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硬的人是有的,御千一今日就見識到了。
御千一運用了火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用火屬性查克拉包裹住了刀柄,這么做,大大加深了疼痛感。
第九刀,武士已經昏厥。但牙關緊要,不透漏一句。
御千一將刀扔到了一旁,不動聲色地將查克拉收回了體內。
“果然拷問不適合我。”御千一自嘲地說了句。御千一完全有辦法讓這名因疼痛而昏厥的武士再度醒過來,但御千一不打算這么做。
說敬佩武士的毅力也罷,說御千一懦弱也罷,無所謂。御千一不想再拷問下去了。
御千一無緣由地想起了曾經的隊友,鞍馬七言。
他在被敵人捉拿的時候,是否也經歷過拷問?
……
御千一不想去想了。
沒有武士提供的消息,御千一完全可以將這塊區域翻得底朝天。無非是浪費一些時間,浪費一點精力。
就算有人躲過了御千一的捉拿也無礙,御千一心中猜測這只是保王黨中的一部分人,安祿山讓自己前來捉拿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檢驗自己是否真心合作。
御千一搓了搓手指指間上的血跡,單手結印。
武士劇烈的起伏的胸腔慢慢變得平緩,緊繃的四肢慢慢放松。
御千一伸手放到了武士的鼻端,確認其已經沒有了呼吸。
“為你的信仰,安心去死吧。”御千一用手上的血跡在武士鎧甲上唯一干凈的地方隨意地比劃著,將手上的血跡完全地抹去后站起身。
殘忍是在這個世界生存必備的要素之一。
你可以對該殘忍的對象殘忍,可以把握好殘忍的度,但不能沒有殘忍。給敵人的仁慈,是給予自己的殘忍。
人早晚會死,不殘忍的忍者死得更早更快。
御千一單手結印,無數的白霧憑空冒起。
數十個與御千一一模一樣的身形從白霧中緩緩走出。
作為本體的御千一,將手中的卷軸收起,放入懷中,沉聲道:“今晚,全部捉拿。”
“是。”
整齊劃一的聲音打破了街道的寂靜。
身影在原地齊齊消失。
這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平靜之下,卻潛藏著驚濤駭浪。
御千一將這塊區域的每一寸土壤都搜尋遍。有人藏在地窖之下的木桶之中,有人藏在天臺之上的墻壁之后,甚至有人藏于家畜的舍棚。
但這有有什么用呢?
御千一搜索力度格外的大,連掉在地縫中的頭發都被發現。
御千一對照著卷軸上的人像圖,逐一排查審核。他們連武士的能力都不具備,被御千一輕而易舉地擊倒在地,捆綁住手腳,封住嘴巴。
這個夜晚,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場噩夢。
確切的說,比噩夢更讓他們害怕和絕望,如果是噩夢還好,天亮還能醒來,不過虛驚一場。
他們不怕死,敢于反抗在樓蘭古城中一手遮天的安祿山,都是視自己信仰超過生命的人。但是,視死如歸,并不代表心無牽掛,心無所懼。安祿山在他們的眼中,是魔鬼,是惡魔。被抓到安祿山面前,一定生不如死。很多人都一心尋死,但御千一哪能放任他們在自己的面前輕易死去?因此都捆綁上了手腳,封上了嘴巴。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灰敗的氣息籠罩著他們。
天逐漸變亮,陽光卻無法鉆進這個狹窄的道路。
御千一觀察了面前倒在地上的十幾人,再仔細地對照了下手中的卷軸,確認全部捉拿。
“你們兩個。”御千一對著守在樓頂的兩位忍者喊道,“檢驗尸體,任務完成。”
兩名忍者對于御千一吩咐下屬的口吻和態度極其不滿,但又懾其實力,極不情愿地動身。
他們伸手放到了尸體的鼻端,確認其已經沒有了呼吸。
經過幾分鐘的排查,確認全部都死亡,兩名忍者互相看了一眼,朝著御千一點了點頭。
經過一晚上的捉拿,御千一已經有些疲倦了,但他不能松懈,必須將這些人全部交到安祿山的面前,不能給任何人耍小動作的機會。
當然,并不是這么大搖大擺地捉拿回王宮。
御千一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無數身穿鎧甲的士兵從街道盡頭涌入。
這次,他們并沒有持有武器,而是持著黑布。
他們動作整齊地將保王黨的人的頭蒙住,仿佛經過專業訓練一般。御千一真心懷疑這些軍隊是土匪出身。
一位領頭的黑甲士兵出隊,對著御千一行了一個標準的手禮,在朝著兩位忍者行標準的手禮,再次轉向御千一。
“這位大人,感謝您為樓蘭古城做的貢獻,我們的王會銘記你的功勞。”
什么時候安祿山可以代表樓蘭女王了?
御千一心中暗自發笑,但不表現。
“交由你們押送了。我要去休息。”御千一語氣中帶著疲憊。
“是。回宮!”這名領頭黑甲士兵利落地轉身,指揮著人馬撤離出這個狹窄的道路。
人馬很快有序地撤離,尸體也被搬走,唯有一地的血跡證明此處曾有戰斗留下。
風穿過狹窄的道路,怪冷的。
御千一微微扭過頭,瞥了一眼身后的兩名忍者,隨意說道:“我走了。”
不等回復,御千一動身離開。
待御千一離開后,兩名忍者互相對視一眼。
其中一名忍者問道:“你覺得這個人能力有多強?”
另一名忍者搖了搖頭,道:“他沒有盡全力。我們不是對手。”
“那要讓安祿山動作快一點了。雖說他加入我們這一派合情合理,但我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不要想太多了。你不也從沒看懂安祿山的實力嗎?他才是樓蘭城內隱藏的第一傀儡師。”
“但愿吧。但多了這么一個不穩定的因素,總歸是不好的。安祿山讓我們來監視他,說明安祿山心中也心生疑慮。我想他能感受得到。還是讓安祿山動作快一點,如若龍脈沉睡,我們就要再等兩年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