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玄辰揚起一個少時慣用的無害單純的微笑,過于優秀的容貌瞬間攻入人的心房。唐韻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隨著男人喉結微動,清冽的聲音入耳。只聽男人小奶狗般的問道:“那皇兄說過得話可作數?”
唐韻腦中過了好幾遍,他剛說過的話,好像沒承諾過什么,放下心來,再次堅定地求生欲滿滿的說:“當然!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華玄辰心中輕笑,作數就好。
“皇兄剛才說,只要臣弟喜歡誰,都可以為臣弟賜婚娶回府中。”說著華玄辰大長腿一邁,捏住唐韻的兩只手腕,猝不及防講人抵在墻邊,“而臣弟恰巧心悅皇兄,皇上可能一紙詔令讓皇兄住進我王府?嗯?”
高大的身形本極具壓迫感,但那張無辜的臉垂著頭,神色帶著一絲絲淺淡卻又不容忽視的期待,有一種強大的脆弱。
充滿霸道和威脅的動作,偏偏讓人生不起厭惡之情,反而被這一抹淺淡的脆弱心折。尤其是女孩子,對這種仿佛你一句話能拯救他也能擊敗他的人,那種心軟的沖動簡直分分鐘啊。
這男人,太狗了。
太會搔人癢處了。
這一招,大部分女孩都拒絕不了。不得不說她也有點心癢。
唐韻有些愣愣的看著對方,耳梢染上緋色,半晌,猛的將人推開,神色不虞,“十一,開玩笑過頭了。”
話落,轉身要走,華玄辰一把拉住唐韻,臉上帶著一模淺笑,語氣卻淺淡聽不出情緒,“皇兄怎么臉皮如此薄,臣弟開個玩笑就生氣了?”
看著男人不似作假的話,她吐了口氣,斜睨一眼對方:“以后不許開這種玩笑了,知道嗎?”
對方不答,唐韻也沒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
回宮的路上,兩人都沒怎么開口說話。
不過好的是,回宮的時候,唐韻終于是跟著大佬飛過去的,不是鉆狗洞了。
嗚嗚嗚,太難了,為了任務狠鉆狗洞,這么認真的她哪里找。
兩人一同回到寢宮,清墨遠遠瞧見唐韻回來,激動的差點沒哭了,邊抹淚邊小跑到跟前,“皇上,您可回來了……您再不回來,奴才就要急死了,您留張紙條就出去了,多危險吶。”
“皇兄這小奴才倒很不錯。”華玄辰看著完全忽視了他的清墨,語氣平淡的說道,沒有怪罪的意思,清墨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行了個大禮,“王爺恕罪。”
唐韻笑了下,道“他向來忠心。”
“起來吧,今晚不必守夜了。”
清墨知道皇上這是讓他能睡好覺才這么吩咐,很是感動,“奴才給皇上準備湯浴再退下。”
她擺擺手,清墨退出大殿。
“十一今晚就住在側殿吧。”唐韻說道。
華玄辰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皇兄的沐浴向來由他伺候?”開口仍是沒有明確的情緒地語氣調調。
但唐韻一聽,就知道這話,老陰陽了,老試探了。
他想知道什么答案?嗯?
心中輕笑,她不以為意的開口:“我沐浴不喜人伺候。”
聞言,華玄辰莫名就心情暢快了些,難得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仿佛天山上的淙淙清泉,“那皇兄早些休息,臣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