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原因
- 那些我們未曾觸及的風景
- 陳晨晨晨晨
- 2073字
- 2020-03-12 23:20:25
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是炫色內部出現了什么貓膩,不然怎么會讓一個待不了多久的樂隊頂掉一個駐場的樂隊,而且還惹了駐場樂隊的不滿,乃至花錢想要除去他們這個沒什么威脅的樂隊,從這件事上看至少炫色的管事的并沒有和他們的駐場樂隊達成一致。
沈銘這邊聯系炫色,直言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受了些傷,一時半會的也好不了,近期不打算再演出了。炫色那邊有些意外,但沈銘的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他也不好再仔細詢問,問候了幾句后掛斷了電話,沈銘聽著電話那邊在他說他們受傷后,聲音出現了不太明顯的焦慮,沈銘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怕是炫色因為某種原因急切的想要換掉他們的駐場樂隊,引起了那個樂隊的不滿,亦或者他們有著自己的考慮,至少在這個階段他們不能離開炫色。
沈銘把他的觀點和眾人討論了一下,林可晴早早的就讓保鏢們先回去了。
陸志飛想了想,覺得這事實在蹊蹺,“按理說,炫色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應該主動離開另謀出路啊,擺明在這個地方已經得不到足夠好的待遇了,何苦非要死皮賴臉的待著,這什么精神啊這是。”
沈銘也覺得這事也沒那么簡單,若是單單的想要換個駐場,何必鬧得這么僵,他也是大意了,單看了炫色給出的條件和待遇,若是內部沒出現問題,何苦要整個野隊撐場子?
一面想著,一面給煙楓打了個電話,好在沈銘當初回絕的并不十分僵硬,煙楓對于他們的印象依舊不錯,并表示可以接受因為受了點傷所以三天后再試場的請求。掛了電話,沈銘看向林可晴。
“可晴姐,你能幫我們打聽打聽最近炫色的老板和他們的駐場樂隊發生了什么矛盾嗎?”沈銘他們在這也沒什么認識人,門路窄,只能麻煩在D市有一定財力的林可晴了。
“當然沒問題,我有幾個朋友是酒吧常客,回頭我問問她們。”林可晴自己是從來不去酒吧的,一是覺得太吵,而是她不喜歡喝酒,白的啤的紅的,含酒精的都不喜歡,還有著輕度過敏,所以從來不去酒吧夜店這種場合,連KTV也是去的極少。
“那行,等可晴姐問清楚之前,我們先在家好好‘養傷’,別出去礙了別人的眼。”沈銘瞇了瞇眼,最近長時間的演出導致他們精神上比較疲憊,歇歇也好,更何況做戲要做全套,先讓對方放松了警惕,他們才好出手不是?
沈銘也沒再琢磨,沒弄清楚對方的意圖之前,姑且先按兵不動,他今天看那個領頭的青年,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物。能使得起這樣的人,沈銘對他們的警惕極深,看樣子對方也不是什么講道義的人,這樣下作的手段都有臉做,沈銘不得不考慮一旦把他們逼急了,會不會對他們的安全有威脅。
沈銘將他們臥室休息休息,放松放松緊繃的神經,自己在陽臺叼著煙仔細思索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既報復回去同時還能保證他們自身的安全。
“不是戒了?”身后傳來顧然略帶威脅的聲音,沈銘連忙拿下嘴上叼的煙,表情帶著微微討好。
“沒點,就叼著玩的。”
“那你煙哪來的?”顧然納悶。
“當然是志飛那個老煙槍的,這不蘇茵一走立馬故態復萌。”沈銘立馬扯出兄弟擋槍。
“哼,懶得理你,話說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了么?”
沈銘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微微搖頭,“我以往也不過是個仗著家里有錢兄弟們有勢的富二代,這種事也用不著動腦筋啊,一般人不敢惹我們,和我們差不多的人都有各自自己的圈子,沒事來找我們撩什么騷。”
沈銘從小就算是富二代圈子里很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當然是在上高中之前,也不會出去打狗攆雞的,又聽話又懂事,家教又好,一向是被人贊不絕口的人物,相對來講就沒啥對頭,打架也輪不上自己出頭,所以很少在這么被動的情況下處理這樣的事,一時間他也有點麻爪,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要說讓他忍下這口氣?那可是萬萬不能的。
“現在重點是在炫色管理人和那個樂隊現在的關系吶。”顧然瞇瞇眼笑了起來,有點壞壞的,“那個樂隊都損到找人要廢你們了,至少現在他們是不想離開這個炫色的。”
“還是要看可晴姐能查出些什么來了。”沈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一向不太喜歡動腦,成長環境又簡單,換句話說他也不過是剛剛接觸外界的溫室花。是被一波波的風雨摧毀,還是在被打磨中綻放他的風華,一切尚未可知。
林可晴那邊的消息來的很快,沈銘剛剛和顧然結束對話沒多久,林可晴一臉匪夷所思的拽著劉楠走了出來,聽了林可晴打電話全過程的劉楠也一臉的狀況外,顧然連忙將另一個房間的陸志飛和崔昊叫了出來,聽林可晴打聽到的消息。
“接下來的故事有點狗血。”林可晴組織了一下語言,“炫色的大老板是個女人,所以我很多朋友都經常去炫色,那的環境也很適合女生在那玩,據我朋友說,炫色現在的這個駐場樂隊主唱是炫色老板交往了兩年的戀人,這個樂隊兩年來打散重組過很多次,只有主唱沒換過,炫色這個酒吧女生偏多,這個主唱顯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人,他一直沒離開這個場子也不是因為他唱的多好,他就是長得好看,吸粉,外加是老板男朋友罷了。”
“結果一個月前傳出消息,那個主唱和樂隊里新來的貝斯手看對眼了,偷摸把炫色老板給綠了,那個老板當場就急了,先是開除了那個女貝斯手,然后和那個主唱分了手,那個主唱也慌了,也不是說不喜歡那個炫色老板,用他的話說就是犯了一個任何男人都可能犯的錯誤。”林可晴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自己是人渣就覺得全天下男人都是人渣,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