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不讓跑啊,也顧不上去茅房了,她拍著胸口,天哪,她看到了啥?!他倆是……那種關系?!!!!好不容易覺得一個人超無敵合她眼緣撞她靈魂,原來有特殊癖好……她一個現代人,這種事也是見怪不怪,怪不得說那種情侶品貌都是上乘的,這算是驗證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雪山冰音在藍不讓身后響起。
藍不讓一回頭,正是而塵!最重要的,那個聲音,化成灰她都認識,藍不讓酒里恍惚,怒上眉頭,“是你?!”她又甩甩頭,這酒還挺有后勁,原主過去滴酒不沾是個一杯倒,還有待訓練阿。
而塵沒有回答,閃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舉起,開口:“送你了?”
藍不讓的化形鐲明晃晃在二人之間發光。她清醒幾分,堪比電腦的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腦中紅燈亮起不斷回想起洗音那句大不了回頭再搶一個,大不了回頭再搶一個……這鐲子不會就是從而塵手里搶的吧?哎呀他到底是愛她還是害她呀!“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你要非禮我嗎?”藍不讓無賴般說,嗖的一下化形鐲變成許多根長針飛向而塵。
而塵只一眼神,化形鐲安安分分化回原型落到他手里,藍不讓跑了……讓他失神的是那句非禮……還有,被踩了一腳……
可算跑到人多的地方了,藍不讓大喘,一回頭,又看見而塵飄然跟上來,這個沒品男,空長這么副好容貌,剛剛又撞破他的密事,原來是天生和她不對盤。是的,他的聲音她很確定,正是巧樓諷刺她的一號包廂沒品男。藍不讓快步走,前面正好木城雪在賞花,她湊上去,緊貼著木城雪,“小公主,賞花哪。”
木城雪一看是藍不讓,立刻拉開幾寸距離,得體的笑,“是啊。”
而塵走到藍不讓身邊,剛欲開口。
藍不讓馬上假裝自然的換到木城雪另一邊,“那好,你賞吧,我回去喝酒,”藍不讓訕笑,臨走前照著木城雪的屁股掐了一把。溜得極快。
木城雪氣惱,正想看是哪個大膽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敢調戲木雪國公主。“而……而塵大人……”木城雪忽的癡了,離而塵大人這么近,他當真霜雪風華,絕世不凡。怒意頓消,她臉一下子漂紅,低首含羞,一頓一頓道:“而塵大人,這……雪兒已有良配,未來是水明國太子妃,您這樣……不合禮數,如若您心意實在強烈,雪兒可與您暗里相約……”
一陣風吹過,飄來陣陣花香。
“而塵大人?”木城雪抬頭眼前空無一人,人呢?害羞了?
藍不讓剛受驚落座,還在順氣兒。
“讓兒,你這滿頭大汗,怎么了。”洗音拿出一帕替她試汗,關切道。
“小彩虹,你送我的化形鐲哪里搶的?”藍不讓問。
“白無常阿,額,”他不好意思,送讓兒的第一份禮物是搶的,被戳破了。“讓兒,你可別生氣啊,你喜歡什么我再買給你,那個鐲子也不貴重。”
“叮”
化形鐲被扔到洗音和藍不讓桌子上,二人雙雙抬頭。
而塵立于他們面前,冷漠道:“她戴過了,便不要了。”說完回到他的位置繼續與世隔絕。
洗音和藍不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就不要了?洗音詫異,當初他可是趁白無常送給黑無常,黑無常拿鐲子的時候一不留神給搶來的,如果不是黑無常待他還算寬容白無常肯定當場就搶回去了。結果只因為讓兒碰了就不要了?這么嫌棄讓兒?!世人果真眼拙。
“你拿回去過,本太子也不想要了,你收回去吧!”洗音拍桌,那鐲又飛到而塵桌上,他要送給讓兒更好的。
“水明伯伯,雪兒有一舞望以給各位助興!”木城雪這時請恩獻舞,趁大家微醺氣氛正嗨,好時候。
一聽說木雪國閉月羞花的小公主要獻舞,水明殿的座位開始坐滿,大家皆不住稱贊,這小公主從小多靈秀,長得多好看品貌儀態多雅致等等。
“好啊,初兒,好好看看啊,哈哈哈哈哈哈,”水明圣朗指向水明初,什么意思則很明確。
眾人又都開始嘆水明初和木城雪多郎才女貌一對璧人,有些還夾雜著對洗音和藍不讓的嘲諷,兩邊的對比無比明顯。藍不讓心道,夸人就夸人,這也能帶上她?
指尖舞,要一人站定伸出食指,舞者在其指尖上起舞,以靈力和舞技相結合方可完成,對女子的要求甚高。
木城雪準備妥當,在侍女的指尖上開始起舞。她等級不算很高,剛20級,靈力把控一般,但舞姿柔美頗具功底,配合靈力跳的也不錯,一看就下了很大功夫。四國里,這是跳指尖舞的第二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舞畢,博得一片掌聲。
木城雪驕傲如女神,她確定四國里不會有人超越她的舞藝,在指尖上跳舞就更別提了。然,有幾人此時目光好像并沒鎖定她,而塵,金九離,水明初,炎洗音??尤其炎洗音,和藍不讓喝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別人就算了,可能是見過大世面不輕易喜怒哀樂,他炎洗音旁邊那個藍不讓是個什么鬼?也能分走她的吸引力?她冷笑一聲,蓮步移去,大聲道:
“姐姐喝得如此盡興頭也不抬,想必雪兒的舞技入不了姐姐的眼。不知姐姐可有何舞給大家鑒賞一番?”
藍不讓口齒有點含糊,“我不跳。”
“讓兒醉了,你讓她跳舞安得什么心。”洗音不悅道。
“洗音太子你誤會雪兒了,”木城雪掩嘴委屈,眼中淚水模糊,“雪兒同姐姐交好,就是想切磋切磋,之前說好了的。”
說好?藍不讓蒙圈,什么時候說好過?
人家一看木城雪那委屈樣,紛紛指責藍不讓過分,說大話又不守信,跋扈無禮仗著洗音的寵愛嬌縱妄為不成樣子。
哦,藍不讓心底清明著呢,這是不給她選擇的權利,逼她只走一條路,不過她本可以不在意,可木城雪萬不該引得所有人遷怒于洗音,也不該總針對她覺得她好欺負,借著酒力,藍不讓“嗤”的笑出聲。
“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