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濤開著車,一路向著孤兒院駛去。因為孤兒院在本市市郊,所以距離有些遠,開車四十多分鐘才到地方。
冷濤停下車,兩個人一起向著孤兒院大門走去。
這家孤兒院建于上世紀八十年代,是由政府出的項目,由本市好幾個大老板出資建造的。
里面的設施非常的完善,收養的基本都是來自于本市的孤兒,在里面受到了良好的照顧,如果到了上學的年紀,也會由政府出資資助學費,到本市的學校進行學習,一直到十八歲,成年之后便要離開孤兒院自力更生。
冷濤和項少鋒來到孤兒院門口的傳達室,跟門口的保安說明了來意,保安讓他們稍等,便去通知了孤兒院的工作人員。
門口的工作人員接到了工作人員的通知,對著項少鋒和冷濤說道:“領導一會就來,二位稍等。”
兩人等了不一會,從孤兒院里快速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看年齡大概在四十多歲,體型有些消瘦,臉上待著一幅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哎呀,讓兩位久等了。”
中年男子到了門口,跟二人打了個招呼,便笑臉迎了上去。
“我是這家孤兒院的主任,姓趙,你們可以叫我老趙,有什么問題你們問我就好了。”
“好,那就麻煩了您了。”
冷濤聞言與老趙握了握手:“我姓冷,叫冷濤,您叫我小冷就行了,這是我的朋友,項少鋒。”
冷濤指了指項少鋒。
“您好,項先生。”老趙笑著跟項少鋒握了握手:“幸會幸會啊。”
項少鋒握著老趙的手回道:“我們才是,要打擾您了。”
“不知兩位今天來這里是有什么事?”三個人客氣了幾句,老趙率先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聞言冷濤拿出了自己的警證給老趙看了看。
“我們是公安,今天接到一個報案,說有一位女房客失蹤了,我們調查到女房客是一個孤兒,曾經被這家孤兒院收養,于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哦,是這樣啊。”老趙看了看冷濤的警員證,對著二人說道:“那兩位請跟我來吧。”
說完便是領著項少鋒和冷濤向孤兒院里面走去。
項少鋒走在孤兒院里面的道路上,四下打量著,這家孤兒院的建筑風格是西式,里面有大片大片的草地和樹木,看上去環境不錯。
現在是下午時間,可以看到很多小朋友在草地上面玩耍,表情頗為的放松,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在這家孤兒院受到了良好的照顧。
冷濤率先開口道:“失蹤的女房客叫李松兒,大概在七年前離開了這里,不知道貴院是否還可以查詢到她的信息,或者聯系到之前照顧她的人,我們有些情況想要了解一下。”
“這個沒有問題。”老趙聞言回答道。
“來過這里的孩子資料我們會一直保留的,里面針對每個孩子的詳細資料以及照顧的人員,我們都會有記錄的。”
老趙將兩人帶到了辦公室,對著二人說道:“這里是我的辦公室,我們進去說。”
老趙將二人讓了進去,給他們上了一杯茶,對著他們說道。
“二位先坐一會兒,我去通知一下檔案室的工作人員,讓她拿李松兒的資料過來。”
“麻煩了。”
二人答應了一聲,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趙轉身出去了。
等了不一會兒,便看到從門口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老趙跟在他的后面。
“這位是鄭姐。”老趙介紹道。
“當年就是他負責照顧李松兒的。如果你們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她就好了。”
“好,麻煩了。”冷濤聞言答道。
“那你們先問,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了。”老趙對著二人說道:“有什么事叫我。”
“好,您忙您的。”冷濤回答道:“我們自己來。”
老趙跟鄭姐吩咐了幾句,便轉身出門了。
“兩位,你們要問啥。”這時候鄭姐有些扭捏的問道:“我也沒犯過案啊,我坦白。”
“您不用緊張,我們不是針對您,就是問您兩句話,問完就走。”
冷濤看著鄭姐有些緊張,安慰道。
他拿起了鄭姐放到桌子上的資料,翻了翻,隨手又扔到了桌子上,對著鄭姐說道:“您還記得一個叫李松兒的姑娘嗎?”
鄭姐想了一會說道:“這個姑娘我有點印象,因為她小時候在這里出過事,我記得特別清楚。”
“我聽說她失蹤了,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的確是失蹤了,我們警方也在調查中,所以我們問您什么,您知道的一定要如實回答。”
冷濤看著鄭姐說道:“您跟我們講講李松兒小時候的事。”
“好。”鄭姐聞言說道:“是這樣的……”
“李松兒是在本市的一個垃圾桶旁邊撿到的,那時候剛過完年,有人路過垃圾桶旁邊的時候聽到哭聲,循著哭聲找了過去,就發現了她,送到了這里。”
“剛送過來的時候,那孩子可慘了,沒穿衣服,身上只裹著一條薄毯子,嗓子都哭啞了。”
“她全身凍得通紅,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看到她這個樣子,趕緊打了熱水,給他洗了個澡,又喂她吃了些奶粉,好歹是救過來了,沒有留下后遺癥,觀察了一段時間,便送到了我這里,由我進行照顧。”
“也許是沒有父母的關系,這孩子從小就非常的內向,基本上不會跟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都是她自己一個人。”
“只是偶爾跟我們這的工作人員交流一下,其他的情況基本上不開口,直到碰見了那一個人。”
說到這里,鄭姐好像想到了什么傷心事,神色有些悲傷。
“那些事情,我一直不愿意提,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難受,既然你們要聽,我就給你們講講。”