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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此毒難解

“少惟,現(xiàn)在怎么辦,這么晚了,怕是沒有郎中愿意出診了吧。”余年看著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阿渺。二人回到府中后,都看到了阿渺后背駭人的傷口。“我學(xué)過些醫(yī)術(shù),我來看看吧。”李少惟挽起袖子,將燭燈拿起,靠近阿渺的傷口細(xì)細(xì)看著。“余年,你知道阿渺是被什么所傷嗎?”李少惟心中漸漸涌起些恐懼。余年湊了過來,靠近傷口看了看,“不知,我從未見過這種傷口,似數(shù)條鞭子抽打的一樣。”

“對,這就是奇怪之處,這武器非刀非劍,也不像暗器所傷,且淬了劇毒,這些傷口本來也不至于讓阿渺昏過去,是傷口上的毒的原因。”李少惟看著阿渺呈暗紫色的傷口。“少惟,這是什么毒?可有解法?”余年擔(dān)心地說道。李少惟起身,坐在了一旁凳子上,將手中的燭燈放在了一旁,沖著余年搖搖頭,“余年,以我的醫(yī)術(shù),真的分辨不出這是什么毒,但肯定不是普通的毒藥。”余年跟了過來,也坐在一邊,“那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讓阿渺自生自滅啊。”

李少惟低著頭沉思著,不再說話。“你倒是說話啊,李少惟,京城你那么多人脈,一定有辦法的。”余年焦慮地站了起來,來回踱步。“你別走來走去了,我頭暈。”李少惟一把拉過余年。“我倒是認(rèn)識一個人,只是很久不聯(lián)系了,也不知會不會幫我們。”余年立刻瞪大了眼睛,“誰?什么人?住哪兒?我們現(xiàn)在就去。”

“我上一次見他是去年的時候,他家在安居布坊那邊。”李少惟站起身,“我們不如去看看,也不能這樣干等著。”余年點點頭,“那是什么人?”李少惟沉默了一下道,“是我家世交,我父親的故交,是一位高人,田世伯,醫(yī)術(shù)高明,父親在世時,我們來往甚密,只是父親母親在一場疫病中去世,我的命是他救下的。但田世伯為人性格古怪清冷,不一定會幫我們的忙。”余年也披上外套,“總要試試的,不是嗎?”

二人換過衣服,穿著便裝在安靜的街道中穿梭,“余年,我覺得他不會幫我買的。”李少惟悶悶地開口,腳下的步子卻一刻都沒有慢。“為什么,不是醫(yī)者父母心嗎,為什么不會幫我們?”余年轉(zhuǎn)過頭,疑惑道。“余年,你有所不知,我奉父親臨終前所托,每年除夕夜都去上門拜訪田世伯。可自父母去世后,田世伯雖沒有把我拒之門外,但態(tài)度也十分冷淡,不一會兒就出言趕我走,連杯熱茶都沒有。”李少惟嘆氣道。

“為什么,你們兩家不是交情很好嘛?對了,田世伯有子女嗎?”“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這個就是奇怪的地方。田世伯的子女早些年因為某些意外統(tǒng)統(tǒng)夭折了,具體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父親母親也沒有和我講過。但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待我似親生子女一般,也不知怎的,如今變化這么大。”

余年點點頭,“確實很奇怪,但我們總要去試試。”李少惟點點頭。二人不再說話,只是加快步子繼續(xù)在夜色中前行。

“就是這兒嗎?”余年看著眼前的一件破舊瓦房,懷疑地看著李少惟。“對,就是這里。”“可是田世伯不是醫(yī)術(shù)高超嗎,怎么住在這么破舊的房子里?”“田世伯一生清貧,遇到有困難的病人,都是免了診費的,就算有些富家人士出手闊綽,田世伯也不會亂用,都攢起來接濟窮人們了。”“這么說,這田世伯倒是個正面人物了?怎么聽你剛才描述跟反派一樣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走吧,我們抓緊時間,但這個時候,田世伯估計已經(jīng)休息了。”李少惟扯著余年的袖子,走到瓦房門口。才敲門幾聲,便聽見了腳步聲。“什么人?”“世伯,是我,少惟。”“李少惟?你這么晚來做什么?”“世伯,請您先把門打開,我有事相求。”

房內(nèi)突然沒有了聲音,正當(dāng)余年想開口勸李少惟另想辦法時,門開了。一個胡須雪白,面色肅穆,約莫六十歲左右的老者開了門。“有什么事?”聲音冷淡。

“世伯,我們有位朋友受傷了,性命攸關(guān)之際,還請您移步去看看?”李少惟恭敬地做了個揖。“他是誰?”田世伯目光移向余年。余年趕忙學(xué)著李少惟的模樣作揖,“見過世伯,小生名叫余年,是少惟兄的朋友?”

“余年?”田世伯的目光似乎有些變化,不再像剛才那般凌厲。“正是在下。”“你是宰相?”“曾經(jīng)是,小生已經(jīng)辭官。”田世伯不再說話,只是用目光審視著以余年,李少惟想開口解圍,卻被田世伯瞪了一眼,“進來吧。”二人驚訝地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田世伯已經(jīng)自己進了屋,給他倆留了門。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中藥味。余年被嗆了嗆,咳了幾聲。“我在熬中藥,最近又是時疫時節(jié),早些備著。”田世伯看著余年解釋道。余年也不知道田世伯為何要對自己解釋,只是求救地看向李少惟。李少惟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事情緊急,仍催促道,“不知世伯可否跟我們走一趟,朋友實在是性命危關(guān)時刻。”田世伯卻不急,只是轉(zhuǎn)頭看著余年,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你真是余年?”余年莫名其妙點點頭,“如假包換。”“你們的朋友在哪里?”“余府,也就是曾經(jīng)的宰相府。”

三人在夜色中沉默地行走著。田世伯雖胡須白了,但精神仍然非常好。余年忍不住開口道,“世伯,您為什么要問我是不是余年啊?”田世伯轉(zhuǎn)頭看了余年一眼,“未想到少惟還有你這樣好的朋友。”“什么意思呀?”余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還在宰相一職時,曾善待窮苦人家,廣施粥行善。來我這里看病的窮人家無一不夸贊你的,年少有為又心思善良。”余年聽著田世伯的話,心中卻一酸。田世伯繼續(xù)道,“我這次是因為你才去救你們朋友的。”李少惟有些失落地低下頭。余年不禁問道,“您對少惟有什么不滿嗎?他一直很記掛您,心中很不安。”田世伯卻突然沉默,繼續(xù)趕路。

余年也不好多問。只是拍了拍李少惟的肩,與他走在一起。

“這傷有幾個時辰了?”田世伯細(xì)細(xì)看著阿渺背上的傷。“約莫不到兩個時辰。”“他傷口不深,只是中毒了。”“世伯,阿渺中了什么毒?”“百花毒。這應(yīng)當(dāng)是宮內(nèi)的秘毒。”“那您能解嗎?”

“此毒難解。就算僥幸解了,他怕也是個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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