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天氣晴。
雖然是周六,但是對于謝小庸這些高中學生來說,與周一周五沒什么差別,只是距離周日放假更近了一些罷了,他們每周上六天,周日休息一天。
不過,今天有些特殊,畢竟上午要體檢,所以大家都比較放松。
“好餓啊!好困啊!”
張帆坐在謝小庸的旁邊渾身無力的呻吟,由于今天要體檢,他們六點半之前就必須到學校了,平時七點半到就可以了。
“馬上六點半了,到時間下去就快了,在學校里體檢,沒什么設備,應該很快的!”
謝小庸瞟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張帆,看看時間還有一分鐘六點半。
“人來齊了嗎?都沒吃早飯吧?”
老班人還沒走進教室,他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
“沒吃!”
“老班,體檢完之后學校提供早飯嗎?”
“老班,什么時候開始啊?快餓死了!”
教室里的同學見到老班走了進來,頓時如同鴨子草堂一般。
“好了,安靜!”
老班拿著黑板檫重重的拍了幾下講臺,如同驚堂木一般,講臺下的學生立馬將自己的嘴閉了起來。
“體檢,馬上就開始,按照學號,每一批過去二十人。”
“體檢完之后在門口的地方學校準備了一塊面包,一個雞蛋,一瓶牛奶,不夠的自己課間去超市買!”
老班見學校里的眾人安靜了下來,便將他們關心的問題都解答了一下。
“才一塊面包,一個雞蛋,一瓶牛奶,這么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張帆坐在謝小庸的旁邊低聲的嘀咕。
謝小庸眼角微微抽搐,學校能提供這么多已經不錯了,要給你管飽了,得花多少錢?
他記得有一次跟張帆去吃早飯,張帆點了兩籠湯包,四兩鍋貼,一碗餃面,再加一份大煮干絲,然后一個人全吃完了。
“一號到二十號,到外面按照學號排隊,剩下的人在教室里自習,保持安靜,今天教導主任會親自檢查紀律,要是你們被記下來,明天就不要放假了!”
老班招呼前二十人去外面排隊,并且放下狠話。
底下的學生頓時噤若寒蟬,他們知道這種事老班是真的做的出來。
高一的時候他們還年輕,不相信老班做得到,結果那一次就悲劇了,全班放學之后被留下來,做了一套試卷,然后講完才放學!
高中的學號是按照成績排的,謝小庸的學號是十一號,這是他初中考上高中,當時的成績在這個班里的排名。
張帆是三十八號,在下一批,整個班一共有五十八個同學,要分三批下去。
“謝小庸,昨天的事,你跟洛璃說了嗎?”
韓妃萱側過身子,看向謝小庸。
今天她依舊一身白裙,五官精細,皮膚細膩,鼻梁高挺,由于站的比較近,謝小庸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沒錯,韓妃萱的學號正好是十號,在謝小庸的前面。
“說了,你課間直接到高三一班找她就可以了,她上午課間一般不出來!”
謝小庸有些心虛的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昨天想起來了,不然現在自己就尷尬了。
“好的,謝謝!”
韓妃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的轉過身去。
謝小庸也沒有拉著韓妃萱長聊的意思,昨天洛璃將呼吸法的事情告訴了他,這不就是內功心法嗎?
他當時一聽到就想讓洛璃直接把呼吸法告訴自己,可惜按照洛璃的說法就是,法不可輕傳,這僅僅是字面意思,法輕易傳授不出來,需要借助傳承古器。
而且傳承還存在失敗率,失敗一次之后,想要再傳授成功,難度成百倍增加,幾乎沒有人能夠在失敗之后能夠成功的。
所以現在他又感覺自己是個負債累累窮光蛋了,急切的需要能量的供應。
“嗯?”
謝小庸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一道陰冷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他連忙回頭看去。
站在隊伍倒數第三個的桀驁少年,正在陰冷的盯著他,原來是周豹,他想起來,周豹好像成績也不錯,班里十幾名。
周豹看到謝小庸注意到自己,眼神里立馬散發出惡狠狠的目光,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又一個精英怪蠢蠢欲動了?”
謝小庸一臉親切的看向周豹,此時在他眼里周豹可比韓妃萱順眼多了。
他的世界現在只有兩種人,能夠提供能量的,無法提供能量的。
“不知道這個精英怪實力如何,畢竟已經上二樓的人,實力不知比起昨天的肖熊怎么樣!”
謝小庸將自己的系統面板打開。
“能量:11
氣血:1.0+
精神:1.6+
技能:三體式站樁 52%+
青龍探爪 51%+”
“昨天練了兩個小時,三體式站樁才增加了兩個百分點,青龍探爪竟然只增加了一個百分點!”
謝小庸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練拳真的太難了,辛辛苦苦那么久,竟然還沒有自己打別人一拳來的快!
“果然古人說的對,實戰才是實力進步的唯一階梯!”
謝小庸深以為然,一味地苦修根本不適合自己,只有不斷地戰斗,才能強大自己。
“好了,到了,五個五個的進去!”
老班帶著謝小庸他們來到教學樓一側的會議大廳,停了下來,體檢的地點看來是設在了這里。
一號是班長張偉政,他帶著其他四人第一批走了進去。
謝小庸站在隊伍中間,他側著身子好奇的看向打開的會議大門,里面除了大門的方向,其他三面各放了一排桌子。
依次是抽血,量血壓,量身高體重。
每排桌子的后面都站著五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人,不過除了抽血的是女護士,其他的都是男醫生。
“咦,這個怎么像昨天看到的那個許坤。”
謝小庸好奇打量那些男醫生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在其將口罩拿下的時候,他終于認出你們就是饞我的血!來,這明明就是昨天那個送陳空桐師父回拳館的那個部隊的人。
“那個許坤好像說自己是部隊的,但是部隊的人怎么假扮成醫生,給他們這些高中生做體檢?”
謝小庸腦海中疑竇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