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醉
- 我的分身是玉帝
- 南塵花花
- 2656字
- 2020-03-29 20:48:14
最高標準的套房,從外表來看,確實豪華。
一晚上18888的消費,正常情況下,除非特別有錢,否則,基本都是用來進行商務接待使用的。
之前張小年在學校的時候,因為開學時間不到,宿舍沒有開,也住過幾次小旅館,那基本就是一張床,一個柜臺,一盞燈,一個電視,就沒有其他的了。
而眼前的套房,顯然不是單純居住用:進門就是一個類似客廳一樣的正廳,有沙發、茶幾、飲水機、大液晶電視等,旁邊還有幾個小房間,里面甚至還有準備了冰箱等家具。
里面額外又有三個房間,一個主臥,一個次臥。
一打開主臥,就見到床前,擁有奢華到了極點的落地窗,窗簾一拉開,玻璃外面,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高樓矗立的繁華景象,就印入眼簾。
再配合著五彩斑斕的燈光,顯得浪漫氣息十足。
帶兩人來的服務員,很是熱情的解釋:“先生,女士,外面的冰箱里,有準備好的免費飲料以及酒水。除此之外,你們可以隨時享受二樓的自助餐,以及一樓的溫泉泡澡。除此外,您可以享受本酒店提供價值2888元的點餐服務一份,以及市內任何地方的專車接送服務兩次?!?
哦?
這個服務,倒是挺好的。
不過也是,所謂2888的點餐服務,估計也就值個千把塊錢,而市內的專車接送,一趟打車也不過一兩百塊。
至于酒水、自助餐這些,那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看起來多,但實際上,并沒有多大的開銷。
說完,見張小年沒有說什么,那服務員很是識趣的說:“那二位休息,有需要的地方,按這個傳呼鈴就可以呼喚我了?!?
隨后就退出去,并幫忙把門拉上。
只剩下張小年和林可兒。
林可兒站在窗戶邊,向著外面看了看,笑道:“呀,這里的風景真是不錯,俯瞰全城呀。這樣的風景,更適合喝酒,既然酒水都是免費的,那我去選幾瓶貴點的酒喝喝,咱不能虧不是。
剛才喝酒,想著還要開車,只是隨便意思了一下,沒敢多喝,咱倆,再來喝一場。”
說完,便過去選酒。
兩人剛剛才吃完夜宵,也喝了點酒,但正如林可兒說的,考慮到還要開車的關系,她只是隨意嘗了點。
同樣,張小年對于喝酒,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兩人夜宵的時候,并沒有喝多少。
不一會兒,就傳來林可兒的笑聲:“看,我找到了什么!”
說著,拿著一瓶酒,走了出來。
那是一瓶通體透著雞血一般紅色的酒。
“OX,白蘭地,雖然不是上好的,但這一瓶,也要800塊左右?!绷挚蓛盒χ?,拿了兩個杯子過來,對張小年眨了眨眼睛,臉頰透著紅暈:“來吧,灌醉我吧。只要灌醉我,我就是你的。”
她的話,還真是帶著勾人的味道。
但張小年知道,這女人,酒量肯定很好。
自己肯定灌不醉她。
這點,從銀狐徐靜的身上,他就已經知道了。
當初他和徐靜在酒吧喝酒,喝那個什么血腥瑪麗,一杯下去,他已經醉眼朦朧,但徐靜卻是屁事沒有。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那杯酒,他和徐靜之間,才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那件事。
現在想起來,張小年忽然有些渾身發燙的感覺。
那事情,他隱隱還是有些印象的。
看著眼前的林可兒,他露出一個笑容:“你說的,是真的?”
“那自然?!?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張小年的笑容,林可兒有些心慌,但隨后一咬牙:怕個甚。
這些年來,想要灌醉她的男人,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了,可哪一個成功過。
只有她林可兒灌醉的男人,還沒有能灌醉她林可兒的男人。
“來。”
她說著,伸手拿過兩個酒杯,倒滿。
白蘭地的口感,并不是很烈,反而顯得十分柔和,入口甚至還有一種獨特的果香,嗅起來,都是一種絕佳的享受。
OX這個級別的白蘭地,據說,至少要存儲15年以上才行。
“來?!?
