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宮里她把壓箱底的欲仙粉都拿出來使,正是安排好了把藍不讓往贏的床上送,結果一溜煙,人沒了!害得贏接下來沒給她一天好臉色,她只得另尋他法攛掇水明贏來提親!
藍思思恨哪,今日這一遭,她可是在自己家看到了誰?專程做客的炎之國太子?還有!還有一派仙風和煦,貌若天神的而塵大人!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為何這些人偏生都和藍不讓沾點關系,一個兩個都愛往她身邊竄。
她的嫉恨在看到而塵出現在她家,仙然坐在藍不讓身邊,不再像宮宴上拒人千里之外那般和緩的吃飯便再也兜不住!藍不讓那個丑東西還時不時用自己的筷子給他夾一撮子菜,她差點沒白眼一翻口吐白沫,氣死她了,她一定要羞辱藍不讓!
“且不說清白不清白,外面傳的可不好聽呢。說姐姐某些功夫了得,引得各路世家名流也想一嘗滋味……”藍思思掩嘴似不好說出口,“對了,我聽說張員外家有個遠房表侄也想求娶,和自己叔叔兩人打起來了,因為張員外也想來咱家提親呢……”
張員外,年過六十,家里青樓美眷數不勝數,他表侄,出了名的肥頭大耳貪吃好色,強搶民女無惡不作。
藍山聽不下去,拍案:“閉嘴!思思,你怎可聽信謠言合著奸人一起辱自己的姐姐!”他呼哧呼哧喘著氣,氣得不輕。
“讓兒他貌美動人聰慧可愛,溫柔善良才高八斗!”去他個張員外!去他個表侄!藍山數著自己女兒的優點。
哎呦喂,給未來岳父氣成這樣,洗音本想發飆,誰知道藍相炸了,他轉換成給藍山順著氣,扶住他。“您別氣。”
藍思思嘴角一抽,什么貌美動人才高八斗都是形容藍不讓的?她突然無話可講,只能閉嘴杵著。
藍山似乎還沒消氣,他看著滿目的紅布聘禮,還有之前叫嚷著要休了讓兒的水明贏,加之胳膊肘往外拐總是和自己姐姐叫板的藍思思,氣血上涌,吼道:“我讓兒前有虛羽山首徒喜愛,后有炎之國太子偏寵,還有個隨時可入贅的金臺國師!我讓兒是天底下最好的最值得別人喜愛的女子!”
“噗,”藍不讓剛喝進去的一口湯,差點全噗出來。
聽到虛羽山首徒的時候藍不讓眼神一厲,聽到洗音的時候藍不讓恢復平靜,聽到入贅的金臺國師……好險沒被自己嗆死。
“爹~你在說什么呢~”她發誓,她發誓她真的真的不是要這個死動靜!只是剛有點嗆到,她現在發音還很細很頓!在外人聽起來就像,嬌羞????!
藍不讓清著嗓子,道出這么一句。
“白無常!你要入贅?!!!”洗音驚叫,有種想馬上掐死他的沖動。
而塵本早就放下筷,直到聽到……入贅……才正襟危坐起來。
藍不讓遞給他一個眼神,那個眼神的意思是:抱歉。
沒料到藍山話一出口,所有人皆不可置信目光落于而塵身上,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躺著也中箭。不必說,一日之內:而塵大人要入贅藍府這個新聞就會上頭版頭條。
藍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心里想的給說出來了。把他挑女婿的那一套拿出來說……可話都出口了也收不回來了啊。
只見而塵原本霧蒙蒙水光光的清澈萌眸忽得覆上一層冰晶,他挑眉對洗音挑釁道:“與你何干!”
“我,我殺了你!”洗音嗷嗷一躍,跳起來就向而塵沖,被藍山一把拽住。
“淡定,淡定,”藍山拉著他,這會怎么換人氣了?“看見沒有贏王爺,這炎之國太子脾氣可不好啊,有人敢對讓兒有非分之想他就想殺了他,帶著你的聘禮回去吧!別鬧的兩國不好交代。”藍山拉著跳腳的洗音直攆水明贏。
“岳父,您放開!讓我打死這個卑鄙無恥禍國殃民的白無常!!”在洗音的世界里,仙錯,連破,而塵,甚至連他的好友水明初都是他的重點情敵列表,怕賊偷也怕賊惦記,他不明白為何他的感情道路上絆腳石就這么多!
岳父…
眾人又集體凌亂,這炎之國太子直接連岳父都喊上了……
藍不讓終于坐不住,邁步院落里的一干人等和無數箱子,臉沉沉的。
洗音停下,因為他看到讓兒出去看聘禮去了,心想她對水明贏不會余情未了吧。兩步靠過去,只見這小人兒臉色陰翳得可怕。
而塵鎖了鎖眉,難不成這女人改主意了,心動了?
其他人也屏息凝神,等待著藍不讓的反應。
只見藍不讓雙手凝氣,三五秒形成一個薄薄淡藍色光波,毫不遲疑一掌打出去!
“轟”的那些箱子全部零碎被打出院子,灑了一地的金銀寶器綾羅綢緞。
“水明贏!哪來的自信來提親!給我滾!”藍不讓大呵一聲,氣拔山河。
嚇了所有人一跳,沒見大小姐發過這么大的火,還有那靈力……那種實力,十級?鬼的十級吧,這三十級都有了吧!
“藍不讓,你們!欺人太甚!”水明贏被激怒,雙手顫動成拳,是藍思思說讓兒對他還有情期得宮宴共度良宵,是藍思思說讓兒不喜歡炎洗音只當是朋友。是藍思思說只要誠懇道歉提親,藍不讓會應!現在是什么,耍他嗎?丟人啊!現眼!
“還有你!”他沒什么人可以怪,只能埋怨藍思思,“你個蠢婦!出的都是些什么餿主意!以后休得踏進我贏王府一步!”
“王爺!”藍思思一聽急了,當即拉住水明贏衣袖,靈機一動,“王爺,她,她這是收了聘禮啊,這聘禮都壞了也抬不回去了呀!”藍思思眨著眼,給水明贏遞信號,意思是剛好可以賴上藍不讓。
水明贏一甩袖,十分不齒,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雖驕傲,但他憶起藍不讓曾經對他的溫柔,一心只有他,仍是忍了又忍,冷聲道:“是啊,讓兒勿再與為夫置氣了,聘禮這可是收下了?既收下了,想怎么砸都是你的自由。”
什么?!藍不讓大為震驚,這還粘包賴了?
接著,一串伶伶嗤笑的清脆冰音笑著道,“好長見識,第一次見送禮被打出去還要硬訛上主人家收下的。”
而塵與藍不讓比肩而立,無奈拂了下額,然后揮起手運起靈力,地上一個個破裂的箱子四散的禮物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恢復成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