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卡爾薩斯靜靜的泡在浴缸中,之前缸中那淡紅色的水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紅色。
很顯然,藥劑又加重了。
只不過這一次是卡爾薩斯主動要求的。因為依照他的感覺以及芙蘭瑟西的肯定,如果按照以前那種劑量再泡下去,自己的腿至少還要一個月半才可以正常行走,而且還不能過度使用。
這絕不是他所期望的,也不是現在的情形可以允許的,第二場游戲還不一定的什么,自己現在又處于眾矢之的的情況下,如果連最基本的行動能力都沒有,那危險會擴大十倍。
……
“這樣的劑量下,我需要多久才能恢復行動能力。”卡爾薩斯的頭皮都緊緊的繃著,這鉆心的疼痛讓他幾乎難以忍耐,就好像是千萬只螞蟻在爬在他的腿上啃食著他,又麻又癢又疼。
“最多一周時間,你就可以離開輪椅了?!避教m瑟西穿著誘人的浴袍,就坐在卡爾薩斯身邊,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而且你還有著雪族的身份,你要是還相信我,就聽我的換回原來的劑量?!避教m瑟西蹙著眉頭,赤紅的瞳子里滿是心疼,緊盯著卡爾薩斯,擔憂道。
卡爾薩斯勉強的笑了笑,“有瑟西陪著我,我就不疼了?!边呎f著,邊將手伸向芙蘭瑟西的胸前,輕輕的為她解開緊繃著的束腰扣。
“以后別穿這東西了?!笨査_斯輕輕的捏著她的柔夷,“對身體不好?!?
胸前的束縛被解開,芙蘭瑟西果然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可是腰間的繩子依然在緊緊勒著,“幫我把后面繩子的也解開把。”她轉過身笑著開口。
卡爾薩斯沒有聽芙蘭瑟西的話,僅僅是將繩子往松調了調,就不在動作。
芙蘭瑟西有些好奇的轉過身看向卡爾薩斯,“怎么了?”
“解開你會被我看光的,笨!”卡爾薩斯親昵的刮了刮芙蘭瑟西高挺的鼻尖,勉強的笑著。
“不喜歡姐姐的身體嗎?”芙蘭瑟西身體前傾,胸前的一對白兔淘氣的跳動著,她舔了舔誘人的唇角,口中吐著醉人的芳香。
“很喜歡?!笨査_斯輕聲笑著,接著他頓了一下,將芙蘭瑟西快要走光的罩衫(中世紀女人們常在身體的最內側會穿一種亞麻或羊毛制的罩衫。它們有些貼合身材,有些卻比較寬松,不過人們普遍會將它們稱之為“胸帶”)用力的往上提了提,“親愛的瑟西,我想讓你知道的是,冰霜神給予你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身體,你可以用它來征服所有人?!?
卡爾薩斯停頓了一下,看著芙蘭瑟西不自然的神色,輕聲笑了笑:“但我愛你,并不僅僅是因為你的身體,親愛的?!笨査_斯將她的纖手攥緊,溫柔的吻了下去。
芙蘭瑟西的耳畔有些發紅,她抿了抿唇角,眼中帶著濃濃的愛意,認真的開口道:“謝謝你,卡爾薩斯,即使前路再坎坷,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可以嗎?”
芙蘭瑟西試探性的問到,她的聲音極為罕見的有些顫抖,這種久違的顫聲最近的一次還是因為在來玫瑰堡的馬車上,卡爾薩斯摔了一跤,她才緊張的發出顫音。
“當然!”卡爾薩斯笑彎了眼角,開心的甚至有些睜不開眼睛,冰霜神恐怕都不知道,這句話他等了多久,“不論你出于什么原因疏遠我,不論你有怎樣的難言之隱,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
說完,卡爾薩斯又補充了一句:“我想,兩個相愛的人需要的是藏著彼此的小秘密,而不是將壓力獨自一人埋在心里默默承受?!?
“好吧…我的話有點多,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笨査_斯拉緊芙蘭瑟西的手,這一刻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即使對她一無所知,即使前路可能艱辛坎坷,他都愿意甘之如飴。
“小卡爾……”芙蘭瑟西溫柔的笑著,將身上松散的浴袍緊了緊,隨后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背。
咚咚——
赫蒂穿著寬大的女仆裝,系著緊致的束腰,一臉不爽的敲了敲敞開著的浴室門。
“很抱歉打擾你們,但是有客人拜訪,我可沒能耐阻止?!焙盏賹⒏觳泊乖谌棺由?,以極為端正的仆人禮儀站在門口。
“我系著束腰也很辛苦——”赫蒂沒頭沒腦的加了一句有些酸溜溜的話。
卡爾薩斯只覺得有些好笑的白了她一眼,詢問道:
“外面的是誰?”
“應該是某位公主?!焙盏倩卮鸬馈?
“來做什么?”卡爾薩斯轉頭看了一眼芙蘭瑟西,隨后繼續向赫蒂詢問道。
赫蒂嘟了嘟嘴,很不客氣的直接開口:“她說,如果您可以把線索分享給她,她回到領地可以請您去暗屋女票上三天三夜,享受成為女人的快樂!”說完,她的嘴角勾起,別有深意的看了芙蘭瑟西一眼。
芙蘭瑟西對著赫蒂眨巴著眼睛,將卡爾薩斯的胳膊往她的懷中拉了拉,嘴角勾起挑釁的笑容,顯然她對此十分從容。
“暗屋……”
卡爾薩斯吞了吞口水,這種場所說實話作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不向往,不饞身子那是太監!而且留著這個東西也是個禍害,倒不如早早給她轉移一下仇恨值。
“給她把,不過她需要給予足夠多的金雪,我可不能保證可以與她一起去暗屋……”卡爾薩斯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譏笑。
至于那塊碎掉的貓眼石,卡爾薩斯已經拜托芙蘭瑟西用魔氣將它復原了,雖然已經失了神韻但被沖昏頭腦的人應該看不出來。
“另外,緊跟著她。”卡爾薩斯看著赫蒂,命令道:“我想看看那所謂的兇手會是誰。”
“是。”
赫蒂提著兩側裙擺,優雅一禮。
轉過身走了幾步后的身體頓了一頓,猶豫的轉過身看向卡爾薩斯:“你的…整個下半個身體都不太健康,好不容易有了些知覺,先……別,總之檢點一些,我可不希望回來后替你們……收拾…殘局……”
赫蒂眼眶又有發紅的跡象,她呼吸急促著,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些許的哭腔,口齒不伶俐道。
“哈,放心吧,我的房間里有很聽話的女仆,她們會收拾好房間的?!避教m瑟西舔著嘴角,瞇著眼睛笑著說到。
“不勞您費心?!?
芙蘭瑟西捏著卡爾薩斯的手心,淡淡一笑。
“你糊涂了吧?”卡爾薩斯怪異的看向赫蒂,一臉問號的開口道:“我現在是女孩的身體,即使有心也是無力啊?!?
“哦…哦哦。”赫蒂像是松了口氣似的拍了拍胸口,俏麗徹底紅透,連忙轉過身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