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技能卡
- 我有億張天賦卡
- 艾畫畫
- 3993字
- 2020-08-24 20:20:00
走出書店的王落看了一眼左邊不到百米在同一街道上的派出所,悶著頭想了好一會兒,覺得這事透著邪性,警察叔叔也未必幫得了自己,所以最后還是向右邊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間,他將門窗關好,做賊一般地拉上窗簾,壓著腳步猛地蹲下探查了一下桌底和床底,沒有東西,安全!
做好這一切之后,王落慢慢坐下,端正著坐姿,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拿起了高三的數學教科書,果不其然,腦海之中又有聲音出現,讓他心臟一抽,不過事先有了準備,倒是沒有在書店時那么不堪;只聽腦海中響起:資料:高三數學上.技能:高中數學.掌握度:56%.百分百掌握后當前數學技能增加點5。
隨著機械話的聲音消失不見,王落皺著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這毫無感情的語調,讓他基本上可以排除腦子里面不是什么像小說里面寫的神級大佬修仙高手的靈魂穿越來自己身上之類的,這種東西,雖然在小說里面看得多,但真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嚇也得嚇死,是禍非福啊。
可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呢?
王落或心里默念或自言自語道:你是什么東西?你為什么在我的腦子里面...一連串的問題回答他的只有寂靜,他擺擺腦袋,此路不通;還是接著嘗試,一本書一本書的去接觸,一道道聲音也接連響起,內容與之前大同小異,聽得多了,他也稍稍適應了些。
技能、技能點這幾個詞反復出現,王落已經理解了其大概意思,所謂技能目前看來,涵蓋了語數英、理化生還有歷史這幾門科目,就是不知道是只有這些學習科目才算技能還是有其他的沒有顯現出來,而且奇怪的是,當他的手放到政治亦或是地理書上面的時候,并沒有任何聲音響起,想必這兩門科目與其他幾個有著什么區別,導致并沒有納入到腦海中的技能之中。
幾番嘗試下來,王落發現這個存在于腦海里的東西,就像是電腦上裝入的一個程序或是系統一般,由他給出某種指令,其接受后給出反饋。有了一定的了解后,王落的心情也開始慢慢轉變,既然ct都沒有檢查出來,他便抱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想法來看待這件突如其來的變故了,且行且看。
正想著,隨意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鬧鐘,居然已經快十二點了,便出去買了份炒面帶回來,吃飯的時候,王落在心里默念著下午的課程,分別是物理和化學。
就在他默念的剎那,無意間地一抬頭竟看見了一張晶瑩的上面有著些許字跡的卡片浮現在自己眼前,卡片四周布滿異樣的紅色花紋,卡片正中間以一種類似藝術字的形式似是憑空雕刻且與卡片不在一個空間一般的顯出技能二字;王落呆滯了片刻,隨即他想用手去觸摸它,可是沒有成功,這根本不是實物,只是類似于某種投影一般的虛幻。
王落細細的打量著出現的“新玩意”,只見卡片的正上方用楷書寫到高中物理四字,其下方偏左位置是為天賦二字,下方偏右是為技能點三字;在天賦下面則是有著四個詞從上往下依次排列:下等、中等、上等、超等,右邊技能點向下則是有著一排大小相同的格子。
此時,天賦這邊,下等赫然是在閃閃發光的,如果這個玩意沒錯的話,顯然就是說明王落的物理天賦是最差的下等,這讓他的臉色一陣青紅,暗暗嘀咕道:“難怪物理老師總說我不開竅。”右邊他數了數一共是一百個格子,其中第38個格子是亮的。
