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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如詩如畫

  • 宋士
  • 何日月圓
  • 3223字
  • 2020-03-22 15:04:17

十輪霜影轉庭梧,此夕羈人獨向隅。未必素娥無悵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小子,你是這混……不吝的兒子?也罷,你要是能作出讓我等滿意的詩詞,這一關也就算你過了。”

甘伯清和甘尚義甘伯禮對視一眼,他們能欺負沈建勛是因為這小子當年混賬,沈元算起來也是他們的外孫,重孫,沒必要為難。

“取酒來,我今日豁出去了,不就是詩詞嘛,要多少有多少!”沈元豪氣的說道,讓沈柱從車隊里取出幾罐好酒,豪飲一口,借著酒氣就開始抄襲的路途,抄襲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爽就對了。

可憐今夕月,向何處、去悠悠?是別有人間,那邊才見,光影東頭?是天外空汗漫,但長風、浩浩送中秋?飛鏡無根誰系?嫦娥不嫁誰留?……

砧聲送風急,蟋蟀思高秋。我來對景,不學宋玉解悲愁……

……云液滿,瓊杯滑。長袖起,清歌咽。嘆十常八九,欲磨還缺。但愿長圓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別。把從前、離恨總成歡,歸時說。

……

就甘府的門口沈元一步一句,晃蕩的腳步根本止不住他噴涌而出的才氣,左右顛倒,搖頭晃腦,所有人都以為沈元下一刻會停下,可沈元似是風雨中的勁竹,海岸上的頑石,總是在快要倒的時候說出下一句。

根本沒人敢上來扶沈元,自從第一首開始,稍微懂些詩詞的人就找人借了紙筆,在瘋狂的記錄,這不是作詩啊,這是噴詩啊,本以為再也沒人能做到前唐李白的壯舉,沒想到在這小小瀘州又有文曲星下凡,想必是天賜人才,不然誰能一日作數十首好詩詞,還首首在水平之上。

沈元根本就沒管周圍的人,自顧自的言說著自己的委屈,中秋佳節卻身處古代,再無一人理解他內心的彷徨,借著酒勁不僅是在背詩,也是借著酒勁詩韻抒發著自己心里的感情,等他回憶到母親仍然在世的時候,高聲唱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眾人只以為這是沈元幻想的美景,卻沒想到沈元奪了枝火把,逐一點燃了自己帶來的煙花,霎時間,明明身處中秋時節,眾人卻在天空里看到了山花爛漫,看到了夜空中的魚龍。

在花火的輝映下甘府門前赫然出現了甘文英身穿紅裝的身影,真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還沒等眾人在詩中的仙境里回過神來,沈元突然身上一軟,倒在了地上。

“沈建勛,你愣著干嘛,快去把兒子扶起來。”甘文英看著沈建勛還在沉醉,一把金珠丟過去憤怒地喊道,讀書讀書,都讀書傻了,自己兒子都不知道注意著。

甘文英看著躺倒在地上仍舊蹬腿撓腮的沈元,趕忙過去攬在懷里,好像是看到了那個十幾年前躺在自己懷里的嬰兒,他今天很滿意,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母親,今日的種種想必會被歷史銘記吧,自己的兒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兒子!

“快快快,愣著干嘛,把我外孫快扶進府里休息,這真是文曲星下凡啊”甘尚義也反應了過來,本來是想讓沈建勛為難一下,挽回幾位族老的面子,沒想到這個外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甘伯清和甘伯禮也是意識到了沈元的重要,他們本來就準備認下這門親,雖然有些難堪,可總不能讓文英守一輩子寡吧,可如今有沈元在,有這等兒孫,難堪些算什么,隨即對身后幾家支脈說道。

“以后沈建勛就是我甘府的女婿,沈元也是甘府的子孫輩,誰有意見就忍著,老子都忍住了,你們這幫老骨頭又沒被沈建勛欺負,當年的事以后不要提了,誰再提我就去他那房鬧事!”

周圍的甘家長輩也不是蠢人,不說沈元如今日進千金,就今日的表現將來絕對不是籠中之物,紛紛點頭,只是光影照不到的地方有一雙眼睛帶著不甘。

青蛇坐在房頂看著甘府門前的煙火,拿出了自己的隨身的陶笛,吹起了記憶里的曲子,他自小在皇宮里長大,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母愛。

他的印象里只有陳總管的糕點是童年最值得回憶的東西,可今日他竟然有些羨慕人群中的沈元,甘文英疼愛的眼神勾起了他在重復的殺戮中丟棄的人性,也讓他對沈元有了濃重的興趣。

“甘家啊,且讓你們再幸福一日吧,甘?哪有一生甘甜,從來都是苦盡甘來啊,先去那幾家看看吧。”

瀘州城賀家內宅,家主賀春年看著遠處的喜慶,心里陷入了一陣陣絕望,自從知道瀘州周邊幾家被滅門,他就日日擔心賀家會出事,作為韓家在瀘州的棋子,他經營著龐大的鐵器作坊,這些年為韓家提供了不少兵器。

