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 呂太傅他又在管娘子了
- 綺紅羨妮
- 2083字
- 2020-04-26 22:42:17
“主子,把他又交給穆府?會不會...”其中一個渾厚的聲音說。
周福貼在門上,仔細的聽外面的聲音,突然聲音戛然而止,兩只飛鏢,深深的插入門板,嵌在上面,直直的出現在周福的鼻頭上。
門被猛地撞開,那女子手里接過另外的人遞過來的大木棒,面紗下的艷唇輕咬。
周福困難的咽了口口水,連忙跪在地上,說:“女俠,我什么都聽你的,叫我干什么都行,可千萬別手抖呀?!?
“哼,對你這樣的人,我根本不想,多碰?!?
周福連連點頭,去碰她的腳。
她后退,暮的睜大了眼,手上的棍子一棍子就揮舞在他的身上,“叫你欺負女子,叫你欺負,在中原應該沒人知道我用的是武器,所以,我就用棒子教訓你,我今天就把你打的皮開肉綻才好。”
周福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他渾身顫顫震動,他的嘴里嘗出了咸味兒,又是一棒過來,他堪堪躲過。
不行,絕對不行,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打不過一個毛頭小丫頭?這女子不過才半個木門那么高,下手竟如此狠辣,處處不留情。
難道,是平時招來的仇家?可到底是誰呢?“女俠,我并未欠賬,也未曾害過人性命,可為何要這樣置我于死地?你不是中原人,你到底要干嘛?”
“我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不知周管家能不能幫我找?”那神秘女子說。
周福抓住了這個機會,問:“煌城我熟,我可以為女俠找,皇宮我也可以幫你繪制地圖?!?
她將棒子抵住周福的嘴,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對身旁的人說:“中原的人,倒也并不是像母親說的那樣,大義善良,是一個個貪生怕死又自私的人?!?
“不過你想活,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誠意吧。將你知道穆府的地形盡數畫出來,所知道的消息寫出來,我可饒你不死?!?
周福連連點頭,兩個時辰,就在她的監視下,畫完了。
她看著紙張,交給身邊的人,然后,出門,問:“主子,是要。。。。?”
“哎,我改變主意了,人家既然拿出了他應有的誠意,那我們也退一步嘛,中原人不是說一句話嗎?退一步,海大天廣。”
“明白了主子,就給他個懲戒,二小姐不能辦的,我們替她報仇?!逼渲幸蝗苏f。
門外沒了聲音,周福有些害怕,等到那兩人進來,純櫻子站在門外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著殘忍的冷笑。
空曠的院子里,響著空靈的聲音“木頭上的花,開了兩朵啊,一朵落下枝椏,飄進雪花里,一朵找啊找,孤月掛星空,兩朵并蒂花,雙雙伴一生?!?
第二天,穆府的大門外緊緊擠著那么些人,大家都在議論,指著地上的一個白色物體說:“你說,這是怎么了?唉喲,造孽啊。”
集市上賣棺材的動作浮夸,說“我聽說昨晚穆府遭了賊,還失了火,那火勢,滔天的兇猛,可不得了啊,昨晚在煌城的一新橋西邊都看得見火光吶?!?
“那么大的嗎?穆府損失這下可慘重咯喲。嘖嘖嘖?!币晃淮竽锾嶂嘶@子搖著頭說。
“可不是嘛咋滴,這下,棺材又要緊著咯。”賣棺材的努努嘴,不滿的說。
說書的也擠進來,待看到地上的東西之后,踢了一腳,說:“得,這下,原來穆府的賊可是周管家啊。我說呢,誰敢把穆府給點了呀?!?
穆正淳坐在正廳,一言不發,蕓娘問:“老爺,我去看看吧,放在那兒也不好看。”
“再等等?!?
“等大家來說出賊是誰?”
“不,等我看看是誰這么大膽?!?
周福根本沒有斷氣兒,在一群人的觀望中蘇醒過來,身上完全沒了知覺,身下雖然流著血,但是身上披了一件月白色,襯著血色,格外妖冶。
大家一看,都倒吸一口涼氣,往后倒退了幾步,前面幾個人將周福給翻過來,眼中又有驚奇、蔑視、不忍。伴隨著人群里的孩童哭泣。
周福不敢往下猜,他精神完全崩潰了,大吼:“你算個個東西啊,為什么???為甚么啊。你這樣,到底是想怎樣啊,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這時,穆府的門緩緩打開,蕓娘走了出來,只是一眼,側過頭不忍再看,朝著跟隨的小廝:“把周管家抬進去吧?!?
“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賊就是周管家嗎?聽說昨晚失了火,是怎么回事???”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蕓娘看了人群一圈,又低下頭,想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半響,她說:“散了吧,大家先,買菜的還得回去做飯呢,照顧孩子的在這兒不要湊熱鬧,散了吧啊,大家?!?
人群一直嘰嘰喳喳,一直不肯散去。
周福被抬到穆正淳的面前,周福淚如雨下:“老爺,老爺啊?!?
穆正淳淚已經先落下,先一步阻止,說:“什么都不必說了,昨晚進了賊,卻不知那人不僅將火放了,還將你誤抓去了,我擔心了一夜,畢竟是念著你我的恩情吶,下去先養傷吧。”
周福痛苦的后倒在擔架上,心里五味雜陳,淚花止不住的往眼眶外面涌出來。
“老爺,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府外一大群人,可能需要安撫一下。”蕓娘說。
“就說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穆府的面子要顧及,還有,想辦法做出民眾的意思,來個借刀殺人。”
蕓娘應承下來,轉身出門時,卻碰到了張小煙,她恍惚了,腦海中,兩張臉重疊在一起,只不過,剛才看到的,美艷冷酷,現在,確實溫婉柔弱。
她怎么了?明明長得不一樣,卻有說不盡的感覺,情不自禁的將她們放在一起做對比。
張小煙和蕓娘的眼光交織,眼中情緒復雜,她問:“老爺,周福,是怎么回事?”
穆正淳的眸色一暗,說:“沒什么,他,招仇家來尋,結果就被抓了,今早回來就這副樣子。
他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幾口,將茶杯放下,看到張小煙還站在那里,問:“站著不疼嗎?坐啊?!?
張小煙不知所措,她從來沒有機會來正廳,今天進來,他卻叫她坐?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