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銳將她的手放了下來,有些無語地看著她,“你在干什么?”
“哎,回來了就不要發呆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或想問的?”鄭曉敏嘆了口氣。
“肖前輩,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胡泉問。
肖銳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暫時沒有。”
“算了,別想了,醒來了就好。”鄭曉敏從他床邊坐了起來,想要往外走的時候,卻不知怎么了,突然一個踉蹌想要摔倒的樣子,幸虧張子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沒事吧?”張子軒問。
“沒事,可能是坐久了,腿有些麻了。”鄭曉敏笑了笑說。
張子軒點了下頭,然后松開自己的手。她沖張子軒笑了笑,然后才離開了房間。
肖銳一直在看著他們,想起之前和她討論過的話,這就是愛情故事?
之后,他方才從張子軒和胡泉的話語中得知,原來他昏迷不醒的那三天兩夜里,鄭曉敏不休不眠地做了許多事情和方法來讓他清醒過來。
比如說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給他聞他最討厭的香菜味道,讓胡泉使用了一些方法,到他的夢中去找他,搜魂問靈,等等都試過了。
后來,還是一個路過的算命先生將他招魂招回來了,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鄭曉敏為此付出的代價是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后,鄭曉敏方才掀開自己的衣袖,查看自己的右手臂,原本瘦小發黃的那只手臂,此刻多了一道血痕,有血在不斷地往外流淌著。
她在房中早就讓伙計備好了藥和紗布,自己一個人忍著疼痛給自己包扎起來。
包好之后,她感覺自己很累,已經好多天沒有閉過眼睛睡覺了,所以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了那次趁著張子軒去找胡泉的時候,學那童話故事里,王子吻睡美人那樣,親了肖銳的嘴唇。
想到此,她臉上發燙,害羞地捏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沉沉睡下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下樓去吃早餐時,看到肖銳已經坐在一張桌子上喝茶吃點心了,而張子軒則是站在他的身后。
一切如常,真好。她笑了笑,走快兩步到了肖銳的對面坐了下來。
“醒了。”肖銳抬頭看著她。
“嗯,睡了一覺,神清氣爽。”鄭曉敏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拿起桌上的點心就茶吃了起來。
肖銳看了看她,沒有說話,只是讓店里的伙計再來兩碟小點心。
“肖老師,你現在知道為什么你會無緣無故地就昏迷不醒了嗎?”她吃下了一塊點心后,方才問道。
“嗯。”肖銳輕輕點了下頭。
“到底是為什么呢?”鄭曉敏來了好奇。
“你先吃,吃飽我們再說。”肖銳將伙計拿來的那兩碟點心推到她的面前。
“哦,好吧。”鄭曉敏見他不愿意說,只得悶頭吃著點心,喝著茶。
吃飽之后,結了賬,肖銳便帶著他們出門了。
出了門,一行人便來到了長明寺。而胡泉早就等在了門口,似乎一早就知道他們會到這里來的樣子。
看到胡泉,肖銳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便進了長明寺。
給太上老君燒了香,拜了禮后。肖銳便找到了守觀的道長,詢問起事情來。
“敢問道長,長明寺外的那座橋上的雕花木燈,可是所屬長明寺的?”
“是的。”
“那燈中的油可是從長明寺所出,是否在白天的時候也是燃燒著的?”
“是的,長明燈之所以為長明燈,就是因為它長明不滅,所以才有此名的。”
“原來如此,敢問這長明燈在這里已有多少年頭了?為何人所制?”
“大約已有兩年了吧,是一位富裕人家所贈的,具體是什么人所制,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好像是西域之物,聽說只需點上一次明火之后,便會長明不滅,不用再另外添油麻煩,所以,即使是在白天的時候,也是亮著的。”
“哦,敢問這富裕人家可是姓林?”
“是的,公子如何知道?”
“猜測罷了,多謝道長。”
問完話后,肖銳便帶著他們出來了。他往那右邊叉路上的橋看了看,卻又是不過去,徑直往山下走去了。
鄭曉敏和胡泉彼此看了看,面面相覷地有些莫名其妙,肖銳究竟在葫蘆里賣什么?那盞燈怎么了?
到了晚上,肖銳一個人帶著張子軒又來到了長明寺,不過這次他沒有進去,而是去了那座橋上,站在那盞發著黃光的燈下盯著看。
“公子?”張子軒有些擔心地看著他,怕他又被這邪物給弄得昏迷不醒,其實,就算肖銳什么也不說,他多少也能猜的出來。
“別擔心,這東西雖然有些邪氣,但是有一卻不會二,我既然能從那夢中醒過來,想必它也不會再招我進去了。若是再有萬一,不是還有你們嗎?”肖銳笑了笑,用玉蕭輕輕敲著自己的手掌。
然后仔細地觀察著那燈光,果然如此。他心中有些明白了,原來那天見到的燈光和現在見到的燈光有些不一樣。
“公子為何不讓鄭小姐和胡公子來?”張子軒問。
“雖然我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目前我還沒有想出解決辦法來,為防萬一,還是不要讓他們來趟這份危險。”肖銳說。
張子軒點了點頭,不再發問,也不再打擾他的思緒。
肖銳在那燈下望了片刻后,方才轉身離開。
翌日,肖銳便帶著鄭曉敏到了那見人便散布銀錢的林家。
原來那橋下的木燈真的是林家所贈,因他家夫人之前在橋上去往山亭的途中,差點就摔下了橋,覺得這橋上夜晚沒有燈光挺不方便的,又聽說那觀中的道長無暇日日顧及那油燈,便想起了之前去西域帶回來的一件稀物,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便將這木燈贈了出去,一為路人照明,二為自己家族掙點名聲。
得知自家夫人發病居然與那木燈有關,便有些詫異地詢問肖銳有何解法?
肖銳只道給他兩天時間,他會想辦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