林可兒舉起酒杯,跟張小年碰了一下。
一口酒下去,她臉上,立即變得紅撲撲的,肌膚表面,甚至出現了一層粉色,看起來,猶如剛剛綻放的鮮花。
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有幾分迷離,給人的感覺,真就猶如一杯酒就醉了。
張小年喝了兩口下去,并沒有什么感覺,倒是覺得甜的很,口感很好。
一杯很快就下肚。
林可兒笑嘻嘻的看著他,拿過他的酒杯,又給他倒了一杯。
張小年的樣子,顯然是那種不經常喝酒的表現,一眼就能看出來。
按照林可兒的估計,再給張小年兩杯下去,就足以讓他今晚,踏踏實實睡一個晚上了。
張小年有些醉了。
這種醉意,他能夠感覺到。
他現在,已經明白了林可兒的手段:就是直接灌醉自己。
不喝么?
似乎不太遵守游戲規則。
畢竟自己是打算,林可兒怎么來,自己就怎么接著,不喝的話,有點避而不戰的意思。
再說了,這酒,是真的好喝。
想著,他抬手,看了看手表,11點50分。
修車,買衣服,吃夜宵,散步,喝酒,不知不覺,一天已經過去。
他的兩個能力,又將重置。
“你覺得,”
張小年端起酒杯,問林可兒:“你覺得,我還能喝幾杯?!?
“一般來說,正常人,是三杯的酒量。”
林可兒哈了口氣,媚眼如絲:“但我的酒量并不是很好,應該只需要兩杯酒,我就會醉。”
“嘿嘿,是么?”
張小年看著手中的酒杯:“三杯我就會醉,而你只需要兩杯。也就是說,這一杯喝下去,你就會醉,而我,就有機會了?”
他這句話說出去,林可兒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了起來。
她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畫面:她醉倒在桌子上,張小年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到臥室里去。
“恩?!?
她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滾燙了。
但這事情,顯然不可能發生。
她是不醉體質,一沾到酒,身體自然會分泌出一種轉氨酶去解酒,只要不是把酒當水喝的話,基本不肯能醉。
這里說的,是真正那種當水喝。
至于有些下三濫的藥,對她更沒有效果——她還有一個身份,用藥這種事情,她是宗師級別的,只有她藥別人的份兒,不可能被別人藥到她。
所以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真正的醉意。
有時候,她也想過,想要真正的放開心懷,去醉一次,但她發現,根本做不到。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第一個想要灌醉她的,絕對也不是第一個能灌醉她的。
她想著。
張小年慢條斯理的喝著,愈發感覺到,自己有些醉。
這酒的醉意,并不是立即涌來,而是一步一步發酵。
常言道,酒醉心明,但這時候,眼前有伊人,喝著酒,張小年覺得,自己的思緒,也慢慢跟著醉了下去。
一杯酒下去,他幾乎已經撐不住了。
再看面前,林可兒還是那種搖搖欲醉的狀態。
看了看手表,12點過了一點。
張小年露出一個笑容,將酒杯倒過來,放在桌子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開口:“兩杯喝完,你,醉了?!?
他發現,自己的腳步有些虛浮。
“我看,你才是醉了?!?
林可兒笑著,站起來:“我還是,扶你去睡覺吧。安心睡覺,別想壞事情了。咦……不對……”
她忽然覺得,一股酒意,猛地涌上頭來,讓她差點沒有站穩。
緊跟著,腳開始發軟,她一個蹌踉,倒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她居然……醉了!
甚至連眼前的張小年,也變成了重影,開始左右搖晃。
這是真正的醉。
她真的醉了。
張小年笑著,來到她身邊,一伸手,把癱倒在沙發上的林可兒,抱了起來:“既然醉了,那就愿.賭.服輸,走吧,還是我送你去睡覺吧?!?
說著,便抱著林可兒,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