小明也不例外,自習時閑來無事的“預測”著未來,那滿電子屏幕的綠數字究竟代表著什么?他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今夜注定是學不進去課本,背不完考試范圍的習題。因為國家有國家的高興,小明也有自己的心緒不寧!

國家高興是因為那個叫“香港”的孩子丟了好些年,今天終于回家了!不同于大城市的張燈結彩、普天同慶,四線的北方小城慶祝的很“羞澀委婉”,幾條并不太醒目的橫幅標語,偶爾懸掛的國旗和紅燈籠似乎對人們陳訴著自己的高興。

小明的心緒不寧,卻不是王宏偉發情期一樣的內心波濤洶涌,而是到家時無意間聽見父母的那些對話。

“小明到底是學文還是學理,咱倆得有個章程啊?”

“先別提學啥了!咱孩子那成績能考上大學嗎?不行就讓他讀個中專吧!我找人!咱那個施工單位老板跟我挺好的!不行找找他?”

“不行李建國!咱兒子必須得上大學!就算是花錢!我也得供!”

“媳婦啊!你在隊里也知道,現在環境不景氣,據說連咱給干活那么大的單位都沒錢開工資了,咱這施工隊也不知道啥情況呢?哎!”小明爸重重的嘆了口氣。

“香港來的企業能沒錢?誰信呢!是不是想賴賬啊?如果他們賴賬的話,咱家這個月底馬上就要扎脖兒了!”

“不能夠!施工單位老板跟我是本家,就算那個香港佬欠他錢,他也不能虧著咱們的!再說了,人家香港來的公司能說沒錢就沒錢了?!”

“我看他們就是想賴賬!就欺負你腦袋大!李建國!我王淑艷當初怎么就看上你這個窮跑腿子啦!要啥沒啥啊!現在孩子都十六七啦!還為錢發愁!我真是造孽啊……”

父母經常這樣,起頭的話題可能是簡單的探討一下子女教育等家庭內部問題,探著探著就上升到經濟形勢、階級等級等問題。父親會說著他“中年危機”經濟和身心的壓力巨大,母親則會哭訴著“含辛茹苦”、“家里家外”的不容易和“當初怎么就瞎了眼”等生理上的問題。輕則急頭白臉的吵鬧一番,重則上演“搟面杖、菜刀”等冷兵器時期的全武行。把勞累一天沒揮霍完的精力和體力再進一步的榨干和攫取。

父母現在的困境,李小明或多或少有些明白,中年人的壓力多數來自經濟收入,是收入不足和子女撫養等支出不均等的多重壓力!

“能幫爸媽做些什么呢?”

可能這是十六歲的李小明頭一回替父母上火著急,也是頭一回去想能幫助父母去做些什么!

“現在開始積極學習,提高學習成績是肯定的!可是燃眉之急好像是施工方工資發放情況的不可知啊?那我為什么不測測呢?”

李小明打定了要幫父母預測關乎自己家經濟命脈的未來動向,可是卻不知從何處下“眼”?

“去問問我爸!他那位施工方的本家兄弟到底叫什么?”

多次嘗試運用“挖鼻孔”看未來畫面的方法,李小明弄清楚了這項特異功能的發功條件:腦中想著一位知道姓名并且自己見過的人,然后挖著鼻孔觸動某根神經來刺激大腦,進而產生想看到的畫面!

或許有人會問,這么牛掰的能力,豈不能看見任何知道姓名見過形象的人的某時刻未來。這個,李小明實實在在的想過,也“踏踏實實“的試用過。

九七年的六月二十八日,中央五套直播了世界級拳王爭霸賽。

比賽期間,那位但凡打過街頭霸王街機游戲的男孩子都知道的拳王泰森,在不敵對手的危機邊緣時,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惡狗般咬壞了霍利菲爾德的耳朵。看得全世界是瞠目結舌!這當然也包括看過賽后新聞的李小明,那個他心目中唯一能記住的世界級拳王,竟然也玩“埋汰的”!

所以,十分急于知道霍利菲爾德被咬之后究竟又發生了什么的李小明,挖著鼻孔發起了“神功”,想著霍利菲爾德的形象、默念著霍利菲爾德的名字,結果鼻毛都摳掉好幾根,卻沒有得到想看到的畫面……

經過最近的頻繁嘗試,李小明總結出了一條定理:“只有接觸過的人才能看見他未來某一刻的第一視角!接觸的頻次越多看見的時間就越長!”為了紀念這條定理的發源鼻祖,所以小明將它命名為“霍利菲爾德定理”!

從老爸嘴里得知那位施工方老板叫李廣裕之后,李小明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運起了自己神功的精要法門,“有幸”握過大老板手的李小明口中不停默念著“李廣裕”的名字,一個典型貪污腐敗官員的油膩形象出現在小明的腦海里。

白光閃過,人影幢幢。

李廣裕的視線里,站在一個未曾完工的建筑物上,呼嘯而過的大風在耳邊“無聲”的刮著,迎面而來的風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一股絕望之意涌上心頭,隨著視線里的景物翻轉,似乎李廣裕一個縱身由高處跳落!

“啊——!”

強光刺眼,李小明痛苦的捂著雙眼,尖叫著險些栽倒在地。

“干嘛呢?!鬼哭狼嚎的!學不進去就趕緊睡覺!”

明爸帶著被“擾了清夢”的怒氣吼著!

“爸~明天得趕緊把施工錢要回來啊!”

強忍著險些雙目“失明”的痛苦,小明高聲回應著。

“為啥?!你得什么失心瘋啦?”明媽也驚醒了,傳來了她的疑問道。

“爸媽!學校明天要交擇班費!!!早交早進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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