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雛田張大著嘴巴,等著李北耳把飯菜夾進她嘴里。
倒不是她嬌氣,而是因為經脈負荷過重,現在雙臂還不能自如活動,微微彎曲一下都會無比疼痛。
李北耳只好暫時充當一下保姆,給雛田喂飯了。
“不行啊,如果每次超負荷之后都情況這么嚴重的話,限制還是太大了。”
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雛田的情況卻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李北耳有嘗試過讓雛田喝紅藥,卻是收效甚微,除了減輕了一些疼痛外,并沒有使雛田的快速恢復好狀態。
“這辣雞系統不會又坑我吧?難道還有假藥不成?”李北耳又拿出了好幾瓶紅藥給雛田喝下,卻仍然沒有太大區別。
最后李北耳只能認為,雛田現在的情況比起身體損傷,更貼近于異常狀態了。
就跟熱血漫畫里主人公爆種之后總要有些后遺癥一樣。
沒辦法,只能等雛田的身體自行恢復了。
“來來來,再來一口。”李北耳又夾了一口飯菜。
“嘻嘻~~”雛田吐了吐舌頭,乖乖吃飯。
“歐內醬,好厲害好厲害啊!”花火在一旁不住地驚訝道。
之前雛田八掌打敗寧次的場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還在學著雛田的樣子不住比劃著。
“我也可以這樣使用柔拳嘛?”花火滿含期待地看著姐姐雛田,在她看來,這樣子的柔拳比父親教的厲害太多了。
雛田寵溺地笑笑,“不可以哦,小花火查克拉量太少了,若是一擊不能得手,麻煩就大了呢。”
花火噘著嘴撒嬌,“不要嘛,花火也想要像姐姐一樣,有好多好多的查克拉。”
一旁的趴著的李北耳聽到這句話,耳朵頓時支棱了起來。不是吧,要堆出雛田這樣的查克拉量,每天起碼喂二十塊餅干,我可拿不出更多了的。
雛田輕輕笑著,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這就要問小熊了呢。”
“啊咧,熊熊這么厲害啊,我還以為熊熊除了吃飯睡覺,什么都不會呢。”花火不解地看著李北耳。
喂喂喂,我在你眼里就這副樣子嘛!李北耳心想,就沖你這么說,我絕對不會給你餅干的!
“熊熊,幫幫花火好不好?”小花火一個萌虎下山,撲到了李北耳身上。
其實我是不想給的,但奈何她實在是太可愛了……
李北耳還是拿出了五塊餅干,“以后每天只有這么多哦。”
另一邊,寧次躺在床上,一個醫療忍者正為他進行身體檢查。
“你先出去吧。”日足走進房間。
“是,日足大人。”那醫療忍者行禮后,快步走出房間。
寧次看了一眼日足,“有什么事么?”
“寧次,你也憎恨著宗家吧。”日足聽似平淡的聲音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寧次眼神變了變,沒有接話。
日足繼續說道:“當年你父親也是憎恨著宗家,憎恨著這可惡的命運。”
“難道不應該嗎?”寧次突然咆哮道,“這所謂的日向,所謂的分家保護宗家,這種令人作嘔的命運,難道不應該憎恨嗎!”
“父親他,他就是被你們宗家的人害死的啊!”
兩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也罷,我就把那一天的事情,都告訴你吧。”日足長長嘆了口氣。
“那一天?”
“那一天,原本我是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哼,”寧次不屑地轉過頭,“不過是借口而已。讓分家的人為自己丑陋的生命犧牲,然后再在事后做出一副惋惜和后悔的樣子,這就是宗家的氣量么?”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么……”日足拿出一個卷軸,“這里有那天全部的真相。”
日足把卷軸放在寧次身邊,“現在的你,應該已經能理解了。”
看到外面的字跡,寧次的手緩緩伸向了卷軸……
“請讓我去。”
“我很怨恨宗家,事到如今,依然深深地怨恨著。”
“但正因為如此,我不是將你以宗家的人來看待,而是看作我的哥哥以死相護。”
“于我而言,這也是我第一次選擇,是第一次自由。”
“寧次所見的我,一直很卑微,因此我更加明白自己的意志。”
“所以希望你們能告訴寧次,我不是為了守護宗家被殺,而是憑借自身的意志選擇為守護兄弟、家人,以及村子而死的。”
“哥哥,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想試試違抗日向一族的命運。”
“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僅此而已……”
寧次看著卷軸上的字,整個人忍不住一直在顫抖著,“父親……”
“寧次,我戰勝了命運,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用自己雙手開拓的。”
“父親……”寧次看完了卷軸,心頭巨震,沒想到自己多年以來,都沒明白父親真正的心意。
日足看著寧次的表情變換,知道他已經明白了當年事情的真相,至于那份憎恨,只能靠他自己了。
籠中之鳥,想要擺脫牢籠,自由飛翔在廣闊藍天之下,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
被剝奪了自由的鳥兒產生憎恨,也是正常的。
“寧次,在日差死后,我一直產生了一個想法。”
“我想要解決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的事情,但是翻遍了各種古籍,我也沒有找到什么可行的方法。”
“直到在我看到一份日向先祖的手札時,才找到一分可能。”
寧次猛地抬頭,看向日足,“您是說……”
日足點點頭,“沒錯,解決籠中鳥印記的辦法。”
“籠中鳥,本意是為了防止分家之人的白眼外泄,為了保護日向一族立足于忍界的根本,但是因為其印記被宗家掌握,后來漸漸也變成了宗家控制分家的工具。”
“在我看來,弱小的分家族人,確實應該有這樣的保護,雖然限制了他們的自由,但是相應的,外界的敵人也會因此打消對白眼的覬覦。”
“但是,對于強大的,或是有足夠天賦的族人來說,籠中鳥就是徹頭徹尾的制約了。”
“那么寧次,我問你——”
“即使在沖破牢籠時,你的羽毛會被焚毀,你的血肉會被融化,你的骨骼會被粉碎……”
“你,也會一如既往,縱使十死無生,也要打破這牢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