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周儀的生辰八字嗎?”梵離問向周南繁
“他啊!是7月4日上午生的。”周南繁接著又問道:“你問這個干嘛能找到兇手嗎?”
“能”梵離敷衍他道。
沒想到周南繁還真信了:“那我把憐兒的生辰八字給你,你能不能也找出兇手來。”梵離一臉看傻逼的眼神。
林辭踢了他一腳:“梵離是道士!不是神探,你有沒有點腦子?”
……
“我先回去了,明天在城門口等你們啊!”
周南繁還沒有封府只能住在宮里所有得在宮門關之前回去。周儀封了府是因為她成親自然可以封王開府,周南繁打死也不想成親。他不想和自己的手足兄弟搶那個所謂的皇位...
“現在離天亮還早著呢!”為了盡量還原當時的場景,那個老婦人說是看天亮的時候看到的那就在那個時候去。林辭想問問她現在要去那。
“你幫我個忙吧?”梵離抱著佛塵停在林辭的面前抬頭看向他,林辭看到原本瘦小梵離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藍灰色道袍。臉上肉肉的像兩個白白的饅頭,臉頰上有一顆很漂亮的紅色小痣,昏黃的燈光灑下來將額前碎發的影子拉長投到梵離的臉上,就像碎了的白瓷。
林辭看的有些發愣,直勾勾的盯著梵離的眼睛看眼神很清澈像小孩子的,但就有一種凌厲而堅定的感覺。
林辭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梵離的情景,被風帶起的頭發,濺在臉上的鮮血,狠厲的眼神...
梵離看他呆呆的出神的樣子想到他這一個病秧子肯定要乖乖回家睡覺“沒有時間就算了吧!”
林辭猛地開口道:“有!有時間!”
“那就多謝了!”梵離心想乖寶寶不用回家喝藥的嗎?
梵離和林辭從東市走西市,提著大包小包的干糧,棉被,棉衣,還抓了個郎中。
三人正要出城門,林辭看到手里提著那么多東西:“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我知道怎么走是一個寺廟里面有個和尚,還有很多無家可歸孩子和病人!”
“我們拿著這么多的東西要走著去嗎?”林辭
梵離馬上點點頭,梵離也想豬一輛馬車來可惜她的錢包不允許。她已經把錢全用來買東西了。
林辭實在是不想大晚上的在樹林走,就租了一輛馬車。
馬車停到寺廟門口,那個寺廟不是很破敗。他們提著東西走進來主殿內沒有燈火:“連和尚都走了嗎?”梵離小聲的話道。
就在前幾天梵離來的時候這個寺廟里還有個小和尚就算是再餓在沒錢他晚上還是會在佛前點燈的。
難道人內心的信仰就那么輕易就可以放棄!
林辭推開殿門就聞到了一股酸酸的臭味,還夾雜著肉腐爛流膿的味道。
林辭很想用衣袖遮住鼻子,但他沒有
“多謝你能尊重他們。”梵離和林辭走進去在大殿內點燃了幾根蠟燭。
這才看清楚,地上躺著十幾個蓬頭垢面的人,比前幾天又多了幾個!有大人有小孩聽到有人來也沒有什么反應,他們已經快餓死了!那些流膿的味道就是有些人的傷口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已經開始腐爛了。
郎中也明白了為什么要把她帶到這里來了。郎中開始給那些人包扎傷口,而林辭和梵離開始給那些沒有受傷的人喂點水讓他能恢復一點體力。
等他們都清醒了一點梵離和林辭就開始給他們分買來的干糧,棉衣,棉被。現在已經入秋了,要是到冬天他們還是這樣肯定會被活活凍死的。
梵離前幾天天也來過,一個病怏怏的老婦人認出了她:“姑娘你真是個好人啊!咳!咳咳!神明一定會保佑你的。”老夫人得了風寒。有氣無力的說。
梵離拿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神明!神明也沒能保護住你們!
梵離還買了一些麥芽糖分給那幾個孩子,一直到深夜他們留下了藥三人才離開。
“沒想到還真有這樣子的傻子啊!哈哈哈”三人剛走出寺廟的門,就聽到大殿內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樣的傻子雖然不多,但來過一次一定會經常來的。哈哈哈”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道。
梵離是神,而林辭也是修仙的,那兩個男人說的話她們自然也是聽到了。
林辭看到林辭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眼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你聽到了?”林辭
“……嗯”梵離“他們兩個雖然不是真的乞丐,但里面也有需要幫助的人!”
“有幾個能記住?”林辭
是啊!能有幾個能記住在他們眼里“假惺惺”的幫助他們的人。在有些人眼里別人給他的幫助是理所當然的,比自己過的好的人就一定要幫助自己。
梵離想起了那個老婦人和那群吃到的糖很開心的孩子:“哪怕是一個也能說明,這世上是有善良的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