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被鬼嬰反噬而死后,小鬼們身上的怨氣逐漸消散,在原地向江白拱了拱手,化作塵埃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估算了被自己摧毀門的價值,江白把錢留在了房間上的桌子之上,徑直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左帥也根據定位的信息,來到了江白所在的酒店,但是在在進入酒店前,他在門口看見了一個預料之外的人。
陳家的陳睿恰好碰見了他。
陳瑞就是江白的得知的那個左帥得罪的人,作為陳家的嫡傳子之一,陳睿可謂是從小到大都是含著金湯匙,因此行事作風也肆無忌憚,像是把看中的女生直接用強的、下藥的又或者是威脅的,不知道有多少次。除此之外,違法違紀的事情也還多得是。
因為有陳家在后邊兜著,很多事情都不了了之,被他禍害的人,也是有苦難言。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人,就在前幾天,被左帥抓了進去,可惜因為證據不足,被保釋了出來。
看到那個敢把自己抓進警局的人,陳睿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囂張的擋住了左帥的路,不讓他進去。
左帥想要繞過他,但是他不依不饒再次擋住了去路。
就是不讓左帥走開,陳睿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喲~瞧瞧,這不是左大警官嗎?您來這里干什么?掃黃嗎?”
沒有在意他的嘲諷,左帥揚了揚眉,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狗不擋道。”
聽到他的話,陳睿假裝看了下路,恍然大悟道:
“喔~原來不小心擋住了左警官的路了啊。失禮失禮。”
說完,他假裝好意的讓開了路。但是在左帥越過他的時候,他陰險的伸出了腿,想要絆倒左帥。
早就防著他使陰招,左帥迅速調整姿勢,狠狠的一腳踩了上去。
“嘶~~”
一下重擊,陳睿一只腳直接就跳了起來,抓住被踩的腳掌,整個臉都痛的扭曲了起來。
左帥在踩完之后,假惺惺的關心陳睿。
“哎喲,真是不好意思,你看你,腳怎么放在人家走的地方呢?沒事吧?下次記得小心點啊!”
陷害不能反被搞,陳睿那虛浮的自尊心讓他憤怒的面紅耳赤。
撕開了虛偽的面孔,他指使兩個保鏢給左帥一點教訓。
但是左帥畢竟是經歷過千錘百煉的軍人,僅僅是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還不能給他造成傷害。
保鏢在左帥手中還沒有撐過一分鐘,就躺在地上再起不能了。
沒有再和陳睿在這里耗費時間,左帥他還有正事要辦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白已經完事,來到門口,見證了這么一場鬧劇。
可是就在卓蕊看見陳睿的時候,塵封的記憶受到刺激,從腦海深處浮現,她記起了自己是被自己的親人害死的事情。
瞬間,卓蕊就進入了覺醒狀態中,鬼蜮也是下意識的發動,將酒店以及酒店周圍的地帶籠罩了進來。
仿佛是在對抗著自己心中的殺意,卓蕊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眼中的清明慢慢被黑色侵蝕。
周身的氣場開始變得狂暴了起來,虛幻的身子變得可視,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發覺卓蕊不對勁,江白臉色一變。
在她徹底被仇恨與殺意侵蝕之前,凝聚精神鏈條,把她困住了。
來到她身前,探尋她受到刺激的原因。江白雙手伸出,捧住她的臉,精致的臉龐上此刻已是盡顯猙獰。
哪怕被死死的困住,也依舊阻止不住她用漆黑的視線,看著陳睿。
順著卓蕊的視線望去,正是那位陳家之人。
毫無疑問,要是此刻將卓蕊放開,她肯定會瞬間將陳睿處決掉。
可是不管怎么說,江白都不能讓她貿然行事,他不知道卓蕊和陳睿有什么仇恨,可是江白知道,要是放任她在失去主觀意識的情況下大開殺戒,那么她很可能會就此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惡鬼。
所以江白沒有放開她,而是在等待著她意識的回歸。
而陳睿一邊。
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渾身一顫。
回想起自己曾今做過的一切,他頓時否決了這個熟悉的身影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因為那人已經死了好幾年了。
可是當他看見卓蕊的面容,以及她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他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姐姐,被自己謀害的親姐。
“她回來了...她怎么會還活著!明明已經確認她已經死了。難不成她變成鬼了?”
想到這里,一股尿意出現在腦海中,接著他又呢喃著:
反正不是我殺的人,她肯定不知道是我請人殺的她,沒必要怕。
想這么想,但是他的步伐反而是往遠處走去,他要開車逃跑了。
放任陳睿逃跑,此刻江白心中最緊要的是如何讓卓蕊恢復正常。
眼見陳睿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狂暴中的卓蕊拼命的掙脫著精神鏈條,口中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怒吼。
陳睿離開之后,立馬就回到了自己的跑車之中,慌亂的掏出車鑰匙,啟動了跑車。
腳下油門踩動,他就這么拋棄了自家的保安。
汽車速度瞬間飆升,然而整個酒店的附近都被卓蕊的鬼蜮所覆蓋了,五感被顛倒的陳睿又怎么能逃出去呢?他只是在一昧的繞著圈子罷了,從來沒有真正的逃離過。
十幾分鐘過去,卓蕊依舊是沒有恢復過來,反而因為是江白把她束縛住,順帶著也仇視起了江白起來。
皺著眉頭,江白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對此,左帥表示,術業有專攻,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靠江白自己了。
說到底,卓蕊變成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壓抑不住心中的怨恨和殺意。那么反過來,要是江白能夠幫她壓制住的話,她就可以恢復過來了。
想到這點,江白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那么,要怎么才能壓制的住呢?
心中一個念頭閃過,想了想,江白覺得不行,畢竟人家跟了自己好幾天了,這樣不好。
下一刻,卓蕊繼續對著江白嘶吼。
遵循自己的想法,江白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領域張開掌控住力道,精神力模仿卓蕊爆發的樣子,在一瞬間釋放,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卓蕊慢慢的像是缺氧一樣,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安靜的站著。
過了一會兒,眼中的漆黑漸漸消去,恢復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