接下來,王落還將其他的技能屬性也都看了一遍,最后,他有些頹然的躺在床上,欲哭無淚地小聲說道:“原來我這么笨。”事實是,除了物理,他的化學和英語天賦也都是下等,而語文歷史生物數學則是中等,這樣的結果,讓一直覺得自己iq還算可以的王落備受打擊。
同時,王落看著這下等兩個字頗為心煩,心里默念消失消失,眼前的一切倒是果真不見蹤影。
沒讓他自怨自艾太長時間,定好的鬧鐘叮叮鐺鐺地響了起來,已經一點半,把手機放到抽屜里,拿起書包,鎖上房門,走了出去。
王落下了階梯,踏步在長長的走廊上。
寧溪縣將高中設在這以此帶動經濟不是沒有道理的,學校方圓只要隔著沒有超過一公里的人家基本上都將家里房子擴建改造了一番,如王落所在這家,夾在學校與復讀班之間,與學校距離約九百米,與復讀班約一百米,地段算不上頂好,但勝在左右比較清靜開闊,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偏僻;算上地下室兩間屋子一共有九個小房間,兩個公共廚房,一個公共浴室,一家每年幾千塊總共五六萬的租金足夠讓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日子過得好上許多,也輕松許多。如王落這家主人一般,本來是做著賣石灰和木匠生意,但這一年也沒看見那三輪車動過幾回。
這不,王落剛剛走到大廳門口,就看見包租公左手捂著泡著枸杞的玻璃杯,整個人穿著黑色羽絨服灰色棉褲深色棉拖鞋坐在收音機前,邊聽邊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右手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
聽著綿長而響亮的戲曲聲飄蕩在屋里,王落一挑眉,癟了癟嘴,也一邊跟著晃了兩下腦袋一邊向外面走去。
天上的太陽被烏云時不時的遮掩面容,讓王落不禁緊了緊自己的衣服,這個季節正是流感的多發期,特別是高三學生,對他們來說感冒不是什么好消息,一個個都裹著比較厚實,反倒是那些拿著籃球的學弟們,嘻嘻鬧鬧,只穿兩件還敞著懷。
穿過街道,走進學校。
安新并不大,進入學校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一截平地一截階梯約莫百米長及后面高一高二學生共用的兩棟樓,中間有走廊連接,繼續往里走二十米不到,左邊是圖書館和高三兩個文科班共用的樓,繼續往左是學生宿舍(住的人很少),更左就是食堂和校內超市;右邊是行政樓,操場和廁所及老師宿舍都在更右邊;繼續往里,便是高三十三個理科班的教學樓。
王落在二班,就在一樓,高三一共十五個班,一班和九班是文科班;走進班里面,人已經到了大半,人多,溫度也比外面高了不少,暖呵呵的,由于這兩天沒睡好,來了沒一會兒他就打了好幾個哈欠,就準備趴下瞇一會兒。
結果還沒過半分鐘,背部被人一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王落不情愿的抬起腦袋,看見了一張黝黑的臉龐,正是他的好基友劉飛。
劉飛是高一文理分班時轉過來的,王落也忘了是怎么回事,反正一來二去兩人就看對了眼成了班上互相關系最鐵的人;據劉飛自己說,他這張黑臉是大夏天蹭隔壁家wifi曬的。哈哈,這話,能信嗎?
王落反正是信的,因為他曾見過劉飛的父母,白白凈凈的,這膚色遺傳的幾率為0。
王落長相身高猛的一看倒是陽光帥氣,白白凈凈的臉上就只有吃燒烤吃出的幾顆痘痘,但可惜,他是個悶葫蘆,宅男一個,平常就算是和班里的同學也不常打交道;劉飛臉型倒是偶像劇男主的瓜子臉,就可惜黑了點,同屬宅男。
“看你這沒睡好,還真是通宵了,玩的什么游戲,好玩嗎?”劉飛一看王落抬頭就噼里啪啦說了一通,王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沒睡好,還來吵我?”
