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一種痛苦叫做人見人饞【新書求收藏】
- 一拳大師兄
- 青出于冬
- 2049字
- 2020-02-15 18:21:49
穿過仙橋,進入青云峰,白竹直奔內門大比的決斗場。
這條路他已不知走了多少回,一路上熟人無數,每隔一段路就有人熱情地打招呼。
面對眾人的熱情問候,白竹也不多停留,點點頭就算是回應了。
決斗場就那么點大,前來加油觀戰的看客卻是不少。
此時有許多人都被攔在外圍,人群密密麻麻地堆在一塊,想擠都不一定擠得進去。
不過眾人一見白竹來了,紛紛自覺地主動讓開了一條道。
“大師兄來了!”
“真的是大師兄,他不是放棄參賽了嗎?”
“許久不見,大師兄的風采依舊啊,莫非打算來個四連霸?”
“這還用說嘛,有大師兄出馬,里邊的人還比什么?”
“哈哈,本以為今年是郭威龍最有希望的一年,現在大師兄一來,又涼嘍!”
……
在人群的熱情相迎之下,白竹輕車熟路地進入決斗場。
此時擂臺周圍早已人滿為患,各種叫好聲時不時地從人群中傳來。
“那不是大師兄嗎?他怎么來了?”
“八成是為了之前豆蔻師妹的事吧,也算她倒霉,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今年的裁決長老。”
“啊!還有這事?不是因為明文規定才取消她的資格嗎?”
“什么破規定,規定都是死的,依我看啊,八成是有人故意想搞事!”
“何出此言啊?”
“好好看戲吧,我有瓜子你要嗑不?”
……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白竹大步流星地步入備戰區。
一見白竹到來,所有坐在石凳上的參賽者紛紛起身。
“大師兄!”
一群人異口同聲的問候,聲音大如洪鐘。
白竹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們都坐下來。
而當所有人都坐下來后,當中有一個人不但沒有坐下,反而主動走到白竹跟前。
“跟我打一場吧!”
郭威龍身材挺拔,口氣狂妄,事到如今還敢于挑戰白竹的人,放眼整個流云宗年輕一輩,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白竹劍眉一皺,“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勸你最好別惹我。”
郭威龍笑道:“是因為豆蔻師妹吧,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會有人故意針對她?”
白竹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郭威龍道:“跟我打一場,打完我就告訴你。”
“沒興趣,你不是我對手。”
白竹掃了他一眼,然后就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著什么,“你不說的話,我就問別人了。”
郭威龍氣得不輕,雖說白竹說的是事實,但這話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太不尊重我了!”
郭威龍咬牙切齒,轉身來掩飾自己的惱怒之意,沉聲道:“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我突破的目標。自從上次敗給你之后,我苦練了一年時間,你可知道我在這一年里,都經歷了什么嗎?我——”
當郭威龍再轉過來之時,發現白竹人沒了,頓時變得臉色鐵青。
“白、竹!”
“大師兄早就走了,我想提醒你來著,但你一直在自言自語,還很投入的樣子,我就不好打斷……”
一名好心的師弟在旁邊解釋,換來的卻是被郭威龍一把揪住衣領,大力而兇狠地來回搖晃。
“郭師兄不要啊~”
……
穿越人群,白竹來到了一個紅衣女子身邊。
此人大概雙十年華,五官長得清秀可人。
她叫做劉悅,也是青鸞峰一脈弟子,不過卻是苗仙姑的親傳弟子。
說起來,劉悅比白竹先幾年入門,但因為實力的關系,此時卻也不得不尊稱白竹一聲大師兄。
“大師兄,小師妹是被人針對出局的!”
劉悅也是此番參賽者之一,親眼見證了之前豆蔻被人針對的場面,所以說出來的時候甚是激動。
不過她人微言輕,即便當場看出了問題,卻也不能改變什么。
白竹問道:“小師妹平時很少惹事,到底是誰針對她?”
很少惹事?
你怕是不知道整個青鸞峰最能鬧騰的人是誰……
當然這話劉悅也不好明說,畢竟豆蔻鬧騰歸鬧騰,但不管怎么鬧騰終歸知道邊界在哪里。
要不然這么多年下來,只怕早就鬧出大事來了。
“據我觀察,針對小師妹的人,應該是臺上那位。”
順著劉悅的目光指引,白竹一眼望向遠處的裁決席。
此刻在裁決席上,有五名裁決者穩坐釣魚臺,他們之中有男有女。
但無一例外。
都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到底是誰,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
白竹掃了一眼,看不出個所以然。
劉悅別有深意地凝視著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白竹不耐煩道:“當然是真的,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劉悅道:“還能有誰,除了那位對你一見鐘情的何仙姑之外,你還有別的風流債嗎?”
聞言,白竹頓時看了一眼裁決席上鶴發童顏的何仙姑。
正好此時對方也向他這邊看了過來,對望之下,何仙姑臉上悄然一笑,意味深長。
按輩分來說,何仙姑和師娘苗仙姑是同一個輩分,白竹要尊稱她一聲師叔。
按身份來說,何仙姑是流云宗十二大長老之一,和青鋒老道同級。
一個和師父師娘等同修為的女子,竟然不顧禮義廉恥對晚輩產生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老牛吃嫩草!
這讓白竹相當為難,所以有一段時間刻意疏遠了何仙姑。
但白竹萬萬沒想到,何仙姑似乎至今仍然賊心不死。
她想干什么?
得不到自己的心,就遷怒于小師妹?
因愛生恨?
難道她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自己了?
這是喜歡嗎?
這分明是饞自己的身子。
下賤!
白竹相當憤怒,難道因為自己長得帥,就注定要承受這種人見人饞的痛苦嗎?
白竹咬牙道:“太過分了!”
劉悅以為他懂了,破口道:“這豈止是過分,簡直就是不要臉!”
白竹道:“對,太不要臉了!欺負我小師妹算什么?有本事就沖我來,想怎么蹂躪我都可以啊!”
劉悅:“……”
盡管聽得出來是玩笑話,但這個玩笑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大師兄嗎?
這怕是個假的大師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