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登鎮(zhèn)妖峰
- 彌天大佬
- 劍淵無銘
- 2685字
- 2020-02-26 09:51:16
正值清晨時分。
眾人下了仙舟,來到了聳然而立的青玄山腳下。
此山之上,就是丹陽國四大仙門之一的玄陽宗。
青玄山腳下。
一片寬廣的空地映入眾人眼簾。
伴著悠揚的鐘聲,眾人羨慕的目光。
一位青袍白須老者,自山上踏虛而來,一步百丈。緊隨其左右的是一名深色素服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白裙婦人。想來便是這次問道大試的主考官了。
看著天上緩緩落下的三人,眾人議論紛紛。
“帶頭那位不是鎮(zhèn)妖峰的孫休孫長老么,聽說常年云游,很少有時間顧暇宗門之事,什么風把他老人家吹來了。”
“另外兩位我也認得,分別是青竹峰的燕霄燕長老和玉女峰的顧苑顧長老。”
“我記得家族長輩說過,一般問道大試都是只有一名長老考核,考核而這次有三名,必定不同尋常。莫非都是沖著韓兄來的?”
韓縱聽了笑道抱拳謙虛道:“諸位多慮了,我韓某人何德何能,即便有點家族名望,哪能請得動三位長老專程為我觀試。”
韓縱表面謙虛,內(nèi)心卻已然認定在場之人沒人能和自己相提并論,三位長老如此大的排場,想必也是和他族中老祖此次安排有關,想罷,眼里再看在場的眾人時多了絲輕蔑。
凌哲此時帶著蘇敏站在人群外的角落里,看著場間的動靜,沒人理會他,反倒更多的是他人的白眼。舟上的一番言論,早已被聽到的人口口相傳,越傳越夸張。
有個叫凌哲的狂徒,自己沒啥本事,靠著一口糊弄女人的本事,大放厥詞:“這次參加問道大試的人他一個也瞧不上,都是垃圾。”
所有都明白這是韓縱一行人放出的謠言,但本人也沒站出來解釋,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說的肯定大差不差。如此侮辱性的話語,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生氣。
而凌哲也知道韓縱一行亂傳話,但也懶得解釋,說實話參試的人里除了羅天可圈可點,其他人他確實看不上。
三位長老入場,正議論紛紛的在場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孫長老看著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問道大試今日開啟,只招二十人。”
孫長老看著場間的數(shù)百人說道,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蒼老的身影清清楚楚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并且顯得不是那么震耳。
“考試具體內(nèi)容你們應該都聽人說過了,今年也是不變。”
孫長老指向身后云霧繚繞的青玄山的一處,說道:“青玄山七座山峰,本次問道大試,誰先登頂鎮(zhèn)妖峰,誰便能入宗門,取前二十位到達者,若兩日時限內(nèi)未滿二十人,未登頂者皆算失敗。各位請隨意入山吧。”
眾人聽到這次登的是鎮(zhèn)妖峰時,不少都臉色煞白,沒想到這次攀登的是此峰。
正如其名所言,鎮(zhèn)妖峰山間有不少妖獸,鬼怪之流。雖然大部分都被山中禁制鎮(zhèn)壓不可動彈,但是常年累月下來鎮(zhèn)妖峰禁制中多了某些大妖的威壓,越接近峰頂?shù)呐_階每走一步都是精神上的折磨,路上還時不時有些小妖出現(xiàn)。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場間不少人來自世家,家中長輩有玄陽宗出身的都會說明下七峰情況。
不少人面露苦澀,沒想到運氣如此之差,這次抽到的是最難的一座山峰,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也都只能硬著頭皮上。
韓縱此時也已經(jīng)躍躍欲試準備登山,身旁錢立軒看向凌哲方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走近韓縱小聲說道:“韓兄,此次登山兇險,出點人命什么的也正常,要不我們在半路上帶點人就把凌哲那小子做了吧。”
韓縱狠狠瞪了錢立軒一眼,厭惡的說道:“我韓縱身為韓家少主,還需要靠一些卑劣無恥手段贏一個煉氣一層的小子?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劍法比不過凌哲?”
