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的硬是把葉梓楓堵的憋屈極了。
這倆人都有做土匪的天分了,奸商都沒有她倆干的漂亮。
最后只能咬了咬牙應了下來。
“好,明日臨走前我會把黃金送來的,只是陛下答應我的事可別失言?!?
說完便憤懣的拂袖離去了。
“葉使者只怕以后都不會回來了?!?
汐月一點都不在意的起身朝門外走。
“不來就不來,孤這兒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沒必要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費心,人生若是處處看人臉色的活著,那還有什么意思?
跟在她身后的余生緩緩來到她的身旁與她并排走。
“那陛下覺得,我在你心里,算是可有可無的人嗎?”
汐月走的順暢的腳一停,猛然抬頭意味不明的看向他。
“你想在我心里是什么身份?”
余生面不改色的抬手幫她理了理耳旁有些散落的發絲,緩緩附身在她耳旁,似是戀人間的喃昵,又似是無奈隱忍的闡述。
“我想做你的,心上人?!?
說完這句話余生已經直起身子認真的盯著她的神色。
汐月明明滅滅的看了他一會兒后直接轉身離開了。
心上人,心上人個毛線球球,敢撩老子,老子讓你后悔說這句話。
余生這回站在原地呆愣著沒有動彈,但是他的心徹底慌了。
其實也沒什么,哪怕陛下不愿意,日久生情,總歸可以暖化的,再不濟一直守在她身旁也可以。
但是他心里卻總覺得她會做什么極端的事,這預感毫無依據卻又讓他控制不住的確信。
德正看著自家公子傷神的樣子想開口安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最后只好沉默的站在一旁侯著。
余生沉默的站了會兒后緩緩直起身看向汐月離開的方向,她的身影早已消失了,只是余生眼底的神色愈發翻涌。
慌亂的心逐漸平靜下來,既然陛下不愿意,那就別怪我了。
德正總覺得現在的公子有點讓人害怕,雖然平時也帶著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誰看了都害怕的慌,但現在明顯不對呀。
可直到從皇宮回到余府公子都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除了臉色比平常冷了些,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
余生一個人進了書房后靠在門邊站了一會兒,努力壓下心里的不安。
既然這種平衡打破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亂到底吧。
其實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溫潤如玉的模樣,反而心里陰暗的很,哪怕是余家的獨生子他也一樣不好過。
上面的老輩對他期望太高,他也表現的太過突出,導致他剛十三歲那年,余家所有長輩便同意余家的產業都扔給他管理。
他矜矜業業的不敢有半點差錯,錯一步整個余家都有會萬劫不復。
余家能夠經營到現在已經樹敵太多了,多少人在暗處盯著余家,這種強大的壓力造就了他人前人后都那副風度翩翩處事不驚的模樣,甚至有段時間他都覺得自己就是那么一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