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過查詢地圖后,知道了坐標地點,在海上。老黑載著何時一路駕車來到海邊城市——歐什。
“下車吧,先去找住處,我要去準備出海船只。”老黑把車停在酒店大門,他是這家酒店的老主顧了。接應生十分熱情地接待他,很熟練的前往這輛吉普車的尾箱,然而并沒有什么行李需要他提。老黑直接把鑰匙扔給他,對方也很懂意思,接過鑰匙后把車開到停車場去了。
“走吧。”
何時跟著老黑走進大門,大堂經理顯然和老黑時老相識了。
“哎呦!稀客啊!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這么年輕啊。”經理十分熱情。
“少來跟我客套!我的房間還在嗎?這次還有個人。”老黑指著身后帶著面具的何時。
“一直給你留著,每天都派人打掃過,一直等著您光臨呢!”經理滿面紅光,把房卡遞給老黑。
“你們認識啊?”進到房間后,何時摘下面具問。
“有那么點交情!”老黑打開衣柜,這里居然還放有他的衣服,不過說是衣服,倒不如說全都是褲子,各種各樣的。他選了一條寬松的工裝褲,就那樣毫不避諱地在何時面前換上。“我要出去找個熟人準備點東西,需要些時間。你在這里休息,放心,這里還算安全。”老黑提了提褲子說。
“這酒店的消費不便宜把?”何時打開酒柜,想選一瓶嘗嘗。
“敢動我的酒,當心我擰掉你的腦袋!”老黑的這一喊,嚇了何時一個哆嗦。
“其他消費記在我賬上,不限額!”還不等何時再回答,老黑便摔門而出。
……
海邊沙灘上,有一個小木屋,任憑外面海浪拍打,都沒有弄濕這木屋任何一角。從小木屋延伸處一段十幾米的木質碼頭,直通大海,末端有個人在那兒垂釣。你要說這是一個私人港口,卻一條船也沒有。老黑就正在往這里走,走在木質的碼頭上,吱呀吱呀地響。
“好久不見,沃特!”
“小聲點,別把我的魚嚇跑了,”沃特并不打算回頭看老黑,只是盯著他的浮漂,“你這大嗓門的聲音什么時候能改改,換做別人,可能會被你嚇到海里去的。”
“你釣魚還有意思嗎?你的能力還是操控水。”
“你懂什么,像你們這種外行,怎么可能懂得釣魚的有意思之處。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什么事?我知道你是個干脆的人。”
“有多爾的坐標了。”
沃特像被暫停了一樣,幾秒鐘過去了,毫無動作,也沒有說話。周圍只有海浪的喧囂聲。
“消息可靠嗎?”沃特語氣變得嚴肅。
“可靠。”
“你找過普蘭特了?”
“沒有,這是一個可靠的人給我的金蘋果來源地坐標,在海上。”說著話,老黑把寫有坐標信息的紙條遞給沃特。
“說吧,需要我怎么幫你?”
“我需要船,還有一些裝備,如果你能和我一起行動,那當然再好不過了。”老黑站在原地。
“船和裝備我可以提供給你,但是和你一起去就算了,我只想每天都能悠閑地釣魚。多爾只是你的責任,并不是我的。”
“如果不是當年那件事情,多爾也不會被綁架失蹤了,都是我的錯。”
“庫瑞特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你還放不下嗎?而且庫瑞特臨終交代了普蘭特去找到并保護好多爾,事實上已經和你黑熊沒什么關系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普蘭特嗎?他能行嗎?”老黑質疑道。
“普蘭特可是我們當中實力頂尖的,而且庫瑞特已經把這個信念植入到普蘭特的基因里面了。當時要不是普蘭特的護身符,恐怕多爾現在已經死了,你應該能感受到多爾還活著。”沃特解釋道。
“我這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只是想讓你別那么執著。”
“你幫,還是不幫!”老黑突然態度堅決起來。
又是十幾秒的沉默。
“明天這個時候過來,船和裝備我都送你了。”
“不送我們過去嗎?”
“‘你們’?還有誰和你一起?”沃特疑惑。
“算是個新搭檔。”
“‘搭檔’?這還真是個稀奇事。一向是個獨行俠的你,居然還會有搭檔?”沃特嘲諷。
“別人硬塞給我的,不帶上不行。”
“那需要兩人份的裝備?”
“不用了,裝備是給他的,我不需要。”
“沒問題。”沃特比了個OK的手勢。
“不送我們去嗎?”
“你不是會開船嗎?”沃特執意不想去。
老黑又嘎吱嘎吱地往回走。
“不留下來吃頓飯嗎?剛剛釣上來一條石斑!”沃特提著魚竿朝老黑大喊。
回答他的只有老黑的背影。
……
“東西拿到了。”傷鬼把金蘋果和檢測文件放在圓桌上,又慢慢轉到旁邊一位老人的面前。
老人翻看起這個檢測報告,幾分鐘的時間里,只有紙張翻頁的聲音。
“不錯!這次干得漂亮,”老人看完后又把文件丟回桌上,“你還是證明了你的價值的。”
“謝謝您的認可。”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你可以全權調動組內所有資源。”
“謝謝您的賞識。”傷鬼低頭應答。
“如果運氣好,這次不僅能夠消滅根源,還能得到不可估量的財富。”老人語氣里透露著興奮。說完起身離場,沒幾秒消失了身影。
“切!什么好事都給你傷鬼沾上了。”
“不服氣?去找魍魎大人理論去嗎?”傷鬼挑釁他。
“少拿魍魎大人出來當擋箭牌。”
“沒意見就老實聽我安排。”傷鬼冷笑臉安排。
不過就在傷鬼布置任務的時候,他的手機上閃出一條消息:“組內全部竊時者被不明勢力收割。”
雖然傷鬼看到這個消息有那么一絲震驚,不過并沒有打斷他的安排。
……
“你們誰知道泰姆去哪了?怎么老是見不到他人?”說話的是黑棋傭兵的頭兒塔伯。
“他不一直都那樣嗎?有任務的時候再電聯他就是了。”回話的是黑棋傭兵的成員卡特,頭上頂著一只黑貓。
“誰能聯系下他?有活了。”塔伯大聲喊。
“不用了,我剛才和他聯系過了,他還在收割竊時者,目前不接任務。”說話的是他們團隊里面唯一的女性——菲林。
“他那點破事還沒弄完?”這接話的也是黑棋的成員——布瑞恩。
“有千來號人,還分散在世界各地,需要這么久的時間也正常。”菲林替他解釋。
“你要替他說話,老大會不開心咯!”布瑞恩嘲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他一起笑起來,房間里充滿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