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凌家變故
- 彌天大佬
- 劍淵無銘
- 2392字
- 2020-03-12 11:34:38
山城縣城。
凌哲在問了王家屯老者縣城的方向后,經過了兩日路程便到了。
一路走下來風平浪靜,甚至可以說除了他以外沒有看見過其他人的身影。
應該是最近河西山城兩縣的邪修風頭正盛,沒有什么行商隊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畢竟商人行商也只是為了討生活,但是命沒了還能花什么錢,沒有人敢去賭。
進山城縣時凌哲也明顯發現門口的守備十分嚴格,本來因為這事情,數日都沒有人進縣城了。他的只身出現確實讓人生疑,若不是他出示了玄陽宗門的憑證,指不定要被縣城守衛重點關注。
玄陽宗鎮妖峰的名頭確實在晉凌州內一路通吃,這讓凌哲心中暗嘆,自己也有看錯的時候,看來鎮妖峰平日下山的所為確實深的這一方百姓的愛戴。
“啟稟仙師,我已經通知了縣令大人,縣令大人有請仙師共商除妖大事。”
山城縣守衛的抱拳說話的聲音打斷了凌哲的思緒。
想來是縣令知曉自己身份后激動不已,他們還認為最近發生的人命事件不過是妖魔作祟,卻不知道這些實際上都是人為。這并不能怪著一方縣令如何如何,畢竟他們只是凡人,既然那邪道躲在山城縣,既然凌哲也已經到了,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凌哲不著急見這山城縣令,因為在他眼中邪道不過是跳梁小丑,自己隨時都可以處理,如今最先應該去做的事情是見一下這里的便宜父母,處理一下來到這世界的因果,畢竟這會影響到凌哲日后得修行進度。
他抱拳對守衛說道:“縣令那邊我等下自然會去,想問下大哥這山城縣可否有凌家。”
守衛撓了撓頭,又相繼問了身邊其他守衛才回道:“仙師,我們縣城的名門望族我都清楚,剛剛也都問了大伙了,我們這里確實沒有凌家這樣一家大戶。山城縣第一大戶一直是楚家,不過好像他們攀上了晉凌城的關系,如今也只留下了小部分人在祖宅,其他人都跑去晉凌城了。”
凌哲聽罷,微微皺眉,他閉上眼睛開始不斷回憶殘留在身體里的記憶。
他來前也只是大概知道自己出身在這山城縣凌家,本來以為順著這條線索很容易就找到。因為根據他記憶中來看,從前的凌家身為丹藥世家還是有些底蘊的,再怎么落寞也不至于重歸于一介布衣。
凌哲一番思索過后又問道:“那這山城縣可否有一位姓凌的醫師。”
守衛一拍手道:“仙師,說的是凌大夫的話,那我知道。”
凌哲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忙接著問道:“這位凌大夫家住何處,可否為我指一下路。”
守衛聽了面色登時有些難處,但還是開口說道:“不瞞仙師,凌大夫已經被妖魔所害,縣令為了防止百姓驚亂讓我們壓了下來,后來親自出縣說是去求助,也是昨天剛剛回來。”那守衛頓了頓,對著凌哲半跪深深行禮,繼續說道:“還請仙師為凌大夫做主,凌大夫在我山城縣行醫數十年,不管貧富一視同仁,對我亦是有救命之恩。可誰能想到老天竟會是如此不公,好人這般短命。”
凌哲微微點頭將守衛扶起,又問了其余守衛一些情況,便根據守衛說的凌大夫家宅方向走去。
饒是凌哲閱歷豐富,此時內心也是頗為感觸。
誰也不會想到,只是晚見了數日便是天人永隔。
實際上凌哲對這個世界這具身體的便宜父母并沒有太多的感情,畢竟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雖然有一些記憶但是不是特別完整,又沒有親身經歷哪會產生父母情誼。
本來自己也只是打算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以后忘了凌哲這個人,并且暗中給予他們一世安穩,以此來了卻因果。誰知道現在竟然會這樣,凌哲這時心中竟是莫名產生了一絲惱怒。
這是他自上一世成為大能以來,很少產生的感情。即便之前玄陽宗發生的種種,對于他來說那些人不過是過眼云煙,絲毫激不起他一絲波瀾。凌哲的眼界高過了玄陽宗眾人不知道多少倍,見過修真界千奇百態,一些煉氣小輩的可笑行為,哪里入得了他的眼。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不太一樣了。
有人竟然敢動凌哲的因果,即便他事先不知道,但也該死!!!
別人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凌哲哪會不清楚。
根據守衛說明的情況,凌家宅邸只留下一片血跡,連尸首都沒有找到。再結合之前那個邪道的煉制傀儡的手段,必然凌哲所謂的父母也是被他所害。
凌哲的神念標識早就已經鎖定了那邪道的方位,至于是誰他心中都早就已經清楚。
但是他并不著急出手,邪修敢在此地故步自封,想必自認為自己準備的手段足夠充足。
凌哲也需要幾日的準備。
一來自己雖然擁有神念,也可調用天地靈氣,自身道衍真氣渾厚堪比煉氣三層,但自己終究只是一層境界,他需要數日留下后招。
二來他要破碎邪道的自信,區區死亡對于破壞了凌哲因果的邪道而言,懲戒還是太輕了,凌哲要讓他飽嘗絕望的死去!
之前聽到守衛所說,他所謂的父母在這縣城城東一處,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回家看看,即使那里已經沒人在了。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一處屋宅,大門緊閉,門口牌匾寫著“回春堂”三個大字。
凌哲縱身一躍跳上房頂,一會兒便進入了院內。
凌家宅邸并不算得上是大,除去前屋用來當醫堂看病,就只有一個空蕩蕩的院子以及一間內屋。院墻并不高,只到凌哲半身處。內屋也沒什么裝修,甚是簡陋和凌哲宗門住處幾乎無異。墻上還殘留著不少那晚的血跡,他不禁搖了搖頭。
剛出內屋門,他便聽到有人帶有疑惑的問道:“小兄弟,你和凌大夫是什么關系啊?”
凌哲尋聲望去是隔壁院內一位婦人正看著他。
他拱了拱手有禮的回道:“凌大夫夫婦與在下有舊。”他頓了頓又說道:“也可以說是他們的親屬吧。”
本來凌哲只是心中把這對記憶中的夫婦當成過路人,可誰知造化弄人,已經天人永隔。既然現在凌哲成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來時也聽聞了不少他們的事跡,絕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醫者仁心,頗得百姓愛戴,聲望僅次于一方父母官的陳縣令。他對這對夫婦可以說的上抱有一定的好感,自然心里已經認了關系。
“這樣啊,噢我想起來了,看你模樣,你一定是凌大夫提到過的那個表親家的凌哲!”
凌哲聽了婦人所言,先是一怔,之后一聊之下也就明白過來。
凌家的落寞成如今這番都是拜蘇家所賜。凌家夫婦想要認子都已是奢望。
別過婦人之后,凌哲又在院中駐立良久。
第二天。清晨十分。
凌哲將一塊不知道哪里尋來的石碑放入院中,轉身離去時口中念念有聲。
“待我斬去邪道,便為你們刻字,以慰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