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萬分之一
書名: 我的分身是玉帝作者名: 南塵花花本章字數(shù): 2323字更新時間: 2020-03-18 19:43:29
“那你又是找保安,又是觀察一天,最后約我到這么個黑燈瞎火的地方吃夜宵,又是為了什么?”張小年問。
“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白曉婉喝了一口飲料,回答。
對他很感興趣?
張小年可沒有自戀到,覺得這個白曉婉,是莫名其妙的看上了自己。
她對自己感興趣,肯定有什么目的。
“為什么對我感興趣?”
“不光是我,是許多人,都對你感興趣。”
白曉婉放下手里的飲料:“說起來,你也算是一夜成名,昨晚過后,許多人都開始調查你的資料。畢竟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敢殺了趙公子。正好我之前,在胡靜的健身館健身,所以就找到了你。”
“哦?居然還有很多人調查我,那倒是不勝榮幸。”
張小年問:“趙公子,或者說,你們家,來頭很大么?”
“來頭也不算大,說起來,趙公子在我們家族的地位,也就一般,而且他常年沉迷于酒色之中,算不上家族寄予厚望的重要子弟。
就算他死了,如果是正常死亡,家族也許最多就是意思一下。但這次,因為他的身上,擔負著一個任務,所以他死了,這個任務,也就沒辦法完成。”
“任務,什么任務?”
白曉婉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告訴張小年,這個任務到底是什么。
她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把什么任務,告訴給張小年。
只是笑道:“家族應該會在最近,對你動手。如果你能夠頂住,也許我們后面,還會有見面、甚至合作的機會。”
說著,白曉婉站了起來:“你人我也看過了,說實話,我有點失望,你不太像是心有城府、以及深謀遠慮的人。今天就這樣吧。”
額。
聽起來,她對自己,還有點小失望。
似乎,聽白曉婉的意思,要是自己,能夠應付趙家的報復,她還會找自己合作?
這是什么操作?
不過對于張小年來說,管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要威脅不到自己就對了。
白曉婉很快就離開。
張小年將剩下的幾串東西吃掉,隨即打車,直接返回健身館。
他本來是想去找胡靜的。
但胡靜并不在家。
而胡靜家里的鑰匙,早上張小年出門的時候,給帶了出來,索性就打開門,在胡靜家里住下來。
這時候,他可能隨時隨地都會有麻煩,所以并沒有回家,怕因此給霞姐母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
第二天一早,繼續(xù)去健身房,鍛煉身體。
而今天,不光是胡靜,白曉婉他也同樣沒見到。
按照胡靜的說法,他只需要苦練基本功“十年”,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練了一天,也就是一年。
果然,當身體出現(xiàn)一年的積累之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出拳的動作還是那樣,但速度、力量,有了明顯的區(qū)別。
甚至一拳下去,已經(jīng)能夠帶起拳風。
這種感覺,和之前練的時候,完全不同,甚至讓他多了一絲舒服的感覺。
為此,張小年樂此不疲,繼續(xù)鍛煉,餓了便下樓吃飯,累了便稍微休息一下。
一直練到晚上,他這才離開健身館。
一天,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原本張小年以為,在白曉婉見過自己后,趙家的報復,應該很快就到來。
但這報復,比他想象的來要晚。
正當他拿出鑰匙,打算打開胡靜房間的時候,卻見門已經(jīng)自動開了。
只見胡靜正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口,一臉兇兇的看著他。
“你回來了。”張小年露出一個笑容,說。
胡靜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沒見過你這么無賴的家伙,我要是不回來,你豈不是要在我這里住一輩子?”
“哈哈哈哈!”
張小年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他留在胡靜這里住著,一個是為了防止給霞姐他們惹麻煩,還有一個,也是想要在見一見胡靜。
自從前天晚上,和眼前的女孩,有了那種莫名的關系后,對于胡靜,張小年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說喜歡上她吧,不至于,但就是想見她。
見張小年還笑,胡靜氣得,拿起拐杖,就打了他一下。
拐杖打在張小年的胯邊,不輕不重,看起來像是用力打了下來,但力道,卻比張小年知道的,要輕的多。
別的不說,堂堂老石,十太保之一,被胡靜隨手一點,都能點翻在地,更別說他了。
“好了,罵了罵了,打也打了,你是不是,應該讓我進去坐坐了。”張小年問。
“那我不讓你進去呢?”
“那沒辦法。”張小年打了個哈欠:“我今天鍛煉了一天,手軟腳軟的,只好在你門口,將就一晚上了。”
“呸,無賴。”
胡靜唾了一口,讓開身體:“進來吧,讓你休息一下。”
見奸計得逞,張小年笑著進去,坐了下來。
胡靜關上門,從旁邊接來熱水,泡了一壺茶,給張小年倒上一杯。
張小年喝了一口茶,說:“昨天,趙公子的妹妹,白曉婉,也就是你健身館里的一個學員,找過我了。”
“我知道。”胡靜點頭:“你現(xiàn)在,隨時隨地,都可能處于危險之中。就這樣,你還不早做準備,反而一天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健身館。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么。”
她話雖然兇,卻帶著一絲關切的意味在里面。
張小年放下茶杯,看著眼前的胡靜:“我,你不用擔心。倒是你,會不會有危險?”
胡靜搖頭:“我沒事。”
“你的身份,也泄露了,怎么會沒事?”
胡靜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腳:“可在他們看來,我的腿腳,也恢復了。恢復了腿腳的胡靜,不是胡靜,而是銀狐。在這個城市里,想要動銀狐,趙家,多少也得掂量掂量。”
哦?
也是。
胡靜的腿腳,只恢復兩三個小時的事情,也就張小年和她知道。
外人是不清楚的。
正常情況下,長時間處于病患狀態(tài)的肢體,一旦恢復,那基本就是康復,類似胡靜這樣的狀態(tài),幾乎不可能發(fā)生。
“再說了。”
胡靜看著張小年:“那么多雙眼睛看著,是你殺的趙公子,我沒有動手殺他,趙家,自然也就沒有理由,跟我過不去。所以,我很安全。”
“行了,別安慰我了。”
張小年指了指她的腿:“你能保證,你的這個秘密,一輩子不泄露么。一旦泄露,趙家,還不是會找你的麻煩。”
胡靜沒有說話。
或者說,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張小年。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張小年問:“你這腿,到底還有沒有得治?”
“有。”
胡靜回答,語氣里,充滿了苦澀:“可以做手術,但目前來說,手術的成功率,只有萬分之一,全球在這種手術下活下來的人,只有兩個。一旦手術失敗,必死無疑。”
萬分之一么?
那如果自己說,這個手術,必定成功,會成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