“是竹葉青吧,出來吧,我已經做好了償還孽債的準備了。”

青蛇自房頂跳了下來,悄無聲息,只有剛才的塤聲還在夜空中回蕩,像極了蛇類的嘶聲。

“哦?你知道我?從何處知道的?”青蛇的瞳孔一下緊縮了起來,像是受到刺激的蛇類一般。

“我們這些家族與皇城司交手多年,怎么會不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賀春年拿著一個木匣子輕輕擦拭著。

“呵呵,也是。不過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你我的存在的?如果你說了,今日賀府可以存貨一個幼童。”青蛇聽了這話顯得不再吃驚,可依然對何人暴露自己身份感到好奇,他自入蜀以來從未動手,可這人顯然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不必了,你想知道的都在這里,我賀家也必死無疑,你留不留手都沒關系。”賀春年把匣子往青蛇手里一交,嘴角就溢出了大量黑色的血液,明顯是早就服下了毒藥,瞬間就失去了生機。

青蛇打開了手里的匣子細細的看著,越看越震驚,雖然難說這些文書和賬冊是真是假,可只要有五分之一的數據為真,就很恐怖,賀家這些年零零散散為韓家提供了數萬件兵器,除了弩弓沒有圖紙,其他宋軍制式兵器應有盡有。

“該死,這些人瘋了嗎?”

青蛇呼吸急促的翻著這些賬冊,臉色通紅,陰沉的氣息被憤怒沖擊的一絲不剩,他此時恨不得立馬去殺光韓家和柳家所有人,可是又有些投鼠忌器,這兩家這些年來通過災難,或直接,或間接的至少收攏了數十萬人的土地,兩家一死必然會導致蜀中大亂。

青蛇想去殺人,可是沖進廂房才發現賀府上下一百多人全部死于毒殺,正當他準備離去時發現了賀春年書房的絕筆信,明顯就是給他留的,說明了甘家的一位后輩也參與其中,輸送了糧食。

“好計謀啊,我縱橫蜀中多年,沒見過這般狠辣的人,可以自絕全家以斷了查下去的線索,或許兵器和糧草是為了韓家,可是你賀春年絕不是會為了韓家做嫁衣的人。

你為了保守秘密寧愿去死,寧愿把甘家供出來,寧愿出賣韓家也不愿意說出你的秘密,不過你放心,蜀中這么多家豪紳,我一家一家審過去,就不信查不出你的秘密!”

青蛇第一次對一個死人如此憤恨,用匕首用力的刺著賀春年的尸體,腥紅的血液濺射到他的臉上他也不管,好不容易查到賀家,沒想到還被人愚弄了,自首?舉報?我去他媽的,這是玩我!

青蛇發泄完立馬就騎上馬往成都府路去了,這種事如果不通知張方平和富弼,對大宋來說就是一場劫難,大宋如今根本承受不了南方還有強敵崛起,必須用重兵鎮壓,不然三面開戰,遲早覆滅。

甘府,甘文英和沈建勛好不容易讓醉酒的沈元睡下了,沒想到這小子雖然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可是心里卻藏著這么多細膩的感情,剛才的詩或許是以前寫好的,可是念詩的時候的情緒絕對不會作偽。

甘文英看著睡不老實的兒子,像是看著這世界上最大的珍寶,十幾年沒見,自己的兒子不僅出落得英氣十足,而且經商讀書樣樣得手,她眼眶里的淚一滴滴的往下落,帶著哭腔哼唱著小時候哄沈元睡覺的曲子。

“小搖床,輕輕晃,小星星,掛天上。元兒在我懷中藏,月亮伴我入夢鄉。……”

沈建勛看著妻子的淚水,頓時滿腔苦澀,本以為苦盡甘來挾妻歸故鄉,沒想到此時有多喜悅,就對當年有多后悔,若不是當年自己沖動,哪會有這十幾年的苦等。

撫摸著妻子依舊柔順卻略顯蒼白的白發,沈建勛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英娘。

“英娘,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元兒如今已經大了,也能照顧自己了,以后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甘文英聽著情郎的哭訴,看著眼前的兒子,也是緊緊地和沈建勛抱在了一起。

甘尚義和甘文慶趴在窗角聽著房間里傳來的陣陣抽泣也是百感交集,作為一個父親他肯定希望女兒幸福,可是作為千年家族甘家的族長,他不得不親手拆散自己女兒的好姻緣,唉,這都是什么事啊……

耳聽得悲聲慘心中如搗,同遇人為什么這樣嚎啕?莫不是夫郎丑難諧女貌?莫不是強婚配鴉占鸞巢?人情冷暖憑天造,誰能移動它半分毫。我嫌不足她正少,她為饑寒我為嬌。分我一枝珊瑚寶,安她半世鳳凰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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