錢立軒慌忙搖頭,韓縱冷哼一聲,向著山階走去。
錢立軒望著韓縱遠去的方向,狠狠咬牙,心中冷道:“姓韓的你不就是靠著韓家家底么,若是本少爺也在這樣的家族肯定比你走得更遠。韓縱家族大也就算了,可憑什么姓凌的,你一沒實力,二沒家族,一個區(qū)區(qū)寒門敢仙舟上嘲弄我,還有那樣漂亮的美人相伴,這次登山我一定要你嘗嘗惹我的下場,明白我兩之間的差距!”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恢復了平常的笑臉,隨著人群開始登山。
......
凌哲此時見人陸陸續(xù)續(xù)進山都差不多了,才拉著蘇敏的手準備登山,他神識驚人,從眾人的議論中已經(jīng)了解此次登山的情況,判斷出早晚登山都是一樣的,與其早走碰到那些讓蘇敏難堪的人,惹得蘇敏煩惱,不如晚點再走不遲。
凌哲正欲攜著蘇敏登山時發(fā)現(xiàn)羅天也等著眾人全部上山后才登山。
羅天瞥了凌哲一眼說道:“聽說你本事沒多少,口氣倒不小。奉勸你一句,還是別上山為好。”
凌哲面帶著笑容,淡淡回道:“我自有打算,不勞閣下費心了。”
羅天也不理會徑直走上了山階。
此時,青玄山主峰,純陽殿上。
大殿最深處之上盤坐著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青年,面相年輕卻滿頭白發(fā)。正是玄陽宗此代掌門謝飛白。其身旁兩側(cè)除卻三名下山主持考核的長老,所有長老都坐在此。
所有人都盯著殿正中央,一顆通體透明手掌般大小的珠子。次次考試登山眾人的畫面在這顆珠子中一覽無遺。可以看到不少人已經(jīng)走上了山道,當先之人正是韓縱,緊接著便是楚?,劉昴等人,然而可以看到他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像是腳上綁了塊無比沉重的石頭一樣,他們每走一步都顯得那般痛苦和吃力。
謝飛白盯著頭頂寶珠,笑問道:“此次大試,事關重大,沒了往屆的諸般限制,諸位長老,依你們之見,有幾人能進內(nèi)門呢。”
“韓家的韓縱,他應該毫無懸念。”右側(cè)一名長老肯定道:“雖然登山速度不快,但腳步沉穩(wěn)形似虎躍,看的出來韓家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心血,想來問心石也難不倒他。”
“我覺得楚?也沒什么問題。她雖修為低于韓縱,可畢竟修行的晚,身為女兒身,走到這時眼神堅定,步伐不亂,想來心性也是不差。”左側(cè)一名婦人笑道。
右側(cè)一白發(fā)長老輕撫長須點評道:“我覺得剛才那位使折扇的后生招式有模有樣,若是心性也足夠堅定,不失為一塊璞玉。”
這時婦人旁邊一名作道姑樣貌的美婦搖頭道:“我原本聽說蘇家那位姑娘不錯,就是昨日仙舟一事眾人皆說她看上了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子,若是真的,此女眼界如此之差想必心性也好不到哪去。”
“這事我也聽說了,有一位姓凌的小子在仙舟船艙之內(nèi)口無遮攔,不把在場其他參試人員放在眼里。現(xiàn)在的小輩本事不大,膽氣不小,想必是井底之蛙不知此方天地。”另一位長老附道。
臺上白發(fā)青年聽了眾人言論,含笑道:“諸位長老,若沒了膽氣還修什么道,稍安勿躁,考核尚未過半,不如仔細看看這屆小輩們的表現(xiàn)。”
再說此時,凌哲蘇敏二人雖然最后上山,但也陸續(xù)超過了不少人。
這山峰上有鎮(zhèn)妖禁制,按理來說到了半山腰的時候蘇敏也應該和之前走過的其他人一樣步履漸緩才對。然而蘇敏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路走來輕松無比,其實都是靠凌哲的神識遮身幫她把山中威壓給抵消掉了,兩人肩就著肩仿佛真像在游山玩水一般。
雖然試煉的禁制威壓沒了,但凌哲并未放松過警惕,他料想韓縱應該會派人過來阻撓他上山才對,而目前一路走來,風平浪靜。他在來的路上除卻看到苦苦掙扎的爬山人員外,只看見過數(shù)名衣容華貴的世家子弟暈倒在路邊,也不知是修行不夠還是被那鎮(zhèn)妖峰上的小妖襲擊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