“這不是有好事找你嗎?”劉飛笑的有絲絲猥瑣,道:“我剛看見劉梓萱和她閨蜜也去上廁所了。”
“就這事?”王落撇了撇嘴。
“哎呦,你走不走。”劉飛陰陽怪氣的叫了聲道。
“走!”王落很果斷的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切。”劉飛把手往王落肩上一搭,一副我早知道的表情。
兩人剛出教室門,下了階梯,果然看見前面不遠身穿白色羽絨服的劉梓萱。
雖然在這偏遠小鎮不興什么班花校花什么的,但一切的定論男同胞們心里都有數,四班的劉梓萱便是當之無愧的安新的一朵花,其既不失南方女孩的碧玉端莊,又兼有靈動可愛,是許多男同學心里面的白月光,能與其比擬的整個學校也只有寥寥數個。
不過相比于緊緊將目光放在前方佳人身上的王落,劉飛的目光則是向著另外一邊掃去,顯然,他心中的白月光是另有其人。
兩人倒是并非什么色中餓鬼,只是這平淡的枯燥的生活里需要些許調劑罷了,看漂亮女孩和吃燒烤首當其沖;回去的路上,對于即將到來的一模,兩人聊了一會都是有些緊張。
到了教室,王落突然想起來什么,拉著劉飛到教室后面,心里默念語文,眼前的卡片便又顯現而出,他有些緊張的看著劉飛問道:“你有沒有看見什么?”
劉飛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道:“看什么?”
王落趕緊笑了笑,擺擺手道:“沒什么,走吧,快上課了。”他心里的一塊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看來這顯現出來的卡片只有自己才能看見。
沒過一會兒,標志性有節奏的“咚咚咚”的摩托車聲音在外面響起,聽到這個,大家心里已經有了數,肯定是物理老師方銘到了。方老師四十多歲,中等身材,嗓音粗曠,中氣十足,為人處事從他“根根到位”的大背頭就可以了解,與化學老師劉慶老師一同被稱為安新最努力的老師,不僅在帶高三、高一、復讀班的課,而且還時常給同學們開小灶加餐。
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方老師右手拇指和食指提留著文件左手拿著黑色茶杯就走了進來,在講臺后面站定之后,他首先用拇指和中指拿起板擦,將黑板擦得干干凈凈;如果有人說方老師很娘,我們不會笑,因為我們曾經也這么認為,可直到我們了解到他每天晚上還要去操場上跑十數圈再做俯臥撐之后,才知道他那么捏動作是怕力氣大了將其捏壞...
方老師首先是安排了一下未來幾個月大致的課程安排,無非就是將選修3-5上完,然后開始總復習,而這節課,則是要先將上次做的理綜試卷物理部分講解一下,畢竟一模也快到了。
王落在低下聽著,聽了一會兒到了最后兩個選擇題就跟不上方老師那跳躍的思維了,看了看班上同學,還能跟上的也只有那幾個要考985、211的人了,想到這,王落又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下等的物理天賦,一下蔫了,趴在課桌上,默念物理后看著眼前的卡片。
“技能,技能,那這卡片是不是就是叫技能卡?”王落嘀嘀咕咕地說著,然后在心里默念技能卡三個字,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在他眼前有數張卡片平鋪開來,讓他情不自禁笑出了聲道:“原來是這樣!”
“嗯?王落,王落!”方銘講題正到關鍵時刻,哪知道底下有同學叫了出來。
“啊?啊!”王落被同桌用手肘敲了一下,一抬頭,發現班里的同學還有上面的方老師都在看著自己,臉色通紅的站了起來。
“王落,可是這題你會做了?”方銘用兩指之間的粉筆敲了敲黑板道。
“老師,我不會。”王落看都看不懂,哪還會,有些羞愧地搖了搖腦袋。
“行了,坐下吧,不會就好好聽講,別開小差,你這個成績,在物理上面努努力還是有沖刺一本的希望的,還有班里其余那些成績中等的同學也一樣,這幾個月,彌補一下薄弱學科,希望都還是很大的。”方老師兩臂張開撐在講臺上說道,“好了,我們來繼續看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